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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總,早。”李經理畢恭畢敬的。
“讓她上來吧。”不過是想看看藍景伊的反應,嗯,他很滿意,不過,他更加期待她一會兒走進他辦公室看到他時會有的反應,慵懶的靠在大班椅上,終于可以擺脫她強加給他的吃軟飯的稱謂了,江君越居然很意外的開始期待了起來。
藍景伊興奮的走出了管理部的接待室,沖進電梯的時候手還捂著胸口,她怕自己太興奮的心臟病發了,過關了,以后,她說什么也不會再遲到了,小心肝都被嚇壞了。
聽說江氏的總裁很帥很有型的,其實昨晚上她很想上網查查這位年輕總裁的一些資料的,可是,紅酒誤了事,給小傾傾洗完了衣服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頂樓,藍景伊跨出了電梯,穆曉芹已經迎了過來,“藍小姐是嗎?”
“嗯,我是。”
“等你半天了,來,我帶你先去見見總裁,然后,我們開始交接工作吧。”穆曉芹親絡的叫過藍景伊,同時,也把她迅速的掃描了一通,這女孩長得不錯,不止是臉蛋漂亮,看著也特順眼。
“好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小鹿一樣的亂撞著,江氏的年輕總裁呢,傳說中的高富帥,今天,她終于可以見識到了。
“藍小姐,請。”穆曉芹已經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禮貌的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藍景伊深呼吸再深呼吸,這才緩步款款而踏入那扇棗紅色的雙拼木門,抬眸,入目的男人果然惹眼,果然,帥到了極致,可,怎么居然是小傾傾呢?
“江傾傾,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不會江氏的總裁也是你相好的吧?”藍景伊一怔,隨即,迷惑的問道。
身后的穆曉芹先傻了,“總裁,我……我先帶她出去,一會再進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與自己交接工作的,可是這藍小姐這說的是什么呀?若是總裁一個不用她,自己又要頂著大肚子上班等新人來交接了。
“總裁?你叫誰總裁?”藍景伊的心激欞一跳,眼前只有一個男人,難不成,江傾傾是江氏的總裁?
這,可能嗎?
“君越,誰在你的辦公室里吵嚷?”門外,又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且是熟悉的讓藍景伊不陌生的女人。
藍景伊的身體不淡定的顫抖了起來,因為女人叫的那聲‘君越’,因為江氏的總裁就是叫做江君越的。
穆曉芹還來不及回答藍景伊的那句‘你叫誰總裁?’,就急忙的轉過身去,恭敬的恭迎總裁的老媽,“太太好。”
賀之玲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一身的修身的裙裝襯著她雍容華貴的,“兒子,怎么出差回來也不回家呢?那小妖精就那么好?讓你一回來就扎到她的身邊去?”
太太。
兒子。
藍景伊把目光對準了江君越,只等他一開口,便什么都證實了。
“媽,你少說兩句。”江君越的臉色陰霾了起來,因為,他已然看到藍景伊的臉色有些不對了。
他不是故意要騙她的,只是她沒問,他就恰巧沒說罷了。
藍景伊的身體越發的抖的厲害了,她開始后退,不住的后退,“嘭”,當身體不受控制的撞到身后的墻壁時,那聲悶響讓她清醒了過來,“對……對不起,失陪一下。”說完,她轉身就跑,恨不得長了翅膀飛離這里一樣。
氣喘吁吁的奔出了江君越的辦公室,身后,傳來賀之玲驚嘆的聲音,“君越,你這都招的什么人呀?這么沒禮貌,趕緊給我辭退了,江氏不能要這樣的目中無人的員工。”
第39章 云與泥的區別
身后沒有人追上來,江君越正忙著對付他老媽,穆曉芹忙著恭維江太太,于是,藍景伊緩下了腳步,一步一步走向電梯的時候,心里已經在那片刻間做了一個決定。
這工作,她不要了。
突然間的就明白了昨天李經理打給她的那通電話的原因,原來,她的找到工作不過是江君越的施舍罷了,呵呵,她是欠他越來越多了。
從頂樓到一樓,踏出電梯的時候,藍景伊的心已經很平靜了,目不轉睛的走出大廈,隨即撥了一個電話給李經理,那頭響了幾聲才被接起,“你好,江氏集團。”
“李經理,我是藍景伊,對不起,江氏的工作我不做了,謝謝你。”說完,刷的掛斷電話,她不敢再聽李經理的聲音,她怕她會舍不得這份工作呀,她太需要一份工作了。
從江氏離開,藍景伊漫無目的走在人行橫道上,早就過了上班的高峰期,馬路上的人都是有閑階級吧,每個人都走得很悠然,她不是有閑階級,她只是找不到工作恰巧有些閑而已。
響了,她拿出來看過去,是江傾傾,啊,不對,是江君越的。
呵呵,原來,他根本不是什么牛郎,而是江氏的總裁,那個華貴的女人是他媽媽而不是他相好的。
她還天天說他是吃軟飯的,其實自己才是吃他的軟飯的,好不好?
藍景伊靜靜的看著那個號碼在屏幕上閃動著,隨即,按下了關機鍵。
他打過來干什么?
他給了她進江氏的機會,不過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話吧。
又或者,這么些天來她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一個笑話。
她就那么走著,腳很疼,其實,早上醒來她就知道她的腳被包扎過了,那一刻她是很感激他的,但是現在想來,他還不是在等著看她在他辦公室里吃癟的樣子。
回到小公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也沒吃飯,她也吃不下,現在的她懶懶的,早就再也沒有了找工作的斗志了,她找不到的,只要一去面試,面試官就會中途接到電話,然后隨便問她幾句什么就讓她離開了。
那是陸文濤,她不傻,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他,他一直的在折磨她。
站在公寓樓的電梯里,面前光可照人的電梯壁里自己的頭發亂得象一篷雜草,她的手撫過去,卻在觸到眼角的時候感覺到了濕潤。
走吧,好不容易擺脫了陸文濤,她就不能再惹上一個江君越,人家是江氏的總裁,她和他,那是云與泥的區別。
好高騖遠的結果是什么?
就是她和陸文濤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