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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回籠,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是瓦利亞的審訊室!
不是…為什么要綁我,他們要是真有這個本事為什么不直接綁架綱吉。難不成是我——
心中的吐槽還未說完就被人打斷,有人用手捏起我的下巴,被迫抬起頭,面前站著的是那個變態小刀王子,據說是叫什么貝爾來著。
他的步伐很輕,輕到站在我面前時才反應過來。
由于鎖鏈長度的限制,我只能保持著半跪在原地的動作。對方用勁兒很巧,我不得不順著他的力度把重心靠過去。
透過厚厚一層金發劉海,我似乎與他對視了。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中在瘋狂叫囂著某種欲望。手指掐得愈發用力,在臉上留下了青色印跡。
趁其不備,我用力咬住對方的耳朵,報復性地想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但沒成功。
因為他非但沒有被我的動作激怒,反而喪心病狂地笑出聲來,嘴角咧開到一個人類難以置信的弧度,松開那只掐著我下巴的手,直接死死環抱住我,像是一只巨型考拉。
我松開嘴,口腔里全是他人的血液,這感覺很怪。
使勁兒想要推開對方,卻怎么也沒辦法解開一絲一毫桎梏。他好像要把自己揉進腹腔之中,融為一體。
實在沒忍住吐槽出聲:“你們瓦利亞的人都有病嗎?”
“xixixi你又想扮演什么角色?”
他的一只手撫摸過我已經打結的長發,動作很輕柔,本來漫不經心的打探在注意到我明顯不是偽裝的困惑后瞬間煙消云散。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明明是笑,卻讓人內心發怵。
忘了?什么忘了?
我只記得自己明明在家里玩手機,好不容易玩個通宵,睜眼就發現自己被瓦利亞這群神經病綁架了。這年頭就連綁架犯也要玩一套失憶嗎,究竟誰才是無辜的路人啊!
嘴角處殘余一點兒血液,沒有鏡子的我自然不會注意到這些小細節。直到他伸出舌尖,湊到我的臉龐直接舔去了那絲血跡,像是品嘗這世上最珍貴的食物。
臉頰上留下了濕潤的感覺,讓人沒忍住頭皮發麻。
!!!本來以為他們只劫財,原來還要劫色嗎!!!
“不,請先等一下,我覺得我們有些太曖昧了。”
真的沒時間跟這群人鬧了,我用力推開貝爾,他這下倒是沒再用力,直接被我推開到另一側。跪坐在地,一只手靈活地玩著小刀,雙眼卻在死死盯著我看。
這種被人凝視的感覺非常不妙,大腦一片混亂,我暫且還沒分清這一切究竟是夢還是別的什么。
總而言之,一切的走向都不大符合邏輯。
噠、噠、噠。
鞋跟落在地面的聲響。
有人推開了審訊室鐵門,站在我面前單膝跪地,畢恭畢敬喊了一句:“boss。”
我:……橋豆麻袋,我怎么莫名其妙成為了boss?!
哈哈,一定是在做夢吧,對吧?!
使勁兒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可以明顯感受到劇烈疼痛。完蛋了,那就意味著眼前的一切不是夢。
我只著自己,再三確認:“你說的boss,是指我嗎?”
長發白毛大嗓門男點點頭,見我狀態不對,表情逐漸變得十分凝重,他像是說謎語般自言自語道:“一切被重新逆轉,就像是……游戲失敗,重新進行新的一局。”
未等我對他的話提出疑問,他扭頭看向角落玩小刀的貝爾,
“你也保留著記憶?”
“xixixi王子可不會輕易忘了她。”
兩人進行了旁人根本無法理解的交流,可能是瓦利亞部隊的內部語言。
我甩了甩手腕的鐵鏈,嘖,好沒尊嚴,這樣跟拴狗有什么區別。
打斷兩人的對話,我舉起手,很禮貌地詢問:“請問你們可以先幫我把這個打開嗎,謝謝打擾了。”
白毛男和貝爾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眼神帶著點兒詫異和微妙,似乎聽見有人小聲說:“她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什么意思,我可是遵紀守法的三好學生,跟你們這群黑手黨完全不一樣的美好存在好嗎?!
“現在還不行,在沒有確認情況前最好按照原來的軌跡不動。”
這都是什么和什么嘛,我撇了撇嘴,謎語人滾出地球。
努力在地上找了個舒適的姿勢趴著,我打算好好梳理混亂的記憶,只是這一趴下就感覺到大腦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