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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帶領(lǐng)青葉城西打敗牛島!打敗白鳥澤!
——我們一定能打進全國!
但事實卻是青葉城西從來沒有打進過全國,在宮城縣排名萬年老二,尤其是這兩年,縣內(nèi)排名第一的白鳥澤有著“怪童”之名的牛島若利的加入,讓他們青葉城西愈發(fā)難以與之匹敵。
連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落的烏野高校,都曾今打進過全國,但他們青葉城西,宮城縣排球名校,卻一次都沒能打進。
白鳥澤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青葉城西這顆小樹苗難以喘息。
及川徹捏緊手中的小鏡子,直到指腹因為力道過大而泛白,有些鈍痛感從掌心止不住地蔓延開來。他收起了臉上的笑,聲音有點低沉,卻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道:“教練,就像你說的,公平競爭能者居之,我并不會為難那個你看好的小二傳。”
入畑教練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緊繃的手背,試著扯開話題:“所以你一開始就在偷聽是吧?”
及川徹扯了扯嘴角:“您沒關(guān)門,正好路過。”
入畑教練繼續(xù)道:“所以你應(yīng)該也聽見了,那孩子根本不想打二傳,他想改打主攻手了。但這件事并沒有完全確定下來,站在教練的立場上,我不會輕易同意他改位置,阿徹,希望你能明白。”
及川徹嘖了一聲,他攏了攏眼皮,再次睜眼的時候面上又帶起了散漫隨性的笑:“明白明白,和天才pk嘛,這個我熟得很。”
入畑教練聽他輕松的語氣,松了口氣。
“不過他想轉(zhuǎn)為打主攻手這件事可能真的和你有關(guān)。”入畑教練有些頭疼想到剛剛和風(fēng)間遙談話的場景。
“我?”及川徹伸出一根手指頭指向自己,想到剛剛被人用兩個字“讓讓”就無視過去的場景,揚聲反駁:“教練你別亂點鴛鴦譜,他根本不認識我。”
入畑教練瞪了他一眼:“你少用點稀奇古怪的形容!人孩子當(dāng)著我的面點頭承人的!”
及川徹歪了歪腦袋,心下疑惑:難道……那個小二傳看到他是,害羞?才裝不認識他的?
“好了,反正這件事你提前知道了,我們也就不避著你了。”入畑教練說著站起身,“我讓巖泉給那孩子安排了一場2v2訓(xùn)練賽,你現(xiàn)在和我過去一起看吧。”
入畑教練往外走著,又回過頭來看了及川徹一眼,像是想給他提前打了一劑預(yù)防針,說:“如果那孩子實力足夠,縣大賽的時候我也許會決定讓他上場試一次。”
及川徹聳了聳肩,跟了上去:“我沒意見,畢竟我心胸豁達、關(guān)愛后輩。”
入畑教練:“……”
這兩個詞在及川徹嘴巴里出現(xiàn)怎么聽怎么像貶義詞。
及川徹又道:“不對啊,人家不是要打主攻位嗎?教練您這話不該和心胸狹窄、肘擊后輩的主攻手小巖醬說嗎?”
入畑教練:“…………”
所以巖泉這孩子到底怎么和及川徹這家伙成為朋友的?
……
兩人一前一后走向排球館,走到門口的時候入畑教練停了下來,再一次轉(zhuǎn)頭看向及川徹,可能是因為今天及川徹對于新來的二傳態(tài)度過于正常,他想了想還是開口:“對了,如果你愿意的話……”
只不過話到了嘴邊,他有些欲言又止。
及川徹插著兜,眉峰一挑,直截了當(dāng)問:“教練您不會想讓我去勸那個小二傳吧?”
入畑教練不確定地問他:“你愿意?”
及川徹也不說愿不愿意,假模假樣地皺著一張俊臉哭訴道,“好殘忍吶教練,讓我去勸我的競爭對手回歸正途嗎?這和讓正牌妻子去伺候小三坐月子有什么區(qū)別?”
入畑教練本就沒有強求的意思,只是想著“偶像”的話也許對風(fēng)間遙更為管用,但他聽見及川徹一通亂比喻,無語地扶了扶額:“你還是別去勸了。”
等下發(fā)現(xiàn)偶像和自己想象中的樣子大相徑庭,直接破防跑掉了!
“你別去。”教練又對著及川徹重復(fù)了一遍。
……
兩人一前一后踏進排球館。
激烈的議論歡呼聲幾乎是撲面而來。
“連扣三球!連續(xù)得分!”
“我的媽呀他好帥啊!那個小斜線球太猛了!”
“10:2了!10:2了!”
及川徹和教練齊齊止住腳步,默契地環(huán)視了一圈。
是的,這里是他們青葉城西的排球館,而不是什么大型追星現(xiàn)場,所以誰在歡呼?還吼這么大聲?
只見排球館另一側(cè)的球場邊圍著很多人,及川徹越過重疊的人群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栗色頭發(fā)的少年在網(wǎng)前高高起跳。
他跳得很高,比2.43米的球網(wǎng)高度還要高上一大截,摸高也許能達到3.3米以上,助跑起跳的姿勢也很完美,脊背自然地向后微微弓起,雙手后撤蓄力,整個人就像是拉滿弦的彎弓,漂亮、流暢、蓄勢待發(fā)。
只是他的胳膊看上去并不粗壯,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偏瘦,露在外面的一截白得發(fā)光一般的手臂更像是某種冷玉制成的精美易碎的工藝品,生生削弱了他動作之間的力量感。
手不會疼嗎?
會碎掉的吧?
及川徹這樣莫名其妙地想著,隨后才注意到那顆從斜后方傳來的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