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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可之前的節奏漫長, 他被侍奉的太好了, 還沒怎么就已經快了。眼下突然被這么一刺激,他話說不完, 就只覺得被什么用力挾卷過搜刮攪動, 很快就交代了出來。
他雙手驟然卸力, 小腿搭在人肩上。哪想到人又順著這個姿勢起身壓了過來,鉗制著他的下巴被迫嘗到了自己的滋味兒。
“這就嫌棄了?”陸承淵托著他的臉, 拇指掃過眼尾,“那以后喂你些別的,你吃不吃?”
孟亭曈閉眼,長睫控制不住地抖。
他終于知道每次陸承淵會盯著他的嘴看好久,到底是還想塞點什么別的進來了。
“我不鬧了。”
陸承淵瞇著視線看人, 心說你每次都是爽完了就說不鬧了。
他又像擺弄手辦娃娃似的,不敢真的欺負人,便只能把人欺負到耳朵尖兒起了薄紅,這才托著人后腦,指尖穿過發絲纏繞著摩挲片刻,睨著那張漂亮得只會在他面前才露出的這份沉浸在情/色之事的臉,低聲說遲早有一天抓著頭發□□。
“……”
孟亭曈整個人一抖。然后陸承淵去洗手。
臨睡前他又迷糊地想,所以陸承淵走的時候漱口了沒?
——直到第二日在水牢里泡了一整天,他也算終于明白為什么昨天陸承淵鼓到快要爆炸最終也什么都沒干了。
那水不太干凈,最近氣溫高,又是密閉的場合,四周隱隱總泛著些潮濕難聞的氣味。
孟亭曈一邊嘴上嫌棄啊呀回去一定要好好泡個澡,一邊喊完開拍二話不說就跳了進去。
那水偶爾會沒過口鼻,再加上他的妝造太過于戰損,受刑時看起來可憐極了,狀態出來的太過逼真,嚇得周家宗喊完‘卡’之后親自跑到人旁邊問他狀態怎么樣,還能堅持嗎?不要太久的沉浸在這份情緒里以免精神太壓抑人會受不了。
孟亭曈出戲的有點慢,他茫然片刻這才緩慢搖頭,就是視線還有些不太聚焦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陸承淵撈了出來抱在懷里。
“讓他緩緩。”
周家宗神色有片刻的詫異。他看著那個幾乎永遠一塵不染的陸承淵,此刻渾身都被那份血漿與污水混合在一起的臟污沾染了一身,卻絲毫不介意地只是一點一點拍著人的背,舒緩著那份經過漫長審訊瀕臨崩潰的情緒,一點點釋放著過于緊張的壓力。
林濟明站在外圍,似乎躊躇著有些想上前和人道歉。梁家杰盯著人看了一會兒,默默地攔了一下林濟明的動作。
牛文武眼觀鼻鼻觀口的上前遞干凈的浴巾。
陸承淵輕輕拭去人臉上的污穢,看著孟亭曈別開視線,把臉埋在了他的臂彎。
陸承淵關切道:“怎么了?”
已經從戲中走出來的孟亭曈悶著聲音嘟囔了一聲,“有好多人在看……”
陸承淵抬眸,四周圍觀的人看到那雙冰涼的視線一愣,瞬間作鳥獸散,有的撓頭有的扣手有的還轉移著話題找道具老師要盒飯。
林濟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去找道具老師要盒飯。道具老師沒有盒飯,道具老師只有好多個血漿包。
不過他就是覺得眼前這個畫面明明應該是違和的,怎么看起來卻又異常和諧,和諧到原本想要關心人的話語全部卡在喉嚨中,一句也說不出來。
仿佛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打破二人之間那份和諧似的。
孟亭曈雖然緩了過來,方才那太過于逼真的刑訊壓在他心口處縈繞上來了些許陰霾,一直到吃過晚飯都還有些悶悶不樂地,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懨懨的。
陸承淵沉默地看著他,想起他以前舒緩這種情緒的方式,差一點又扒了人褲子說要給人口。嚇得孟亭曈拽緊褲腰拎著陸承淵的襯衣領子不讓人下跪。
“我也不至于每次……”孟亭曈環著人脖子,小聲嘆了口氣。
他沒受過刑的,他就是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人,是否經受過比這要嚴厲百倍的逼供,也咬死了不吐口,打碎了骨頭還要拿吐沫和著血呸到人臉上。
孟亭曈頓了頓,輕聲轉移了話題,“外面在慶祝什么?”
陸承淵抬眸,看向窗外,霓虹閃爍之下,紅色的雙旗旗幟飄蕩在空中,獵獵作響在維多利亞港灣,對著遠方的廣州塔,有人在動情歌唱。
“港城回歸25周年?!?
孟亭曈起身走去,手臂撐在陽臺,他聽著遠處的聲音,從一人,到多人,逐漸變成連綿一片的大合唱。除了最先聚集起來的學生模樣的少年人之外,還有著步履匆匆的青年人,有業界精英有垂髫孩童,有步履散漫出門遛彎的老年夫妻,各行各業的人經此處都短暫的逗留了片刻,笑著融入進歌聲中,與莘莘學子一同合唱這同一首歌。
永遠的紫荊花、在愛之下、茁壯發芽。
陽光中笑開花、是暖暖的、翩翩啟航。*1
孟亭曈彎起眉眼,黑色碎發被微風拂過,他撐著身子向前,將自己融入進那夜色之中,沐浴在那份柔軟又有力量的歌唱聲里。
曾經作為學子,他也曾參與其中,為一些理想忙碌奔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