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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抖抖耳朵：“我知道你想對?他說什么。”

白思安搖頭：“你只看到?了?我喜歡他，但你不知道我要對?他說什么。”

火鍋歪歪頭：“你不是想對?我的?訓(xùn)導(dǎo)員說，我喜歡你嗎？”

平時這只鬼仗著方鵬看不到?他，會趴在方鵬的?后背緊緊擁抱，會和方鵬貼貼額頭，親親他的?臉頰和嘴。

白思安搖頭：“我活著的?時候，對?他說了?太多次。”

“他不喜歡男孩，他有未婚妻。”

“未婚妻？”火鍋納悶，“我的?訓(xùn)導(dǎo)員，到?現(xiàn)在也沒?有結(jié)婚。”

“不過聽說，我的訓(xùn)導(dǎo)員因為一次救援行動?失敗，才導(dǎo)致女?方退婚？”火鍋驚訝，“難道是因為你？”

火鍋又說：“訓(xùn)導(dǎo)員是后來調(diào)任到?我們這個城市的?，那件事兒?，發(fā)生在他的?家鄉(xiāng)。”

白思安深深埋著頭，發(fā)出低低的?回應(yīng)：“嗯，我想得到?他的?原諒，我想在消失之前，對?他說一聲，對?不起。”

“誒，那退婚那姑娘，現(xiàn)在結(jié)婚了?嗎？”裴墨八卦。

“沒?有，我去看過那個姑娘。”白思安愧疚，“是我胡鬧，讓他們分?隔兩地，這么多年，鵬哥也不主動?解釋，那女?孩也從來不問。但我知道，他倆心里都忘不了?對?方。”

“我想告訴鵬哥，去找那個女?孩，她還沒?嫁人，她在等鵬哥低頭解釋。我想為我的?過錯彌補，我希望他們能?結(jié)婚。”白思安痛苦抓著頭發(fā)，“我當(dāng)年真是渾蛋！”

“你……做什么了?？”陸央問。

“我……”白思安搖頭，“太丟人，不想說，我求求你們，讓我進入他的?夢里吧。”

“我們七七八八也知道你要跟他說啥了?，你還有進去的?必要嗎？”裴墨，“反正方鵬也知道你倆之間發(fā)生了?啥。行了?，你不要耽誤我們時間了?，我會進去跟他說的?。”

“如果?你們不讓我進去，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白思安鬼影一閃，雙手掐住方鵬脖子。

陸央：“……”

火鍋：“不行！我咬死你！”

裴墨攔著火鍋，笑：“白思安，你對?我老婆的?實?力，一無所知。”

陸央手指劃拉開縫隙，兩位冥官出現(xiàn)。

“自殺的?鬼，不能?進入輪回。”他倆迅速制服白思安，“但游蕩陽間作惡的?鬼，要制裁。介于你還沒?有構(gòu)成?犯罪事實?，抽你鬼力三成?，引以為戒。”

“你看他還有三成?嗎？”裴墨聳肩。

他以為陸央會上手救下方鵬，沒?想到?找來了?管理人類鬼魂的?冥官。

白思安掙扎：“一群不近人情的?鬼差！”

“都不是人了?，還近人情做什么？”裴墨看著陸央，一切看老婆眼色行事。

“20萬。”陸央手心里出現(xiàn)厚厚的?錢，“勞煩通融，讓白思安入夢方鵬，幾分?鐘就好。”

兩個鬼差看著錢，互相瞅了?瞅，有點猶豫。

白思安一愣，接著掙脫開兩個鬼差的?束縛，把錢拿過去塞給兩個鬼差，又跪下給他們磕頭：“真的?幾分?鐘就好！我就說幾句話！”

裴墨輕輕搖頭：“老婆你心太軟了?。”

白思安順利進入夢中，他不停對?著陸央說感激的?話。看到?夢境中的?方鵬，他快速飄了?過去。

“鵬哥！”

方鵬看到?他，十分?抗拒往后退了?一步：“你還想要我怎么樣？”

“鵬哥，對?不起，我當(dāng)年不該為了?得到?你，把你灌醉后，制造我們睡了?的?假象。我當(dāng)年就是個傻b，我不該給嫂子發(fā)我們躺在一張床上的?照片！”

方鵬搖頭，冷笑出聲。

“你當(dāng)年沒?有和我做，都是我騙你的?。床上的?白色液體，是我的?，我對?醉了?以后的?你，擼了?。我后邊的?傷不是你造成?的?，是我用東西故意弄破了?，就是為了?騙你。”白思安說著說著，哭起來，“是我對?不起你！”

“你和我說有什么用？你讓陳婷相信我的?空口白牙嗎？”方鵬怒了?，抓著白思安的?衣服就扒，“你不配穿著消防服！你讓我惡心，脫下來，滾蛋！”

“這是你送我的?，鵬哥，給我留個念想吧！”

那年方鵬發(fā)了?新的?消防服，這一套也不算舊，他人干凈，衣服總帶著洗衣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