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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城樓上的人,注意力落在凌緢身上。
“郝校尉,這人怎么這么眼熟。”
“好像毅兒。”郝宏伯鷹隼般的眼眸沉了沉,嗓音滄桑的像是被風沙割過喉嚨。是毅兒嗎?那個他找尋了五年,未找到的毅兒。
沒見到毅兒的尸骨,他堅她還活著。
上個月,女帝把他召回京城,做個小小的校尉,他也沒有怨言,他滿心期盼著能與毅兒相認,讓凌茫沖泉下有知,感懷安慰。
凌緢安撫好馬匹,掀開門簾,去看秦玨歌的狀況。門簾掀開,馬車內的裝飾早已散了架,四周一片狼藉,她的新衣服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各處。
四散的褻衣還掛在秦玨歌的肩上,有一種淫靡混亂感。
秦玨歌手里捧著的蜜餞罐子灑落了一地,馬車內滿是甜香的氣息。
還好,秦玨歌沒有什么大礙,除了長發凌亂了些,臉色蒼白了一點。
她撞上秦玨歌那雙狐貍眸,里面蓄滿了她看不懂的情緒,任誰受了這么大驚嚇,都會驚慌失措。可秦玨歌只看著她發懵。
“沒事了。”凌緢上前,拍了拍她拽緊衣袖的手,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回過神的秦玨歌,緊緊抱住她,身體還在顫抖,狐貍眼里沁滿了淚花。冰冰涼涼的,全糊到她的后脖頸上了。
好可憐的大小姐,剛回來,就被自家人暗算,險些跟著這失足的馬車墜入護城河里。
大小姐又不會水,只怕會嗚呼哀哉。
還好有她。
她可一刻都不能離開秦玨歌,要好好保護她。
秦玨歌扯著凌緢的衣袖,將她一點點的往自己懷里扯,狐貍眼眸染上一抹偏執,深沉的盯著凌緢。
“怎么了?”凌緢關心秦玨歌的身體狀態,小心的詢問。
秦玨歌不語,勾著她的手,一個勁的把她往身邊拽,似乎離不開她。而且,她發現,本就少語沉默的秦玨歌,這次徹底失語了。
車夫的聲音從門簾外傳來。
“大小姐,您受驚了,沒事吧。”
凌緢眼眸一沉,快速掀開簾子,與車夫眼神對峙上,車夫眼神焦急,手還因為擦傷了正流著血。
凌緢先暫時把他的嫌疑排除在外。
“你先去醫館,處理傷口。”
“我會將大小姐帶回溫府。”
“凌姑娘,麻煩您了。”車夫畢恭畢敬的與凌緢道謝。
凌緢拽緊了韁繩,轟開了看熱鬧的眾人,駕著馬車往溫府去了。
回到溫府。
凌緢將馬車停入馬廄中,小馬駒被她馴服,如今她手抬起,小馬駒便會將腦袋湊到她的掌心,任其撫摸,乖巧不已,是匹日行千里的好馬。
“它可有名字?”
“沒有。”
“這匹馬馴馬師馴了一個月,還是桀驁難馴,馴馬師說下個月要將它放逐草原。”正在喂草料的下人,如實交代。
“你的耳朵比尋常馬兒要小一些。”
“喚你小耳可好。”凌緢捏了捏小耳的耳朵,笑著道。
小耳似通人性,抬了抬腦袋,黑眸亮晶晶的看著凌緢。凌緢看到小耳,不由想起自家大黃,不知在桃源村過得可好。
她觀察著馬廄中的馬,馬匹多溫順,適合在京城內使用。車夫明知小耳桀驁不馴,卻要用它,是何居心。
凌緢心中疑云升起,可并未多做逗留。
秦玨歌驚魂未定,還在屋內小憩。她必須寸步不留的守著秦玨歌。
回到秦玨歌的閨房。
秦玨歌躺在床榻上,揉著發脹的眉心,面色憔悴。凌緢見狀,心里升起擔憂。秦玨歌的失憶是后腦有淤血所致。
可這淤血因何而來,還不得而知。
秦玨歌剛回京城兩日,就被人陷害。
想來此人定是在溫府。
凌緢坐到秦玨歌身邊,嬌美人兒柔弱無力的靠到了她的懷中,暖香在懷,凌緢一手摟著她纖細的蠻腰,一手拍撫著她的背。
受過驚嚇的嬌美人兒,像是一只可憐的小兔子。縮在她的懷里,動也不動,令她心疼極了。
“別怕。以后我會更加小心。”
“不會讓你受到傷害。”凌緢低頭,聞到秦玨歌身上好聞的清香,還帶著蜜餞的甜香味,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上一口。
秦玨歌仰頭,紅唇主動挨了挨凌緢的下巴,軟嫩的舌尖,舔了舔,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