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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本就是借著邊菱的名義辦的,她本人出場自然更顯誠意。
于是畫展上一身深藍長衫的邊寒出場,挽著他手的正是邊菱。
藕色粗棉旗袍,珍珠耳墜,頭發(fā)盤在腦后。
和年輕時候的沈棉如出一轍。
不過就是戴著助聽器,臉色也蒼白些。
跟在兩人身后的卻不是陶含意。
那人穿著駝灰色的西裝,剪裁得極其顯腰身,那顏色乍一看倒是和邊菱的旗袍很是相似。
長發(fā)全部梳到耳后,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那張凌厲漂亮的臉自然不必說,顯眼的是西裝領子邊那個小小的紅斑——是前一天她求著邊菱給自己親的。
邊家二小姐在山路上出車禍的事情早已人盡皆知,乍一看見她活蹦亂跳的樣子,讓人有種不真實感。
邊風憐頂替了陶含意,樂顛顛給邊菱當起翻譯,偶爾趁亂在邊菱身上摸一把,被白了一眼后才收回手。
作者有話說:
都讓開都讓開,姐姐的保鏢來啦!
第45章 買家
孟雪清又是姍姍來遲,眾人看見她,都客氣地喊“小孟總”。
韓明晚幾分鐘進來,手上拿著個白色的女包。看見孟雪清后,他朝著那邊走過去,把包放到她手里。
“小深給我打電話了。”英俊的男人和他的女伴耳語,臉上是得體的微笑。
孟雪清很無所謂的樣子:“所以?”
韓明替她把垂在肩膀的發(fā)絲攏到耳后,兩人姿勢曖昧。
“他想知道自己差在哪,怎么就當不了你的男伴。”
孟雪清笑了笑,對著走過來的邊菱點頭。
她不動聲色地挽上韓明的手。
“我喜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
韓明聞言也勾唇:“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這二人的親密舉動自然也引起場中其他人側目。
不過孟雪清一向都是這樣,喜歡誰就帶著誰出來應酬,這點不會因為結婚了而有所改變。再說她的丈夫現在還在醫(yī)院——小孟總總是需要男伴的,不然誰來替她拿包呢?
看見邊菱身后一步遠的邊風憐,孟雪清悠悠對著邊菱調侃:“婚約作廢,你的小尾巴高興壞了吧?”
“小尾巴”更緊地黏過去,挑眉道:“當然。”
邊菱把手背過去,給她牽住,哄孩子似的。
四人互相打了招呼,很快邊寒走到畫廊的中心,那里的唯一一副作品用黑布覆蓋著。
“各位。”邊寒略略提高了聲音,讓眾人的目光看向自己。
“本來這個時刻是歷年來畫展的保留節(jié)目,也就是展示小女每年的未公開作品——不過今年情況有些特殊。”
他指了指身后的畫,語氣略帶遺憾:
“今年的未公開作品,已經被人以雙倍價格拍走,所以今天就不能給大家展示了。”
孟雪清看了邊菱一眼,問:“你知情嗎?”
她搖搖頭。
邊風憐瞇著眼,朝著那副畫作看去,墻上釘著一塊小小的銀牌,上面寫著:
《蓮葬》
“你畫的是什么?”
邊風憐伸手捏了捏邊菱腰上的軟肉,輕聲問。
“和佳佳有關嗎?”
邊菱有些詫異的轉過頭,看見邊風憐眼睛里翻涌的情緒,緩緩點頭。
只憑一個名字,就能知道她畫的內容。
邊風憐難道真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不成?
“畫是從柏買走的。”
邊風憐篤定道。
聽見這個名字,孟雪清頗為警惕地問:“你確定嗎?”
“除了他還會有誰呢?”邊風憐和孟雪清對視,語氣忽然沉了下來,“你應該比我了解的,孟總。”
孟雪清像被邊風憐了然一切的眼神燙到了,收回目光,頗為不自然地反駁:“我又不認識他。”
邊菱皺起眉頭。
如果真是從柏買的畫,事情會變得比原來更復雜。
她的確是高估了邊寒,沒想到不到一個月,他就能和謀殺自己女兒的兇手合作。
倒也是個不可多見的超級勢利眼。
邊菱又聽見邊風憐在自己身后悄悄地罵:
“見錢眼開的老貨。”
與此同時,醫(yī)院高級病房里,邊瀛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他打著石膏的手被牽動,疼得齜牙咧嘴。
從柏坐在邊上,手上還拿著個正在通話的手機。
他及時躲掉了邊瀛的噴嚏,皺眉道:“你怎么回事?”
“不知道。”邊瀛吸了吸鼻子,對著手機說:“把事情辦妥,別讓我爸發(fā)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