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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呼吸一口，發現自己的尾巴回來了，不過他的雙手和脖頸上都有鐵鐐銬，把他固定在水缸里。

見到他睜開眼，沈灼也站了起來，眼睛微不可察動了一下。

周烈回到水里之后就感覺自己活了過來，他一拳砸在水缸上，“放老子出去！”

沈灼挑了挑眉，“放你出去？去哪里？如果現在被抓的是我，你會放我出去嗎？”

周烈隔著玻璃跟他對視，惡狠狠道：“不會，老子還會把你帶到地下巢穴里，關起來，日夜鎖在床上，直到懷上我的子嗣。就算老子不在的時候，也會讓你全身上下都填滿珍珠！”

周烈心底是有氣的，這個青年居然兩天不來看他！

明明第一天的時候還親他，還故意耍他！

長老說的果然沒錯，人類就是冷漠無情的家伙。

周烈本以為自己這么說，沈灼會害怕，結果沈灼摸了摸下巴，“正好我沒想到要怎么處置你，那就按照你說的那么做吧。”

周烈：“？”

“放我出去！”周烈撞著琉璃缸。

沈灼好心提醒他，“你可以撞，可是我就這么一個琉璃缸，現在已經是地面了，你要是弄碎了缸就沒水可以泡咯。”

聞言周烈停滯下來，握緊拳頭。

沈灼的效率很快，不多時，周烈就發現缸前多了一張床，那床上還有著五個粗重的鎖鏈。

還有傭人抬了一箱珍珠上來。

沈灼隨手抓了一把，看著周烈，“怎么填滿？”

周烈：“……”

他后退幾步，“我警告你，收起你的念頭！”

沈灼直接抓住鎖鏈，把他從水里拽出來。

周烈死死躲在水下不肯出去，沈灼松開鏈子，“算了，本來想著你長得好看，留著做個趁心的小玩意，結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周烈冷笑一聲，剛想說什么，沈灼話音一轉，咳了一聲看下門外，“卡帝亞城里最俊美的男人是誰，把他給我帶過來。”

門外立刻響起侍衛低沉的聲音，“是！公爵大人。”

沈灼剛說完，扭頭結果就發現水缸空空如也。

周烈圍了一條毛巾，坐在在床上，一頭藍紫色的長發還濕漉漉的，正在往自己的雙腿上扣鎖鏈。

見沈灼看過來，周烈稍稍有些不自然，“看什么看，水里泡久了，出來透透氣怎么了？”

沈灼抄著手不動。

周烈唇瓣動了動，眉心狠狠皺起，大聲道：“別說什么卡帝亞，就算找遍整個世界也沒比老子更帥的人！”

“快叫你什么侍衛滾回來。”

沈灼這才哼笑一聲，叫外面的侍衛不用去找了。

周烈原先的鎖鏈是長的，所以四肢可以大幅度動彈，沈灼調整了鎖鏈，直到周烈身體只能緊繃著被綁在床上。

沈灼才走到他旁邊，“把你的腿變成魚尾。”

人魚不一定只有在水里才能變成魚尾，在陸地上也可以，取決于人魚自己。

“你讓我變我就變？”

“羅斯！”

周烈立刻低喝：“不許叫。”

沈灼往下瞥了一眼。

周烈動了動唇瓣，雙腿變成了魚尾。

沈灼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伸出手摸了一把，和那天他在月夜下看到的那般，周烈的魚尾又長又漂亮華麗，摸上去還濕漉漉的。

鱗片摩擦著掌心，透著一股剮蹭感，一股水腥若有若無的繚繞在房間里。

周烈有些不舒服的動彈了一下，魚尾無意識啪啪拍著地面。

沈灼掐了他一把，“不許動。”

周烈僵硬了四肢。

但沈灼往上看去，“那個呢？”

周烈還有些不明所以，他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在沈灼的手上了，聞言下意識道：“哪里？”

沈灼蜷起指尖，不受控制地咳了一聲，他蒼白的臉頰都連帶著浮起點點淡紅，顯得面容愈發像是傳說中的血族。

周烈微不可察皺了皺眉，眼前的青年，似乎病得太過嚴重了些。

沈灼壓住了呼吸，又把目光落在周烈的身上，“不是說人魚跟人類的不太一樣嗎。”

人類的他見過，人魚的他還沒……

沈灼說完，又掃了一眼，人魚的魚尾上還是只有鱗片，“難道你是雌性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