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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湛毫不掩飾的眼神落到哪兒,她就覺得哪兒發著燙,不由抱著手臂往床內縮了縮。
林湛緊隨跟上,一雙眼來來去去看了許多遍,又伸了手去解小衣的帶子。
上身最后一塊布料也落下,青柳整個人都跟著顫了顫,早已不敢再去看林潛,低著頭,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紅得滴血。
林湛眼睛牢牢定住,動也不動。
他覺得媳婦兒的身體美極了,美到他不知該如何去形容。他感覺自己身體里似乎有兩頭野獸在打架,一頭想要撲上去狠狠欺負她,另一頭則想將她一口吞進腹中。
他突然一下子站起來,用力扯下床帳,將兩人封閉在里頭,一點春光也不能外泄。
青柳微微松了口氣,床帳內的地方讓她多了些安全感,身體也稍稍舒展了些。只是仍羞得不行,咬著唇道:“你快一點,看完了我要穿衣服了。”
林湛不說話,只眼也不眨地盯著。
媳婦兒的胸口如他所想,不大,也不小,約能裝滿他半個手掌,顏色白得近乎透明,頂頭粉嫩嫩的一圈。整個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巍顫顫立著,如夏日里鮮嫩多汁的蜜桃。
那桃子,他一口氣能吃小半筐。
不知道媳婦兒這對桃子滋味怎么樣?是不是如看上去那般,又嬌又嫩又軟又甜?
林湛又狠狠咽了咽口水,啞聲道:“媳婦兒,我還想摸一下。”
最好還能嘗一嘗。
作者有話要說: 只要套路深,鐵杵磨成針,耶~ 哦對了,那些期待開車的崽崽們,你們實在太天真了,看過上本書的崽兒都知道,作者君這輩子,也就嬰兒車開得最穩啦。另外關于更新,一般一更是上午十一點多,有二更的話,就是晚上十一點多,早睡的崽崽們可以第二天起來看~么么噠
☆、不知叫什么
青柳聽了心里又是一顫, 本立刻就要拒絕,可一想,這若又是書上說的, 自己拒絕了,懷不上孩子怎么辦?
她羞答答地看了林湛一眼, 又是害臊又是煩惱,掩著胸口,低聲問:“就碰一下就好了么?”
林湛怎么可能會說是?他已經從他媳婦兒的話中聽出來,她這樣問,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很快就好了, 很快……”他嘴里胡亂應著,用力咽了咽口水,緩緩伸出手,堅定地覆上去。
接觸到的一瞬間,兩人都震了震。
青柳是又驚又羞, 林湛則嘆于那綿軟細膩的手感,果然比媳婦兒別的地方更軟!
他好像回想起小時候,那會兒頑皮,有一天和小鳥兒去廚房,拿了面粉和老爹的酒玩。面粉團子又綿軟又彈膩, 若用力抓緊,還會從指縫里溢出去,流得一只手掌都是。
現在的感覺比那會兒還要奇妙,他仿佛得了個新奇的玩意, 兩只手一起湊上去,抓抓攏攏揉捏不停。
青柳驚呼一聲,滿面通紅地推開他,胡亂扯過被子掩住身子,身體還微微顫著,“你別玩了,是不是……這樣就可以了?”
林湛手上落空,心里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渴望。就好像那會兒玩得正起勁,卻被他爹發現糟蹋了他的酒,于是兩人都被抓起來,挨了一頓板子。他雖然被揍得屁股痛,最痛心的卻是還未玩夠,就被勒令不能玩了。
那會兒他打不過老爹,不能反抗。但是現在對著柔柔弱弱的媳婦兒,他一點也不想停下來。
他突然推了青柳一把。
青柳整個人仰倒在松軟的被褥上,懵懵地看著他,“你、你……”
林湛覆上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看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還沒好,才剛開始。”
他居高臨下的姿勢,給了青柳極大的壓迫,而她自己上身還沒穿上衣服,這讓她更多了些危機感。
此刻的林湛很危險。
她又有了這樣的感覺,上一次這么覺得,是在武館里林湛咬她的時候,那會兒他就兇狠得仿佛要吃了她。
眼下他看上去比上一次還要危險,青柳甚至能看見他眼里通紅的血絲,以及暗沉沉望不到底的眼仁。
她慌了,現在也不顧得是不是書上說的了,她只想讓林湛讓開,然后遠遠地逃開。
青柳推拒著林湛的胸膛,語調發顫道:“你別這樣……放開我吧……”
林湛一只手握住她的兩個手腕,壓到頭頂,整個人慢慢地低下去。
青柳心跳如擂鼓,胸口劇烈起伏,身體扭動著想要掙開,卻如螞蟻撼樹,根本動不得絲毫,她心慌得快要哭出來,“別、別這樣……”
林湛不作聲,低下頭,鼻尖湊過去輕輕嗅了嗅,媳婦兒的身體上有一股香香的,暖暖的味道。
好似一團甜甜的棉花,又像小時候他娘的懷抱。
可惜自從他記事起,每次被老爹看見賴在他娘懷里,過后都要被收拾一頓。
小氣的爹,有什么了不起。他現在也有自己的媳婦兒了,他的媳婦兒比娘還香,比娘還甜。
就是不知道嘗起來是不是也那么美妙。
他想著想著,忍不住嘗了一口,沒控制好力道,留下一個牙印。
青柳驚得上身幾乎跳了起來,如一條案板上的魚,又落了回去,徒勞地拍打著尾巴。
她嗚嗚地哭起來,覺得自己被林湛騙了。書上肯定不是這樣說的,定是林湛又想了新花樣來捉弄哄騙她。
就她傻,還偏偏信了他。
這個壞蛋,他的心思整日就花在怎么欺負她上頭了。
林湛仿佛終于搶到一根骨頭的大狗,狂亂又毫無章法地啃嚙舔食,手腳并用,將媳婦兒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