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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清脆的聲音,落在她的手背上,像是警告。
凌緢失落的收回手。
現(xiàn)在是在溫府,她和秦玨歌再不是像山野里一樣,是朝夕相處,和睦自洽的一對小妻妻。何況,恢復(fù)些許記憶的秦玨歌,早不像之前那般粘著她,滿心滿眼只有她了。
突然,有點懷念那個時候的秦玨歌。
她不該推三阻四,應(yīng)該好好享受,畢竟,那樣的秦玨歌,她不會再擁有了。
“可以去洗了。”
秦玨歌清冽的聲音傳入凌緢耳廓,她起身,閉著眼,摸摸索索的往洗漱盆邊走。
“哐當(dāng)。”椅子被她撞了一下。
聽到身邊人嘖了一聲,像是嫌棄她。凌緢垂了垂眸,內(nèi)心的失落感翻涌而上,一只微涼的手卻牽住了她的手,像是一塊良玉,滋潤著她掌心。
凌緢握緊秦玨歌的手,把身體的重量全交給秦玨歌。像個狗皮膏藥,粘了上去,甩也甩不掉。
秦玨歌臉上染上一抹緋色,她知道她心軟的那刻,就上了這人的當(dāng)。
她見過這人眼盲時的樣子,聽聲辨位的能力,如若常人。怎可能笨手笨腳的撞到剛坐過的椅子。
秦玨歌身材纖弱,哪里經(jīng)得住凌緢這大體格子撒潑耍賴,踉蹌著要倒,被凌緢扶著細腰,穩(wěn)住。
“有點手感了。”凌緢手握著秦玨歌的腰不放,暗自揉了揉,丈量了一下,對比著剛把秦玨歌從天香樓里救下時的柳腰,不禁感嘆。自家媳婦,終是被她一點點的喂胖了。
“凌緢。”秦玨歌耳尖微紅,身體不自然的一軟,聲音帶著幾分羞惱的意味。
凌緢知道不能在逗秦玨歌了,再逗下去,狐貍該伸出爪子撓人了。
凌緢松開手,步伐自若的走到水盆邊,扯下一旁的干布,將腦袋埋入水里,將臉上的面霜一點點的涂去。
臉上的刺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沁潤感,她摸了摸臉上的肌膚,光滑的跟剝殼的雞蛋般,嫩滑。和撫摸秦玨歌肌膚的手感有點相近了。
“好光滑。”
“你要不要摸摸看。”凌緢轉(zhuǎn)身,將臉湊到秦玨歌面前,滿臉驕傲的道。
一張異域風(fēng)情的臉,在秦玨歌面前放大,黑曜石般的眼眸夾帶著星光,專注的看著她,眼眸清澈純粹,她臉上的肌膚因為清洗過度用力,泛著淡淡的紅潤。
她還帶著面霜的花香味,像是在水中浸潤過般,嬌嫩可人。
秦玨歌承認自己是被蠱惑了,指尖抬起,還未觸及到凌緢的臉,她就后悔的想要收回。可纖細的手腕被人扣住,然后,雙手被凌緢熱情扯著往自己的臉上印。
秦玨歌被迫兩只手掌按在了凌緢的臉上,不可否認,觸感確實很好,紅撲撲的,像剛從樹上摘下來的蘋果。
凌緢黑亮的眼睛因為兩只手的擠壓,變成圓溜溜的小狗眼,眼睛亮晶晶的,因為興奮帶著些濕潤的光澤,一眨不眨的盯著秦玨歌。
“以后,你每天幫我涂面霜好不好。”我也要做一個精致的女孩子。
“五日一次就好。”秦玨歌淡聲道。
“這么說,你是答應(yīng)了。”凌緢眼珠子飛快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唇角勾起得逞的壞笑。
秦玨歌嘆聲,這家伙,好像還挺容易滿足的。
“但我不能老涂你的面霜,這東西多少銀兩?”凌緢認真道。
秦玨歌瞇眼看向她,回憶起新年夜里,那人雙手祈福希望一夜暴富的財迷樣,似乎故意刺她,道了句。
“不是很貴。”
“多少銀兩?”
“八百兩。”
“什么?八百兩這么一小罐子?”凌緢眼珠子瞪圓了,心口一滯,這面霜也就雞蛋的大小,秦玨歌給她摳了面霜,算起來,五十兩銀子。
她拼死拼活獵得一只熊,才能賺的五十兩。
“你這面霜看上去還剩不少,我還是用你的吧。”凌緢臉皮厚,替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我還年輕,十日一次就好了。”凌緢把涂面霜的時間延遲了一倍,可以替秦玨歌省點錢。
這句話一出,感覺秦玨歌看她的眼神里透著殺氣。
凌緢一噎,秦玨歌說她五日用一次,自己說十日用一次,兩人又差了五歲的年紀,這算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嗎?
秦玨歌懶得理這人。
走到床榻邊。
秦玨歌的床榻寬大,是小木屋的暖炕的兩倍大。被褥是錦繡綢緞,觸及肌膚,光滑柔軟。
秦玨歌褪下外衣,合衣睡了下來。沐浴后,秦玨歌換了身衣服,她的褻衣多是白色為主,純白色的吊衫,沒有什么刺繡工藝,淡雅純凈。
凌緢心知自己說錯話了。
乖乖的跟了過去,褪下外衣,鉆進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