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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夕,溫折特意下山一趟,回來帶了滿耳朵的八卦,學(xué)給容雪淮聽時幾乎笑的打跌。
關(guān)于他和雪淮的婚禮當(dāng)然是茶余飯后的重頭大戲。而就溫折所聞,幾乎所有人都對自己表達(dá)了深刻的同情,坊間還因此開了賭注“賭一賭那位花君的道侶能活過幾天”。
“莊家通吃。”溫折憐憫道:“下賭的人大概要賠死了。”
容雪淮笑著摸了摸溫折的頭,便聽自己的未婚道侶道:“這樣的熱鬧我其實(shí)也很感興趣,只參與個名字,并不切身體會似乎不大好。于是我也就開了個賭盤,倒不知能賺多少呢。”
容雪淮:“……”
真有經(jīng)濟(jì)頭腦啊。
懷著這樣的感嘆,容雪淮為自己頗有經(jīng)濟(jì)頭腦和金錢意識的未婚夫勾選了大筆的“嫁妝”。
“雖然全天下都以為是‘嫁妝’,但只要你想,我可以公告天下,這是你對我下的‘聘禮’。”容雪淮把厚厚的一沓禮單推給溫折:“我不大在乎這個,不過若是你在乎……”
“這有什么,最重要的不只有我們在一起嗎?”溫折愉快的說。那一沓禮單他只是大概看了看就放下,轉(zhuǎn)而拿出自己只見過一面的姨母準(zhǔn)備的東西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就收了起來。
和容雪淮為他擬下的禮單比起來,那位只見過溫折一面的妖后姨母陪送妖族“八皇子”的陪嫁可以算得上有些寒酸了。
不過溫折也沒指望過一個在之前素未謀面過的政治人物對自己能有多少真心實(shí)意。早在那天在大堂里聽她和雪淮討價還價時溫折就很清楚:自己在她那里只不過是個長在容雪淮身邊的博弈工具罷了。
所以在那之后,妖族輾轉(zhuǎn)向他傳過來的消息他不但一條也沒有回復(fù),還把這些“策反”的事例如笑話般統(tǒng)統(tǒng)講給了容雪淮聽。
誰是真的愛他,溫折心里總歸明白。
“卿卿會緊張嗎?”在他們婚禮的前夕,容雪淮一邊在背后為溫折系上繁復(fù)的禮服帶子,一邊溫柔的安慰道:“緊張的話也沒關(guān)系,卿卿放寬心,最壞不過搞砸一場典禮。”
“雪淮你真是縱的我沒邊了啊。”溫折無奈道:“緊張是有一點(diǎn)的,但更多的還是期待和幸福。想到今日過后,你我之間就昭告天下,心跳的很厲害。”
“早就昭告天下了。”容雪淮從背后抱住溫折,輕柔的吻了吻他的頭發(fā):“而在典禮后,我要讓三山五岳、池淵江海、蟲魚飛鳥都知道,容雪淮的名字,永遠(yuǎn)都要和溫折連在一起。”
溫折想了想:“聽起來不錯。”
容雪淮啞然失笑。
他把最后一個結(jié)打好,然后挽起了溫折的手,和他一起向外走去。
門外是數(shù)不清的賓客、熱鬧喧嘩的氣氛、琳瑯滿目的宴席、無數(shù)雙見證此刻的眼睛,還有滿滿陽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