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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良將她散落的碎發(fā)挽到耳后，又坐到床邊，語氣溫柔：“睡吧，等你睡著我再走。”

寧清直勾勾地望向懷良，眼神閃爍。半晌，她輕咬著下唇，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沖著懷良說道：“我想和你一起睡。”

懷良眸光一暗，眼神有些微妙。他俯身凝視著少女：“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寧清從床上坐起，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慢慢把臉湊過去。

她的嘴唇輕輕劃過他的唇角，還想更進一步時，懷良卻一把按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沙啞。

“乖，睡覺。”

寧清抿了抿唇，視線順著懷良的臉龐下移，停在他凸起的喉結(jié)之上。

她想了想，身子一動，含著懷良的喉結(jié)輕輕舔了舔，聲音帶著幾分嬌嗔：“我不想一個人睡……”

懷良一頓，喉結(jié)不受控制地上下滾了滾：“你確定你現(xiàn)在清醒嗎？”

寧清撇了撇嘴，脫口而出道：“師兄，你是不是不行？”

懷良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忍不住笑出聲。他右手輕輕抬起，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寧清的臉頰。

“阿寧，我最后問你一次，你確定不后悔嗎？”

寧清的眸中透露出一絲羞澀，但還是強裝鎮(zhèn)定地點了點頭：“嗯。”

她話音剛落，懷良強勁有力的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勺，順勢吻上她的唇，舌尖靈活地撬開她的牙關(guān)。

寧清被動地回應(yīng)著懷良的親吻，唇齒交纏間，腦袋漸漸昏沉。

感受到師兄的手在慢慢往下，寧清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懷良的衣服，忍不住嗚咽了一聲。

滿室靜謐，只聽見房間里偶爾傳來的細微聲響。

*

翌日一早，陽光透過木窗照進房間，灑下一片柔和的光芒。

“咚咚咚。”門外傳來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

懷良幾步走到木門前，將房門打開，對上溫零露的視線。

“懷良師兄？”見開門的是懷良，溫零露呆呆地眨了眨眼。

懷良問她：“你是要找阿寧嗎？”

溫零露愣了一秒，似乎猜到了些什么，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要找的是庭舟，結(jié)果不小心敲錯房門了。”

她一邊說還一邊往旁邊走：“師兄我先走了，你就當(dāng)我沒有來過啊。”

懷良無奈地笑笑，也沒有拆穿溫零露。他將門關(guān)上回到房間，目光移向中間的床榻處。

寧清被外面的動靜聲吵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

“醒了？”懷良走到床邊，目光靜靜地停在寧清身上。

寧清對上他的視線，精神漸漸回籠，昨晚的記憶也在腦海中回放。

她臉頰染上緋色的紅暈，再看自己身無寸縷，身上似乎還沾染著師兄的氣息，更覺羞澀，飛快地用被子蓋住腦袋。

懷良被她這模樣整笑了，將寧清從被子里撈出來，問她：“不是說好了不后悔嗎？”

寧清深吸了一口氣，在內(nèi)心安慰自己，反正該做的都做了，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害羞的。

她動了動身子，只感覺渾身酸痛，就好像被人打了一頓。

“師兄都怪你，我現(xiàn)在累死了。”寧清嘟了嘟嘴，一臉不滿地看向懷良。

懷良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溫柔：“我下次注意點。嗯？”

寧清低頭思考了一會，有些不情愿地回道：“好吧。”

懷良笑笑，手指劃過寧清的發(fā)絲，問她：“要起來嗎？我?guī)湍愦┮率釆y可好？”

寧清沒有拒絕，輕輕地點了點頭。

……

陽光淌進窗戶，寧清坐在椅子上，任由懷良擺弄她的長發(fā)。

懷良動作輕柔地將寧清的頭發(fā)攏順，用梳子將頭發(fā)梳成好看的環(huán)形發(fā)髻，又將左右兩邊剩下來的頭發(fā)編成靈動的小辮子。

半晌，懷良拍了拍手掌，將銅鏡轉(zhuǎn)向?qū)幥澹骸昂昧恕！?

寧清細細地打量著鏡子里的身影，眼神閃過一絲驚訝：“這……發(fā)型……”

懷良道：“當(dāng)初在大朔國，你不是說喜歡公主殿下為你編的發(fā)型嗎？所以我便記下來了。”

他頓了頓，又問道：“怎么樣？我編的還可以嗎？”

寧清摸了摸搭在肩上的兩條辮子，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好看，以后師兄你都幫我編，可好？”

懷良應(yīng)得很干脆：“只要你喜歡，以后我每日都幫你編。”

寧清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她想起許久未見的夏有儀，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