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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秦霄言拍拍他的肩膀。

他對兩人的合作還是很期待的。因為演過曹華的戲，對他的能力秦霄言非常認(rèn)可。秦賢曾問他對曹華的評價，秦霄言說這個人才華出眾，只要保持現(xiàn)有的水平，將來名導(dǎo)的位置一定有他一席之地。

而且他沒有其他大導(dǎo)被金錢和酒色浸出的腐朽和僵氣，值得被培養(yǎng)。

秦霄言趁機(jī)會將兩人互相引薦給對方。

曹華握住顧斯嘉的手，目光激動：“很高興認(rèn)識你，《迷戀》我看了二十多遍。”

顧斯嘉：“謝謝。你執(zhí)導(dǎo)的《無處容身》很精彩。”

曹華：“其實，我是你的影迷。”

曹華說完這句話，秦霄言驚訝的看著那張厚臉皮迅速的漲紅，下意識就想把人隔開，說事就說事，臉紅個屁。

曹華先一步擋住秦霄言的動作，滔滔不絕的講起了自己最新創(chuàng)作的劇本。

顧斯嘉很感興趣。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起來，曹華看顧斯嘉的目光越來越火熱。

當(dāng)宴會進(jìn)行到下一階段，需要各自歸位聆聽會議精神。

談話被迫中止，曹華壓制不住激動對秦霄言感慨：“顧斯嘉比我期待的更好，他真的懂我，他是我命定的男主角。”

相對嚴(yán)肅的會議結(jié)束之后，曹華好不容易克制的激動又躥上來，他小幅度張望大廳到來的人：“怎么沒有石影帝。”

“石靖？你找他做什么？”

“男二號啊。”

“你別說男二號是照著石靖寫的。”

“那倒沒有。不過，石影帝和斯嘉沒能在流明合作，是許多人心中的遺憾。男二號不是非石影帝不可，但有他更完美。”

秦霄言拳頭都要硬了，電影宣傳期石靖陰陽怪氣的仇，他還替小嘉記著。

“我也只是想想，他可是石靖啊，我邀請人家，人家也不一定有檔期。”

“呵呵。”秦霄言冷笑兩聲，涼涼的看著他，“你多久沒關(guān)注娛樂圈了。”

“蛤？”

“大勞模石影帝已經(jīng)戴上票房毒藥的帽子，這兩年恐怕都閑的發(fā)慌。你要是有錢沒地方花或者喜歡刺激，可以投他當(dāng)男主。但請別禍禍我家小嘉。”

曹華：“……”

票房毒藥，這四個字怎么看也和石靖沒關(guān)系吧。

然而當(dāng)他搜索相關(guān)信息時，彈出來的內(nèi)容讓他大吃一驚。

竟然真的如秦霄言所說，石靖這幾年的作品，無論是挑大梁還是作配捧人的，無一不賠個底掉，多部作品居然沒有一部達(dá)到及格線的。

淪落在爛片中不能自拔的同時，他的口碑一落千丈。

更加讓人無法接受的是，石靖的性情似乎也在事業(yè)受打擊的過程中有了變化，從前那么完美的大前輩說出的每句話都令人信服，如今卻在接受采訪時不時的對他人陰陽怪氣。

嫉妒真的是種可怕的東西，可以讓一個人的性情大變。

曹華腦海掠過這個念頭。在他看來，最本源的問題還是在于作品不行。假如石靖能有為人稱道的佳作，那他的地位還是一如往昔，也就不會產(chǎn)生嫉妒從而破壞他完美的形象。

若是秦霄言知道他的想法，肯定出言諷刺，哪里嫉妒移情，不過是暴露出他的本來面目罷了。

“他怎么想不開接這些電影。”

“為了錢唄。”

“他還缺錢？”

“誰還能嫌錢少。”

“石靖不像是這么不愛惜羽毛的人。”

秦霄言諷笑：“他以前拍的爛片多了去了，沒有水花而已，有人幫他控制輿論壓住負(fù)面消息。現(xiàn)在控制不住了，觀眾自然能看到他的真實水平。”

更何況，還有虞頌橋在后面做推手。越爛的作品，越要讓他火到觀眾面前。替他宣傳造梗，讓石靖與作品掛鉤，臭臭相投讓觀眾多少年也忘不了被惡心到的滋味。

秦霄言青少年時期沒少看石靖的作品，出于童年濾鏡，他對石靖的觀感一直很好。近些年，他對娛樂圈接觸越深，更是知道許多大眾不了解的內(nèi)情，那些曾經(jīng)的崇拜早就化為烏有。

石靖在多年的營銷下，坐穩(wěn)男演員首席的位置，他背后牽涉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

不好拔除，不代表拔不掉。

但看石靖近幾年的現(xiàn)狀，曾經(jīng)萬人崇拜敬仰，即使和虞頌橋?qū)αⅲ阅艿玫酱蟀胙輪T支持的第一影帝，到如今宣傳期無人問津，人人避之。

他不是被當(dāng)作棋子拋棄，而是他背后的勢力不斷地瓦解，已經(jīng)無力維系他的事業(yè)。

還相信他的，唯有那些不知內(nèi)情的忠實影迷，被他的人設(shè)常年灌迷魂湯的粉絲們。

宴會結(jié)束，顧斯嘉單獨和秦賢聊了會，秦賢說任思十分想念他。

于是約定第二天去秦家吃頓家常便飯。

等他離開時，大廳內(nèi)的人差不多走完了。

僅有秦霄言翹首以盼的看著他的方向。

“今晚和我一起回家吧。爸媽都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