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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幾個小時，這小子就胳膊肘往外拐？

“好吧，嗯，都聽你的。”迪克無謂地聳聳肩，南希很容易就能夠看見他臉上那抹爽朗的笑容，“阿爾弗一定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美味的晚餐了吧？嘿，我在布魯德海文還是該死的想念他的味道！”

如此生硬的轉移話題讓掌控強權政策布魯斯非常滿意，具體就體現在了他自然而然展現出來的輕松態度上。

果然如迪克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場屬于他們的家庭晚宴，阿爾弗雷德早早地就準備好了菜品，正坐在窗前等待著兩人的歸來。

南希慢慢悠悠地綴在兩人的身后，很顯然就被這位為韋恩家族的下一代操碎了心的管家給誤會成了最后的驚喜。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么？”阿爾弗雷德摘下自己的眼鏡擦了擦并沒有什么灰塵的鏡片，眼中的感動一目了然，“請問這位小姐是？”

“她是南希。”迪克順口接過了話頭，讓老管家的目光很快就對準了他。

“理查德小少爺，您或許愿意為我這把老骨頭解一解惑？”阿爾弗雷德引領在兩人的面前，愉快地就故意把站在身旁的布魯斯給拋在了腦后，“或者說南希小姐您愿不愿意親自來和我講一講有關你們的故事？”

“唔，快別那么說！”南希小心翼翼地下意識扶住了他的手臂，邊搖頭邊道：“您直接稱呼我南希就好，我才應該用敬稱稱呼您，潘尼沃斯先生。”

燈光很亮堂，古典的裝飾樣樣都有他們的講究和考據，抹上了一層暗金色的邊緣。

每次都能思慮周全的管家唯獨這次可沒想到布魯斯和迪克還能帶個姑娘回來，臨時添加座椅碗筷當然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但是西方完全按照人數來計算的主食，可就要馬上準備起來了。

自然而然的，晚餐被推遲了。

南希沒有辦法推辭老管家的熱情，手里捧著的熱氣騰騰的紅茶便是最好的證據。

“恕我直言，您的衣物并不符合現在的時令。”阿爾弗雷德是這樣同她說的，無論如何都要讓看上去非常單薄的她喝一杯茶來暖暖身子。

布魯斯示意她就這樣接過來，于是南希照做了。

迪克悄悄地在她的耳邊告訴她，若非時間不允許，可能這位慈祥的管家都會親自挑選一些衣物讓商家送來莊園。

別問他怎么知道的，當年瘦弱的迪克剛剛來到莊園的時候，阿爾弗雷德也是這樣對待的他。

“這么說來我們的時間線沒有對上？”布魯斯正隨手拿起疊放在桌子上交予他來看的信息報表，讓人眼花繚亂的數字也只有他能把這些拿來當做打發時間的消遣。南希聽著他簡單快速地將回到哥譚之后的事情一筆帶過，心中終于對這件事情終于多了幾分了解。

“距離那天已經三個月過去了，”布魯斯頷首，“我并沒有抓住你的手。”

“哇哦？”迪克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響聲，看著兩個人非要在那里打著他聽不懂的啞謎。

“但是也有效果。”南希淡定地抿了一口溫度涼到剛剛好的茶水，“我是在哥譚的碼頭醒來的，好歹沒有去紐約或者大都會不是？”

“哥譚的碼頭？哪一個？”布魯斯不動聲色地一皺眉，目光所及便瞥向了手邊的一份新聞報紙。

“沒有人煙的那一個。”南希想了想她也不熟悉哥譚的建筑名稱什么的，于是直截了當地給他描述了當時的情形，“港灣里大概只有兩三條小船？岸邊懸掛在那兒的鉸鏈都有些生銹了，對了我還看到了有兩個釣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