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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給她的感覺像是在街邊被拋棄的小流浪狗似的,濕。漉漉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金娜娜,仿佛在控訴她的行為。
這一想法令她整個人渾身一顫,但緊接著堅定地將腦袋偏過,打定主意不再受到他的蠱惑,“如果昨晚有做得太過火的,我道歉。”
而且,這種事怎么想都是作為女生的她更吃虧吧!
沒有再進(jìn)一步說明,但權(quán)至龍卻很理所當(dāng)然地誤以為對方所指的沒印象是指從接受告白開始的全部,這個裝傻充愣的伎倆好似并沒有比在日本告白那會高明多少。
“所以說,你昨天晚上答應(yīng)我的求婚也不作數(shù)了是嗎?”言語間仿佛受盡了不得了的委屈,眼底的失落沒有隱藏,而是通過聲音傳遞至金娜娜耳朵。
什,什么?求婚?
仿佛篤定金娜娜肯定會提出質(zhì)疑,權(quán)至龍指著對方戴在右手中指上的戒指,“這個就是你答應(yīng)我的證明。”
她從不知道,原來睜著眼睛說瞎話也能這么理直氣壯。
沒等她回過神來,對方接下去不要臉的話更是讓她徹底跌破眼鏡,“還有,你昨天都……反正今天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同意分手的。”
早知道對方會翻臉,他就應(yīng)該當(dāng)時錄下證據(jù),權(quán)至龍暗暗咬牙切齒地后悔,臉上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小狗委屈切換成惡狼咆哮。
甭管丟多大臉,氣頭上的金娜娜沒法再聽對方胡扯,沒大沒小地指著對方鼻子開口,“呀!權(quán)至龍你別胡說!”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一度再次飆升,金娜娜漲著脖子反駁道,“這個戒指不是禮物嗎?何時變成了求婚戒指了!”
看到對方眼里閃過的錯愕,她得意地朝權(quán)至龍?zhí)鹣掳停皼r且,我記得清清楚楚,昨天分明說的是,我拒絕你的求婚,只讓你做我的男朋友好嗎?”
原來,她記得啊——顴骨莫名其妙升起,即便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遍聽到這話,但權(quán)至龍還是忍不住笑彎了眼。
“你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為什么騙歐巴說沒有印象?”伸手一把拉過對方,權(quán)至龍揪著對方紅撲撲的小臉蛋沒怎么用力地往外扯。
“就這么喜歡看歐巴為你著急的樣子嗎?”
這話說得怎么好像她是渣一樣,她又沒說這件事,金娜娜心里默默嘀咕著。
過于親密的接觸還是令她有些不適,在不動聲色地將臉上作亂的雙手拍開后,金娜娜從地上隨手撈起對方的西裝外套披在身上。
背過身裝作一副淡定如常的樣子,但實則發(fā)紅發(fā)燙的耳朵早就出賣了她。
“我們,昨天應(yīng)該有做安全措施吧。”最后幾個字小聲到不能再小聲,饒是權(quán)至龍,他也沒能分辨出最后含含糊糊的幾個字是什么意思。
“什么?昨天做什么?”他反射性一問,卻不知哪激到她,只見對方氣勢洶洶地轉(zhuǎn)過頭,尷尬的怒火在黑眸里越燒越旺。
反正做都做了,成年人也沒什么好害羞的,索性心下一橫,金娜娜直白地問出了聲,“因為昨天不是安全期,所以歐巴你應(yīng)該有戴套吧?”
什,什么!這下總算知道最初對方說的沒印象是怎么一回事了。
哭笑不得的權(quán)至龍臉上飛快地飄起兩朵彩霞,佯裝生氣道,“呀,你把歐巴想成什么人了?你昨天都完全醉得不省人事,我還……我是變。態(tài)嗎?”
“那衣服是怎么回事?”
聞言,權(quán)至龍似乎是回憶起什么糟心事,臉色頓時一黑,“你不僅吐我一身,還硬拽著我肩膀非要上。床睡覺,難道我要臭烘烘地抱著你睡一宿嗎?”
“還有,你的衣服也是我托酒店前臺買的,找女服務(wù)員幫忙換的。”仿佛能猜中金娜娜的想法,權(quán)至龍抱著胳膊冷冷地撇開臉,“還有什么想問的,一并問了。”
“歐巴你昨天真的沒偷偷打我嗎?為什么我全身上下痛得厲害?”
聞言,權(quán)至龍當(dāng)即緊張起來,“疼?哪里疼?昨天服務(wù)員換衣服的時候,你鬧騰得很厲害,難道她悄悄揍你了嗎?”
“心疼,非常疼。”金娜娜夸張得捂著心臟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條縫,“因為至龍歐巴生氣,所有我的心非常疼。”
即便想手動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但蔓延至眼尾的笑意還是沒能遮住,撒氣似得將對方的腦袋揉得不成樣子,暗戳戳威脅道,“呀,金娜娜,你以后再隨便懷疑歐巴,下次別想這么輕易過關(guān)。”
早晨的事似乎就此揭過,當(dāng)二人同時出現(xiàn)在工作人員面前,除卻早已知曉的李汶敏外,其他人都是一副驚掉下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