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梨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拾便真的乖乖的站著一動不動,他伸手在他的頭頂晃了一下,隨后遞到她面前。
寬大的手心上站著一只飛蟲,但是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去世,軟趴趴的躺著。
南拾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有些緊張的盯著:“剛剛一直在我的頭上嗎?”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的頭皮發麻。
曾經因為眼睛無意進過飛蟲,那時候年齡太小一直揉眼眶,導致飛蟲身上的蟲粉散開,最后單只眼睛失明過一段時間。
所以南拾從那時候起便非常害怕飛蟲,甚至看到都會精神緊張不敢動彈。
謝祁宴漫不經心的把手上的尸體扔掉,看了她一眼:“不確定,你剛下車的時候才看到。”
這樣一說南拾更緊張了,甚至主動拽著他的衣袖低著頭讓他看自己的頭發。
聲音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你在幫我看看我頭上還有沒有。”
男人沉默了一會,抬起頭扶住她的頭,劃動了一下她的發絲。
手感果然是他想象中,柔軟順滑。
因為害怕飛蟲,南拾絲毫沒有發現,他們的動作非常親密。
她垂著頭,順從的任由俊美高大的男人隨意擺明,他單手扶著她的手臂,另外的手撥弄著發絲。
遠處看就像是緊緊依偎在一起。
南拾緊張的問:“還有嗎?”
“沒看清,我再看看。”
不會還有吧?南拾心慌的不行:“不會有很多吧?”
片刻后他才回:“沒有了,起來吧。”
南拾這才長舒一口氣,直起身體,長發從他的手心劃過。
謝祁宴下意識的伸手握了一下,發絲很順滑,什么也沒抓到,只留下淡淡的香氣。
他握緊掌心,動作自然的把手背在身后:“我看了,就那一個,放心吧。”
南拾胡亂的點頭,此時只想著趕緊回去洗頭發。
“那我先回去了,謝先生你也趕緊上車吧,外面挺熱的。”
男人還穿著長袖的襯衣,離開了低溫的車內,此時額角還染上了薄薄的一層細汗。
謝祁宴點頭:“那下次見。”
“下次見。”
隨后他便拉開車門長腿邁了上去。
看著黑色邁巴赫離開,她也準備回去。
路過她所在的那棟樓時,經常會有上了年紀的大媽大爺打牌消磨時間,以往從來不舍得從牌上抬頭。
這一次卻直直的盯著她,被這樣的目光盯著南拾覺得有些不舒服,撇開視線加快步伐準備上樓,進樓道后便遇到了她的房東,曹水桂。
她想讓點位置,卻發現曹水桂是故意堵著,不讓上樓,往左她也往左,往右她也往右。
“沒想到小姑娘年紀輕輕,居然喜歡出賣身體走捷徑,怪不得看不上我兒子呢,原來已經榜上了。”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即使南拾反應再慢半拍,也明白對方是在嘲諷。
但是這話是什么意思?
南拾停下腳步:“曹阿姨,我不明白你這句話。”
“切,裝什么?”曹水桂有些不屑,“你和那野男人在小區門口的事情都被我們看到了,本以為你清清白白一小姑娘,沒想到這么攀龍附鳳。”
那男人氣度不凡,身旁的車子甚至她們都不認識,但是有人會玩手機,上網查了一下,搜出來的價格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幾百萬的車。
這是她們這輩子也沒辦法想象的。
而南拾年輕漂亮,甚至是非常漂亮,是她們這個年紀從未在誰身上看到的漂亮,但是家境卻一般,甚至比她們還要差。
原本可以從心理上彌補這點,看到她身邊站著如此優秀的男人,便徹底崩塌。
嫉妒的種子從此埋下。
這樣的長相為什么不是屬于自己?為什么不是屬于自己的女兒?
南拾聽著話腳步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曹阿姨你在說什么?”
“仗著自己漂亮就勾男人,幸好沒讓我的兒子嫁給你,我呸!”
說著曹水桂白了她一眼,用豐滿的身體撞開她,把瘦弱的南拾撞的連退好幾步,后背狠狠地撞上了墻壁。
那一瞬間疼痛襲來,疼的南拾眼前一陣發黑,后背摩擦著墻壁,火辣辣的。
她深吸一口氣:“曹阿姨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現在你做的事情算故意傷害。”
“我故意傷害?”曹水桂覺得有些好笑,“你天天裝柔弱怕不是故意碰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