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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緢心中升起暖意,放在伏案下的手,忍不住去握秦玨歌嬌軟的纖手,柔軟無骨的手放在掌心,凌緢的滿足感倍增,這種感覺是食物無法帶給她的。
只有秦玨歌能給她。那種被人真心愛護,視為珍寶之感。
用完膳。
郝宏伯與凌緢商量了一下兵權調度之事,如今邊塞已經將周國拉入戰局之中,那么身為前線將領,豈有不應戰之理。
只是這兩國戰局一旦打響,擔心給原本內戰的邊塞有了攜手共謀的契機,到時候,莫伊爾與蒙顏風合力,則會是一場硬仗。
思量過后,郝宏伯決定,先集結兵馬在兩國邊界安營扎寨,起威嚇之意。
等到兵馬與糧草都備齊后再做打算。
…
與郝宏伯商量完戰事,凌緢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客房。
此時,她渾身的力氣全數用完了,這些天的疲憊猶如山洪侵襲,朝她壓來。
她只覺一陣頭昏目眩,身子不聽使喚的一軟,她以為自己會栽倒在地上,被砸的渾身青紫,可意外的是,她鼻尖嗅到熟悉的花香,落入了一個溫軟的懷抱里。
燭火搖曳,她迷迷糊糊睜眼,對上那雙溫柔的狐貍眼,她疲倦的合上眼,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鉆入馨香的懷抱之中。
沉沉的睡去。
……
屋外傳來嘰嘰咋咋的鳥叫聲,凌緢從睡夢中驚醒。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有個穿著一身紅衣的女人抱著她。
從邊關小鎮的城墻上一躍而下。
紅衣如同搖曳的飄帶,火紅的像是竄起的火舌,那城墻足足有二十余米高,她甚至能感覺到耳畔呼呼傳來的風。
女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墜落,而她想要大喊讓女人別沖動。
可發出的聲音只有哇哇的啼哭聲。
然后,她落入了一個冰冷的盔甲之中,是年輕時的凌芒沖。
她出了一頭汗,溫熱的帕子落在她的臉上,還帶著好聞的花香,她下意識的抓住那只纖手,將照顧她的嬌美人抱入懷中。
委屈的只往她的懷里拱。
尋求溫暖的懷抱,以示慰藉。
第69章 記憶
凌緢還未從噩夢中清醒,感覺有一只手死死的捏住她的心臟,令她無法呼吸,那種從城墻墜落的失重感如此真實強烈,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下一刻會變成一攤肉餅。
渾身綿軟的不像話。
凌緢將腦袋埋入馨香的懷抱,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尋求著安慰。
她的背被一下一下很輕的拍撫著,將她一點點從驚恐中拉回。
夢里的女人是誰。
凌緢揉著發脹的腦袋,想要努力回憶夢境中的場景,可所有的夢境就像是融化的冰雪,在她清醒的瞬間全數消失殆盡,不給她留下絲毫有用的線索。
凌緢苦惱的砸了砸自己的腦袋,怎么這么沒用,記性這么差,想記住的一點也記不住。
手被人輕輕握住,她的臉被秦玨歌溫柔的捧起,對上那雙包容溫潤的狐貍眼,凌緢心中的煩悶一瞬消失了。
完全深陷在秦玨歌這張絕世美顏中,無法自拔。
失憶后的秦玨歌,美中帶著破碎感,像是碎掉的上好美玉,通透又割裂。
“我做噩夢了。”
“夢見了一個紅衣女人。”凌緢一字一句的將自己的煩惱與秦玨歌吐露。她想起在巷弄里一襲紅衣驚艷絕倫的秦玨歌。會不會是因為秦玨歌才會升起這樣怪異的夢。
她腦海里努力拼湊女人的長相,可卻是模糊一片。
她的臉被人不重不輕的捏了捏,對上秦玨歌微微瞇起的狐貍眼,給她一種逐漸危險的信號。
“那個女人應該很大年紀了。”
“因為我被她抱在懷里。”
“嘶。”凌緢下巴一疼,帶著股涼意,對上秦玨歌狠戾的眼眸,她心尖跳了跳,趕忙繼續解釋道。
“我在夢里是嬰兒,襁褓中被她抱在懷里。”
凌緢眼睛一陣清明,她發現自己在迫切與秦玨歌的解釋中,大腦飛速的抓取著記憶碎片,忽然厘清了整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