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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總之大阪城的事情,我就全部交給你們了。”狐之助用帶著水霧的圓眼睛看了千尋一眼,這才逐漸冷靜了下來,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努力恢復成和平時一樣的高冷式神。
“十分感謝您的理解,不過,因為不確定在我們調(diào)查的這段時間里對方會不會有新的行動,所以上面讓我和您商量一下這個……”
狐之助向上躍起,在空中翻了個身,再次跳到地上的時候,千尋的面前就多了一副巨大的海報。
緊接著,狐之助用一種商品推銷員一樣高昂的聲音讀出了海報上的字“您想要拉近了付喪神的距離嗎?您想要提前享受優(yōu)質(zhì)的養(yǎng)老生活嗎?您想要近距離接觸小鎮(zhèn)風光嗎?”
“說人話……”
“您愿意暫時和本丸的付喪神們一起出去旅個游嗎?”
千尋神色復雜的抬頭看了看狐之助“所以,這是讓我暫時去避避風頭的意思嗎?”
狐之助沒有反駁。
千尋看了看腳下的宣傳海報,碧綠的樹海一望無際,有些空蕩的車站周圍,是散落著的粉白色的花瓣,看上去是一個十分安靜的小鎮(zhèn)。
她記得好友的兒子曾經(jīng)告訴過她,這種幾乎不需要自己花錢,由工作地出錢的旅游方式,似乎叫做——公費旅游?
她確實對海報上的地方很有興趣,于是在短暫的猶豫之后,她開口說道“就算是我答應你去,但是本丸的其他人未必會去吧?”
“這個請您放心,只要您表現(xiàn)出想去的樣子,大部分付喪神都會答應去的,剩下的一小部分,就交給在下吧!”
“……我覺得你可能對我在本丸的影響力有什么誤解。”
“不,根據(jù)我長時間的觀察,您絕對可以做的到讓大部分付喪神們答應跟您一起同行的。”
千尋沒有說話,她原本純凈而透明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深沉了起來“我說小狐貍,我突然想起來,你們之前說過這次大阪城事件會給予相應的補償吧……”
“是這樣沒錯!”狐之助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但是請你放心,旅游這件事是不算在補償里的,所以該有的補償,政府還是會及時發(fā)放的,還是說……”
它小心的看了一眼千尋的表情,補充道“您有什么想要的補償嗎?”
千尋沉默著走到了海報上,然后將自己團成了一團,抬眼看著狐之助“我前幾天,一不小心將江雪的花弄折了。”
雖說是一不小心,其實就是她想要摘花送給大典太,結(jié)果沒想到摘的是江雪自己種植的花。
但是狐之助并不知道,它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猜測著千尋的意思“是珍貴的花種嗎?沒關(guān)系,無論是什么花,時之政府都可以找到……”
“不,只是普通的杏花。”千尋打斷了狐之助的話“但因為是江雪十分珍視的花,所以我希望能拿出同等重要的道歉禮物——所以你們能補償給我一把小夜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嗎?”
“哈?”狐之助露出了一副你在說什么啊的表情,它一時間無法理解這種摘你一朵花,還你兩個弟弟的神奇操作。
“雖然政府倉庫中有很多把宗三和小夜,但是還是希望您通過鍛刀……”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想去旅游,有旅游的時間,我更傾向于直接炸了那個家族,這樣事情說不定能變得更簡單一點。”
這完全就是在威脅了啊……狐之助有些頭疼,它覺得自己都快要掉毛了。它用爪子飛快的撓了撓脖頸上的毛,然后做出了決定“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和上面商議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千尋的尾巴因為喜悅而輕輕卷了卷“那么,就有勞你了。”
狐之助絕望的點了點頭“那么,我就先去向政府匯報了。”
它深深的鞠了一個躬,然后撤掉了結(jié)界,朝著樹林的深處離開了。
但是千尋的心情卻沒有放松多少,她一邊向被曲水環(huán)繞的居室走去,一邊默默的思考著有關(guān)無的事情。
既然前任審神者家族的那些人時候無是失蹤了,那么是不是意味著時之政府將無死去的事情隱瞞下來了呢?
那么前任審神者很有可能是想要尋找無失蹤的線索才進入這個本丸的,沒想到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死了……
真的是這樣嗎?她有些疑惑的抬起頭,正好看到了不遠處的原審神者居室。正在思考著要不要偷偷上去看看的千尋,下一秒就聽到了身后逐漸接近的腳步聲“啊,是之前的貓啊。”
從回廊那一端走出來的日本號彎下了腰,他身上還帶著些許酒氣,短短的胡茬看起來有些扎人。他伸手摸了摸千尋的頭,語氣中還帶著幾分懶散的意味“今天謝謝你了,我是說老虎的事。”
三名槍居然對著一只貓道謝啊……
被打斷了思路的千尋微微歪了歪頭,對上了日本號打量著她的目光。然后,在日本號再度將手伸向她的時候,她張開嘴,從喉嚨里發(fā)出了自認為威懾力十足,卻帶著些許奶音的叫聲。
“嗷嗚——”
第50章 胖喵
日本號的手頓住了, 他表情微妙的注視著一臉我超級兇表情的千尋,小聲嘀咕了一句“雖然說我怕老虎, 但你完完全全就是一只貓啊……”
聽到了日本號話語的千尋有些不滿的抬起了頭, 雖然并不是老虎,但是自認比老虎更有威懾力的千尋, 再度惡狠狠的沖著日本號嗷嗷的叫了一聲, 完全忘記了她原本只是打算看看能不能嚇嚇日本號。
“是是,我明白了, 真是嚇了我一跳,啊, 好害怕……”用哄小孩之一樣的語氣安慰著千尋的日本號, 用完全稱不上溫柔的動作將千尋整理的十分柔順的毛發(fā)揉成了亂七八糟的一團。
“喵!”千尋掙扎著想要躲開面前的罪惡之手, 余光中側(cè)著身的日本號的衣兜里似乎裝著什么東西,抑制不住自己好奇心的千尋側(cè)身抬起爪子,想要去抓他的衣兜。
日本號注意到了白貓異常的舉動, 他向身后摸了摸,然后拿出了一個裝著酒的小鐵罐來, 并且在千尋的面前搖了搖“哦,你也想要喝點嗎?”
他用手擰松了蓋子,卻在對上千尋的視線時候, 想起了在他面前的是一只貓。
“還是算了,如果給你喝酒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又要聽燭臺切那家伙的抱怨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讓他感到頭疼的東西,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
燭臺切和壓切長谷部是嚴禁他在內(nèi)番時喝酒的, 所以他才將酒裝在了小鐵罐里,偷偷帶在身上。
如果喂貓喝酒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的話,他在衣兜里藏酒的事情就也會暴露了。于是他十分殘忍的無視了千尋乖巧等待時期盼的眼神,打算將酒放回去。
“喵!”已經(jīng)快要到嘴的東西馬上就要飛了,千尋毫不猶豫的向前一撲。被嚇了一跳的日本號連忙抬起手,然后單手摁住了千尋,防止她再度跳起來。
但是早已有了搶食物的應對之法的千尋,回身用自己軟軟的肉墊摁住了日本號的手臂,然后前爪伸展做出了半抱著對方手臂的姿勢,后腿在空中懸空蹬了幾下,用力的攀上了付喪神的手臂。
第一次被當成貓爬架的日本號動作動作有些僵硬的看著千尋爬上了他的肩膀,沉默著任由對方順著肩膀爬到了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