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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六章
在酒吧砸了裴暄的場子</h1>
測了體溫以后,溫度不是很高裴殊才關門走了出去。
他裴殊從小便和那些整天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不一樣。在他很小的時候,母親便得了絕癥,是惡性程度很高的乳腺癌。由于惡性程度高,手術也沒法做,只能靠著放化療來續命。頭發掉了一片又一片,整天吃嗎啡片也止不住疼。后來實在受不住便從醫院高層跳了下去。
當時他因為這事抑郁兩年,后來終于被裴臨城勸著哄著,說讓他以后好好當醫生,把全天下的病魔都打倒,這才慢慢好轉。
裴殊信了。小少爺開始發憤圖強,休學幾年沒有帶來什么困擾,反而連跳幾級一路拿到VG的入學資格。因為VG要求臨床科研論文,所以裴臨城也是大力支持,好在兒子爭氣,幾個花大價錢研究的課題也算是有重大發現。
他的人生很早便規劃好了,至于女人,從小到大前赴后繼,找個賢良淑德拿得出手的便好了,父親好朋友家的那個沈茵茵就不錯。婚后相敬如賓琴瑟和鳴也算是幸福美滿。
但是祝玉枝的出現打亂了這一切。他的父母不恩愛他心里很清楚,但是沒想到,裴臨城把沒有給母親的愛全部給了祝玉枝。他對那個女人的在乎他都看在眼里。
他不服,憑什么母親沒有得到的那個人輕而易舉得到了?
所以他順風順水的人生,好像是第一次遇到了挫折。裴大少爺盡管有些不愉快,但還是想出了辦法。讓那個女人痛苦,所以他便從祝余身上下手。雖然聽起來有些幼稚,但他偏能從中體會到一絲絲報復的快感。
當了十幾年好學生,他成功地營造了一個天之驕子的形象,但是祝余卻勾出了他的另一面。惡劣,暴虐,喜歡捉弄人。
第二天裴殊一天都不在家,他不在祝余終于能松口氣。
電話鈴響了,祝余接起:喂?寶貝在嗎?齊薇笑嘻嘻地開口。
祝余有種不好的預感。
晚上我哥過生日,你來不來?齊薇知道哥哥喜歡祝余,所以也想撮合這兩個人。
我就不去了吧,晚上還要復習。
你都住進裴家了,還學什么啊?國內的大學不是隨你挑?
祝余沉默了沒開口。
齊薇繼續軟磨硬泡,甚至搬出了自己上次過生日祝余忘記送禮物給她那茬。
沒辦法只能答應了,對面挺高興,說今天保證把祝余打扮得光彩照人,并且囑咐她說傍晚來接她去弄造型,讓她少吃點,怕穿衣服不好看。
祝余還挺奇怪,她也不胖啊,讓她少吃點。直到晚上被人拉著換上了一條露臍小吊帶才知道讓她少吃點是什么意思。
上半身是一條緊身露臍吊帶,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皮裙,頭發燙成了一次性大波浪,配上一雙長筒皮靴。又涂了鮮艷的口紅,上挑的眼線嫵媚動人。
齊薇看見這套造型,對著化妝師連連稱贊。
真好看啊!不過就是胸小了點。
祝余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白皙的皮膚,盈盈一握的腰肢露在外面,性感大波浪披在腦后,一顰一笑勾人得緊。
你確定是去給你哥過生日嗎?
祝余秉著還人情的想法,對這套造型也沒說什么,跟著齊薇去了LC酒吧。
到了包廂,齊淮坐在正中央。一屋子男男女女眼光都投射在祝余身上。
齊淮很早就知道她生得美,沒想到今天這個造型更凸顯她明艷動人,露在外面的一截腰肢瑩白如玉,表情冷冷淡淡,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或者是被她踩在腳下征服。
齊薇推人過去,坐得離齊淮很近,一屋子的女人眼光紛紛落在祝余身上。有羨慕的,不屑的,嫉妒的
不過這些和祝余都沒什么關系,她微笑著祝福對方生日快樂后,便沒有再理會周圍人的搭話,自顧自坐在那里喝著低度數的果酒。沒有準備禮物,因為她知道對方對自己的心思,但是她不喜歡他,所以不想給他一丁點的幻想。
他們在包廂里打鬧嬉戲,齊淮也是個死腦筋,一直被人纏著灌酒,想去和祝余搭話也沒找到機會。祝余覺得有些悶,第二次喝酒,哪怕是低度數的也有些上頭。
于是她起身,拉了有點醉的齊薇出來了,嚷嚷著說要蹦迪。齊薇被人一拉,腦子一熱一拍大腿,也跟著去了。
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動著身體,震耳欲聾的音樂吵得人頭疼。齊薇早就溜進舞池說看見帥哥要去勾搭,祝余嫌人多,就挑了一個吧臺坐下。
來一杯今天免費的酒。
LC酒吧有規矩,一三五女士喝酒免費的。
不遠處,一個卡座上,一群男人摟著各自的女伴正玩得火熱。最中間的生得俊美,漂亮的桃花眼慵懶地掃著周圍尋找獵物,懷中的女孩乖巧地喂他喝酒。他歪頭,唇碰了碰酒杯,興致缺缺。
暄哥,你看那個妞!
裴暄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女人小巧的臀部安安穩穩地坐在高腳凳上,從側面看,胸大腰細確實是個尤物。他瞇了瞇眼,這對奶子玩起來肯定舒服。然后他看見女人纖細的手指捏起高腳杯一飲而盡,脖子向后仰的弧度讓他腦補出如果把她操到高潮,她是不是也會爽得彎出這樣的曲線。
突然覺得腿上一片冰涼,裴暄看了看面前瑟瑟發抖的男孩。朋友里有一個好男色的人,拉著人家男孩讓他給敬酒,你來我往之間酒灑了出來,淋在了裴暄褲子上。
這要是以往,裴暄給朋友個面子讓對方自罰三杯也就過去了。偏偏最近因為祝玉枝母女倆的事上火,他裴暄從來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主。喝多了蒙眼飆車,半夜和仇家提著酒瓶子打架這種事也是家常便飯。
裴暄掃了掃面前瑟瑟發抖的男孩,不知道怎么,他這幅樣子讓他想起了那天婚宴上的祝余。楚楚可憐,好像是她才是那個受害者,無辜得很。
咣,裴暄起身一腳踹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他站在男孩面前,身形修長,愣是把人壓了一頭。
然后冷冷掃了一眼:這褲子你賠不起。不如讓他給你賠。
他指的是剛剛那個動手動腳的朋友。
裴暄笑了笑,推開女孩。他側臉魅惑,幾縷發絲微微遮住了那雙好看的眸子,雙腿交疊,馬丁靴一點一點蹭著男孩的下巴,修長的手指點了一根煙,然后吐了個煙圈。
你在這被他操了,我就不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