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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愛慕娘子，娘子勾勾手指，我便忍不住湊上來，怎么辦。”凌緢指尖摩挲著秦玨歌纖細的蠻腰，腰間的嫩肉細膩，像是羊脂白玉，令她上頭。

“你何時變得這般油嘴滑舌？”秦玨歌狐貍眼顫了顫，臉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霞，話語是在揶揄凌緢，可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愉悅的笑意。

“娘子若是愛聽，我便多說點。”凌緢含住秦玨歌發燙的耳垂，唇角暈染上燥熱的溫度，連帶著她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此刻，她滿腦子都想著怎么吃掉秦玨歌，無所不用其極。

“說正經的。”

“兵書有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如今的局勢并不明朗，必先隱忍，觀察。”

“待時機成熟，一擊命中，方可成事。”秦玨歌輕推了推凌緢，拉開兩人的距離，可偏生凌緢手勁很大，固著她，不讓她挪動半分，她胸口起伏不定，與凌緢相貼，大有欲拒還迎的魅惑感。

凌緢眼神古怪的看著秦玨歌，像是從未看懂過秦玨歌般，從里到外，要好好的看一遍。

“做什么這般看我？”秦玨歌掀起狐貍眼，疑惑的瞇了瞇。

“娘子對我也是這般用計嗎？”

“我何時對你用計？”

“先觀察我，了解我，慢慢接近我，然后。。”

“你現在的記憶還未完全恢復，指不定，還有其他的事，是我不知的。”凌緢垂著眼，看著秦玨歌，秦玨歌聰慧睿智，熟知兵法權謀，又懂經商之道。

要不是被溫府的刻板教條束縛住了手腳，只怕早就游龍騰飛了。

“你在害怕我？”秦玨歌環住凌緢的脖子，似擔心下一秒凌緢就要消失般，與她緊密的貼在一起，自從與凌緢說了自己的秘密后，她總有這種擔憂，擔心凌緢會覺得她城府太深，疏遠她。

可她對凌緢并未用過任何計謀，只是想站得離她近些，更近些。

直到能讓凌緢看到她。

“娘子，不要多想，我只是在感慨，是溫家埋沒了娘子的才華與聰慧。”凌緢吻了吻秦玨歌的臉頰，鼻尖蹭了蹭，嗅到香甜的氣息，握著她腰肢的手，更緊了些。

“阿緢，我對你，毫無保留。”

“我的心，始終向著你。”秦玨歌抬起凌緢的臉，眼睛流連在她的眉眼，鼻尖，唇瓣上，描繪著這張她看不厭的臉，語氣深切。

“我知道。”凌緢湊上去，含住秦玨歌的唇，好甜，好軟。

今天秦玨歌的唇像是抹了蜜似的，格外甜，讓她忍不住一嘗再嘗，手指沿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上。

雪花從枝頭落下，覆在她的手背。

海妖似的魅惑之音，在她耳畔浮沉。

草原上，沒有樹木抵御風沙，風聲肆意略過草叢，呼呼的風聲作響。

吹得木柵欄哐哐晃動。

昨日下了一天雨，草地泥濘，木柵欄被吹得晃動，搖搖欲墜，眼看著快要破土而出，砸到在泥土里。

明月高懸在天空，草原的星河浪漫。

搖曳的身姿晃動，瑩白的肌膚在燭火的印襯下，分外惹眼。凌緢至下而上抱著她，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肩膀上，像是虔誠的信徒，將降世的神女捧在掌心，呵護備至。

“看你這么乖。”

“姐姐給你吃點好東西。”秦玨歌捧著凌緢的臉，對上她炙熱虔誠的眼眸，獎賞似的吻了吻她的唇角，烈焰的狐貍眼笑的妖媚，嗓音像是鉤子，扯著凌緢的心，砰砰的跟著猛烈的跳動著。

浮想聯翩的話語，與那張魅惑世人的臉蛋，像是鬼魅的妖姬，專門吸食書生的精氣，直到將單純的書生化成一攤白骨。

以前，她以為是天香樓毒害了秦玨歌。

殊不知，那些都是秦玨歌藏在骨子里的媚，被清冷的外衣包裹著，一點點的被凌緢的熱情融化后，全數展露出來。

還記得并未完全恢復記憶的秦玨歌，曾經冷聲斥責她，腦子里總想著這些事情。讓她有過一瞬的挫敗感。

可自從在商船上遇到十一后，秦玨歌就像是蛻變了，化被動為主動的勾纏她，將那些她根本想不到的東西，一點點的交給她。

是十一。

凌緢腦子里出現了這個名字，一股酸澀感翻涌而上，直逼她的喉嚨。

“娘子，為什么懂得這么多。”

其實，細想之下，從一開始，就是秦玨歌勾纏她，一點點的教她。教她在秦玨歌耳邊說情話，教她如何取悅秦玨歌，讓秦玨歌快樂。

將她禁錮的偽裝狠狠地撕扯開，展露出本性中的渴求。

都是秦玨歌。

將她帶入泥濘，自己卻像是洗盡鉛華的神女，永遠高高在上，一層不染。好像深陷其中，沉淪不可自拔的，只有她。

“你想知道啊。”秦玨歌唇角勾起，尾音上揚，像是鉤子，吊足凌緢的胃口。就像昨天與她說的那般，告訴她一個秘密，說與她毫無保留。

可現在，卻又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