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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湛道:“你是不是看我傻,挺好騙的?”
“啊?”丫鬟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慌忙低下頭去,“您……您在說什么,蓮兒聽不懂,少爺真的在里頭,您隨蓮兒進(jìn)來吧。”
林湛環(huán)手抱臂,嗤笑道:“小丫頭,我給人下藥的時候,你爹還光屁股玩泥巴呢。”
蓮兒一下子癱在地上,“湛、湛少爺……”
林湛沒理她,看了看左右,見岸邊一簇灌木后頭人影閃了閃,腳下一點(diǎn),凌空飛過去,一把將那人糾出來。
薛琦驚恐地看著他,“大、大表哥……”
林湛皺皺眉頭,“是你?”
薛琦掙扎起來,“大表哥你干什么,快放開妹妹!來人吶!快來人!”
林湛嘖了一聲,點(diǎn)了她的啞穴,拎著她踏水飛向水榭,抓住想要逃跑的蓮兒,一手一個全丟進(jìn)水榭里,外頭門鎖一落,扯著嘴角道:“那么想玩,就在里面玩?zhèn)€夠。”
他轉(zhuǎn)頭便走,走出幾步,忽然想起什么,又回頭來,對著門縫深深吸了幾口氣。
錦繡苑里,青柳正坐在窗前打磨一顆珊瑚珠子,房門突然被人推開,她回頭一看,見是林湛,又轉(zhuǎn)回頭來,嗔道:“動靜這么大,嚇我一跳。”
這話說完,卻半天不見他有動靜,她不由又扭頭看了一眼,只見林湛關(guān)了門,站在門邊一動不動,雙目發(fā)紅,喘著粗氣,手臂青筋暴起,似乎在竭力忍耐著什么。
青柳忙下了榻子,驚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林湛一把拉住他,他的手心溫度極高,燙得青柳越發(fā)心慌。
林湛艱難道:“媳婦兒,我被人下藥了。”
青柳慌道:“要不要緊?我去請大夫!”
“是相思引。”
青柳急得直掰他的手,“那是什么藥?嚴(yán)不嚴(yán)重?你別拉著我,先讓我去找大夫來。”
林湛卻一把抱住她,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旁,“請大夫沒用。”
青柳聽他的意思,以為這藥沒得救,頓時雙腿一軟,眼淚就落了下來。
林湛又道:“你才能救我。”
青柳忙抹了抹淚,“你快說,要怎么做?”
林湛在她頸邊啃了一口,留下一個紅紅的印子,他看了看,又湊上去輕輕舔舐。
青柳漲紅了臉,又氣又急,“都什么時候了,你、你倒是快說呀!”
林湛噴著熱氣道:“媳婦兒,這是春、藥,你陪陪我就好了。”
說著,要去解他媳婦兒的玉扣。
青柳呆了一呆,待反應(yīng)過來,一把推開他,氣得眼角都紅了,“你、你簡直胡來!我以為、我以為你真的……結(jié)果你卻在騙我!你為了那種事,還有什么謊說不出來?!”
林湛懵了一下,忙道:“媳婦兒,我沒騙你,我真的中了藥。”
“我不信!世上怎么會有……會有那么不正經(jīng)的藥?肯定是你又在騙我!你、你今晚睡隔壁去!”
青柳只當(dāng)林湛又在哄騙她,氣咻咻地跑了出去。
林湛本要去追,一看自己下頭立著的那根,只得退回房中,倒了杯冷茶,迎頭潑在臉上。
他立時完全清醒,體內(nèi)的臊熱也慢慢平復(fù)。想起自己原本打算借這事向媳婦兒討點(diǎn)甜頭,結(jié)果甜頭沒討到,反而惹了媳婦兒生氣,他不由幽幽嘆了口氣,“辣雞春、藥,毀我清白。”
☆、師弟來了
青柳一口氣跑到院子里, 坐在一處紫藤花架下,面上通紅,又氣又惱。
剛才她著實(shí)被林湛嚇到了, 以為他真的種了什么毒,一顆心揪成一團(tuán), 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他是騙自己的,倒不是說她真的希望林湛出事,只是見他拿這種性命攸關(guān)的事開玩笑,結(jié)果卻只是為了那種事,她就氣得不行。
她知道林湛其實(shí)已經(jīng)極為體貼了, 除了偶爾愛捉弄她一下,其余時候都好得無話可說。這些日子她有了身孕,不能陪他,他也沒有任何抱怨。
只是這么大個人,按理說已經(jīng)該穩(wěn)重起來了, 可他的心思總不在正經(jīng)事上,一得空便只顧著纏她粘她,實(shí)在讓她羞惱不已。
但要真追究起來,她自己也有責(zé)任,每次被他磨一磨, 心一軟就同意了,于是下一次,他就越發(fā)得寸進(jìn)尺。
可是……要她真的狠下心腸對他,她又如何能做到?
就像現(xiàn)在, 這才剛撂下硬話,跑出來一會兒,她心里就開始擔(dān)憂了。
回想他剛才回房的場景,似乎真的有些不對,看他那股難受勁,不像騙人的。
而且現(xiàn)在還不見他追出來,會不會真出了什么事?
只這么一想,青柳立刻坐立不安,反正心里頭氣已經(jīng)消了,她趕緊又往回走。
林湛坐在桌子邊,一臉一頭的茶水,見她回來,立刻可憐兮兮道:“媳婦兒,我沒騙你。”
青柳看他沒事,心頭一松,再看他神情,不似作偽,心里又動搖幾分,“真的?你說說看,是怎么回事。”
林湛立刻一五一十道來。
青柳聽后,不敢置信道:“真的是薛琦?她竟有這么大的膽子,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