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花不結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湛很快睡著,青柳原先僵著身子,后來慢慢放松下來,沒多久也睡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青柳眼睛都未睜開,就聽耳邊有個聲音,“媳婦兒,起來了。”接著胸口就被人揉了一下。
她忙睜了眼,林湛放大的臉就在眼前,往下一瞅,那人的手還在她衣領里,正捏得起勁呢。
她一下子把人推開,捂著衣領做起來,面上通紅,那被人握了一晚上的胸脯,此時還發著熱,好像那只大掌還在上頭。
林湛有些遺憾,昨晚摸著媳婦兒,他睡得可香哩。果然被窩里有了人,感覺就是不一樣,他都還沒起床,心里已經期待起晚上了。
青柳背著他,衣服在床下,她若想去拿,就得跨過林湛,她沒好意思這么做,只得等他先起來。
林湛掀開被子就起了,他不知怎么睡的,昨晚睡前褻衣是好好穿著的,睡了一覺起來,上衣不知跑哪里去了,只有褲子松垮垮地掛著。
青柳看了一眼,忙又轉過眼,滿臉通紅。
看樣子這人睡相不怎么樣,可奇的是,他衣服都睡不見了,但這一整個晚上,手卻一直在她胸脯上握著,真是、真是不知說他什么好。
林湛站在床頭,看他媳婦兒穿著一身里衣,長發披散在身后,乖乖巧巧地坐在他的床上,心里就雀躍得直往上飄。
青柳見他笑個不停,只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下了床,拿了衣服一件件穿起來,之后坐在梳妝臺前,拿了梳子梳頭發。
這梳妝臺和她房里那個一模一樣,不知道是原本就有的,還是林湛后來讓人重新弄的一個。
青柳只動了放在上頭的梳子,妝盒里別的匣子她沒好意思擅自亂看。
林湛穿好衣服就在她邊上看著,饒有興致地看她梳頭。
等青柳梳好頭發,要插上平日里常戴的玉蘭花銀簪,他就攔住了,伸手將妝盒里的屜子打開,道:“媳婦兒,你戴這些。”
青柳湊頭看了一眼,上下兩個匣子,竟都裝了些釵啊簪啊,還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首飾,還有些玉佩扳指等物件,她忙搖頭,道:“這是你的?”
林湛道:“有些是我從前的。”他用手撥了撥那些女式的首飾,“這些是我昨天去縣里給你買的,媳婦兒,你戴上給我看看吧,別戴那根銀簪了,跟老太太一樣。”
青柳無言地看他一眼,這人從前嫌棄她的衣服,也說是老太太穿的。
她仍是搖頭,“那只簪子我很喜歡,別的首飾我也有,娘之前還給我們做了新的首飾,只是平時沒怎么戴,你就不要再破費買這些了。這些……能不能退還給店家?”
一般農家婦人,有一根銀簪,一只銀鐲子,都當成寶貝愛護著,平日輕易舍不得戴,只逢年過節,或者走親戚時才帶起來。
至于金首飾,青柳也就在村長兒媳婦手上見過一次,是只小巧的金戒指,看著細細的一圈,帶在手上明晃晃的,惹眼極了,把村里婦人羨慕得什么似的。
青柳也不過是名普通女子,見了這些首飾心里自然也喜愛。但這喜愛僅限于欣賞,若讓她帶起來,她又覺得太招搖,定要受人指指點點。
而且她是窮人家出來的,嫁到大戶里,若馬上就涂脂抹粉穿金戴銀,那別人暗地里還不知要說什么難聽話呢。
她頭上的銀簪,是出嫁時的嫁妝,所以才時常帶著。
來林家后,薛氏給她打過一次全套的首飾,因那會兒她守寡,打的都是銀首飾。雖是如此,那一樣樣都精美得很,她戴著就覺得太過排場,有些不自在,所以平日幾乎不戴。
眼下林湛給她買的這些,看著金燦燦明亮亮的,她就更不好意思戴出去。
而且她不知道林湛身上有多少銀子,可別都花在她身上了。
還有一點,婆婆對她好,她就更要時常記著自己身為兒媳婦的本分,這家里仍是婆婆當家,她擔心林湛給她買這些東西,會讓薛氏不高興,覺得他亂花錢了。
林湛聽她說不要,有點不高興了,拉了把椅子坐在她邊上,道:“為什么要退?你不喜歡?”
青柳道:“不是不喜歡,只是沒必要買這么多,我屋里也有呢。”
林湛道:“那些都不好看,反正我已經買了,你要是不要,我就全部丟到水溝里去。”
青柳急了,“那怎么行?”
林湛便道:“沒什么不行的,你要就戴著,不要我就全部丟掉,再給你買新的。”
“那、那不是糟蹋銀子么?”
林湛道:“我又不缺銀子。”
青柳見他一臉無所謂,就知他沒說假話,這渾人,或許還真做得出那種事來。
她無奈,只得又去看那些首飾,不知道林湛怎么挑的,這些東西一樣樣都張揚得很。
她拿起一副釵子,那金燦燦的釵尾竟有她半個手掌大,嚇得她忙又放回去。又拿起一根金簪,上頭碩大的一顆寶石看得她心直顫,也忙放下了。
林湛見她拿起一個又放下,拿起另一個又放下,不由撓撓頭。難道媳婦兒真的不喜歡這些?他可是特意都挑了最大最亮最醒目的讓店家包起來的呢。
青柳揀了半天,終于挑出一根細細的金簪,簪頭上沒有別的花紋,只嵌了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瑪瑙珠子。在這滿匣子繁盛富貴的首飾中,這根簪子簡直似一股清流。
林湛撇撇嘴,媳婦兒眼光可真差,放著那些又大又亮的不要,挑了個豆芽菜一樣的。這根簪子可不是他選的,是結賬時掌柜的當添頭送的,他根本瞧不上。
青柳從里頭挑出這一根,心里著實松了口氣,她真擔心這里面沒一個戴得出去的,惹惱了這人,他真要全部丟掉。
林湛雖心里腹誹媳婦兒的眼光,嘴里卻體貼地什么都沒說,不然媳婦兒要沒面子哩。
他拿過青柳手里的簪子,興致勃勃道:“我來幫你戴。”
青柳只得依他,偏了偏頭,指著發髻上一個位置,“就簪在這里。”
林湛屏息運氣,小心翼翼地給她戴上,末了退后一步,邊看邊點頭,“不錯不錯。”似是對自己的手藝頗為滿意的樣子。
青柳好笑地看他一眼。
恰好此時許嫂子提了熱水來,兩人洗漱完,青柳正整理衣服,林湛又道:“媳婦兒,你怎么不涂胭脂?”
青柳道:“又沒有出門,涂那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