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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兩個正親得難舍難分的時候,趙凜生也纏了上來。
汪勤被親得頭腦發(fā)熱,扯著趙凜生衣領(lǐng)難舍難分。
他衣裝整齊的被按到落地窗前的時候才終于想明白趙凜生剛剛為什么不讓他先去換衣服了。
“衣服、衣服……”汪勤還在徒勞地守護自己的新衣服。
趙凜生穿著襯衣岔、著腿跪在他身后,“你穿正裝很好看。”讓人有種拆開禮物的期待。
汪勤腿軟得厲害,全靠意志力在挺著,“別……別對著那里講話……嗯……”
胸前是冰冷的玻璃,身后是趙凜生越來越高的體溫。
又是無法清醒的一個晚上啊。
在客廳里結(jié)束后趙凜生抱著汪勤去清洗,兩個人都懶洋洋地泡在熱水里。汪勤已經(jīng)連手指都沒力氣了,整個人都躺在趙凜生身上,也不管他老不老實了。
趙凜生又趁機說:“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
汪勤點點頭,“嗯,舒服。”
趙凜生吻吻他的頭頂,突然提起剛剛沒聊下去的話題,“我小時候不是怕我爸,只是從小就生長在那樣的環(huán)境里,我爸是天的那種。”
聽到這話汪勤提起些精神,“啊,為什么?你爸這么厲害啊?”
“嗯,他很厲害。”趙凜生說,“我爺爺那輩只是做點生意,雖然賺得也挺多的,但是他后來一步步擴大到現(xiàn)在這個規(guī)模。”
“哇。”汪勤發(fā)出真心的感嘆。
“我小時候也覺得他厲害,所以覺得他忙、沒時間回家也都是正常的。”趙凜生說,“包括他后來不讓我去學校,只讓我在家里學習。”
“啊,你沒去學校上過學嗎?”
“上過一年多,高二、高三的時候,那時候是我繼母提議的。”
汪勤噤聲,忍住好奇沒繼續(xù)問。
趙凜生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想問什么都可以,我就是為了說給你聽的。”
“繼母?”
“嗯,我媽很早就去世了,我爸為了找個人照顧我。”
“啊。”汪勤又不自覺地發(fā)出感嘆。
趙凜生捋了捋他的頭發(fā),把所有往事都說給他聽。
“我告訴她的第二天就被我爸知道了,她跟我爸保證會把我治好,然后我短暫的校園生活就結(jié)束了。”
汪勤已經(jīng)轉(zhuǎn)過來跟趙凜生面對面,認認真真地聽他講著。
聽他講到怎么怎么“治療”的時候都已經(jīng)有些不忍心聽下去了,手一直放在他心口,好像是在幫他療傷一樣。
趙凜生從始至終都是非常平靜地在說,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后面我發(fā)現(xiàn)自己硬、不起來了。”
汪勤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住了,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什么?”
“偶然發(fā)現(xiàn)的,早上沒有了任何反應(yīng),自己用手也沒反應(yīng)。”趙凜生說。
汪勤低頭往水里看了眼,甚至貼近些感受了一下,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是真的,只是我沒有用藥試過,也沒找人試過。”
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汪勤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同為男人,甚至只是想象一下就已經(jīng)覺得難以接受,他很難想象趙凜生當時是怎么接受的。
“所以跟你的那次其實是第一次。”趙凜生摁了摁他的胸口,“雖然不太清醒,但很難忘。”
對汪勤來說也難忘,不過是另一種難忘。
“那那天是誰給你下的藥啊?”
“卓雨喬包的一個男演員。”
“啊?”
汪勤這一晚上嘴就沒合攏過,那個的時候一直在叫,這會嘴也閉不上。
“我不知道他們發(fā)生了什么,那個男演員是混進來的,應(yīng)該知道我平時身邊都沒有助理什么的,樓上的酒店什么的也都安排好了。”趙凜生說,“沒想到能在那遇到你。”
“那要是沒遇到我呢?你不會就直接上當了吧?”
“可能會把那個人揍打個半死吧。”
“……”
汪勤短暫反應(yīng)了一下,“不對,什么意思?你分得清楚人啊?你知道是我?!你能不做那種事的啊?”
趙凜生笑了一下。
其實漏洞挺多的,只是汪勤的反射弧太長了。
“哦對啊,你要沒認出我怎么可能知道是我,我可是一大早就自己偷偷跑了。”汪勤后知后覺。
“我當時是不太清醒,不過還是認出你了的,但當時那種陌生的本能對我來說太過刺激了。”還有就是當時汪勤真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一直哥哥哥的在叫他,臉上也是紅的,身上還有種說不出的舒服的味道,然后他就……
他說這話汪勤哪里還有一點脾氣,反倒主動貼過去,用身體磨、蹭著,“你很健康,好硬的。”
趙凜生順其自然地摟過他,兩個人在浴缸里廝、混起來。
這晚上汪勤格外主動,一直抱著趙凜生在他耳邊說他好ying,配合著各種姿、勢。
趙凜生平時不用撩、撥就已經(jīng)跟磕了藥似的,何況汪勤還一直說這種類似鼓勵他的話。
于是兩人幾乎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