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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顧子銘還想重頭再來時,才發現面前突然多了一些藤蔓,他不以為然,可他踏入綠地之時,地上冒出的幾許藤蔓突然如同一條巨蟒,而顧子銘就是落入巨蟒口的獵物,顧子銘雖然被藤蔓綁的個結實,但他好歹也是合體后期的修士,完全沒把這藤蔓放在眼里,他掙扎幾番,那藤蔓卻是將他越捆越緊,顧子銘只覺自己氣血倒流,呼吸不暢,而此時從地表里又冒出了一根藤蔓,只見那藤蔓以勢不可擋之勢,向他狠狠抽來,顧子銘如同陀螺一般被抽的原地打轉,頓時眼冒金星,不知今夕是何年。
被藤蔓抽了好半天的顧子銘終于軟綿綿的倒下了,他用手捂住自己被打腫的臉,一溜煙兒的跑回了問天宗,問天宗見突然回來的顧子銘,還沒來得及興師問罪就瞅見那張腫成饅頭的臉,都笑的上氣兒不接下氣兒,對顧子銘為何失蹤不再追究,一個個的都好奇顧子銘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而顧子銘為了挽回一點尊嚴,愣是把眼淚往肚子里面咽,無論宗門里的誰問起,他都堅決不說。
開玩笑,他一個合體后期的修士居然被幾根藤蔓抽的不知東南西北,這話說出去太丟臉了。
而不久后,修仙界都開始聽聞了一些青海滿山的趣聞,比如一個元嬰修士被掛在樹上掛了幾個月,比如一個合體修士被困在不知名的山洞里好幾年,他們都是被宗門費了好些力氣給找回來的。被宗門救回后,終究瞞不住,風聲走漏。
一時間,那些躍躍欲試的修士都對青海滿山避之不及,唯恐去了后成了修仙界的笑話,雖然心里癢癢,但是他們堅信著,肯定不止我一個人心里難受的!
比如顧子銘,他聽到有人被掛在樹上好幾月或者是被困在山洞里好幾年,心想自個兒還算是走運,只是被藤蔓抽的跟陀螺一樣罷了,至少還是自個兒跑回來的,而不是被宗門給救回來的。
如若被他人知道他顧子銘居然被幾根藤蔓給揍了,他問天宗代掌門的臉往哪兒擱,他合體后期修士的臉往哪兒放!
得知那位被困山洞幾年的合體修士因流言蜚語太多,終于扛不住的吐了好幾碗血,灰溜溜的跑進洞府里,準備閉關個幾百年再出來后,顧子銘心里那癢癢勁兒也消了不少,幸災樂禍的笑的前俯后仰。
不過那青海滿山始終是顧子銘心里的那顆朱砂痣,一日里總要想個好幾遍才罷休。
那被稱之青海滿山的鸮尊到底是什么厲害法器?
顧子銘想不通,修仙界的修士們也想不通,而那一位知道真相的渡劫期修士早就上了九重天,不能告訴他們真相了。
何春霖與王成離開問天宗后就一路走走停停,大概是王成已經是元嬰前期的修士,何春霖一路上愣是沒遇見一個找茬的,連路上碰見的人是跟他一樣的凡人。想起自個兒和王成剛準備浪跡天涯的時候,三天兩頭兒的就撞見仙人,想起那些人何春霖心里就那個恨啊。
王成正低著頭看著何春霖,他不知道為什么何春霖對著一個糖人都能生氣…
…
沒錯,何春霖手里拿著一個糖人,雖然不符合他四十五歲的心理年齡,但奈何這是王成強行塞給他的,何春霖不愛吃甜的,他患過蛀牙,長過智齒,在牙科醫院時候的那酸爽讓何春霖發誓要好好愛護自己的牙齒。而面對王成遞過來的糖人,何春霖卻又不能拒絕,只能拿在手里當個擺設,索性一邊看著手里的糖人,一邊想著之前和王成的事兒,心里越來越恨了。
在何春霖胡思亂想之際,一只手出現在他眼前,拿走了他一直沒下嘴的糖人,何春霖疑惑的看著拿過糖人的王成問道:“怎么了?”
“如果你不喜歡吃的話,就不吃了吧…
…”話還未落,王成便隨意的將糖人丟在地上,那糖人在地上滾了幾圈,不多時,便滿是塵土,灰頭土臉。
何春霖的視線順著那糖人滾動的方向看去,他心生古怪,覺得哪里不對勁兒,可還未細想就聽王成說:“住客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