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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她瞥了祝笙昔一眼,見這人全無反應,只能自己補充道:“你就不問問我想要什么?”
“這是你的私事,我不感興趣。”冷淡至極的一句。
阿許輕輕勾著唇,似笑非笑,“我看你等會還能不能這般說。”
“你當時也看到了那兩個木盒吧,取走一個里的東西后,另一個的就無法取出,我當時取走了紅玉,實際上我想要的是另一個盒子里的骨哨。”
聽到這段話,祝笙昔平靜的神色有了陣陣波瀾。
阿許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問:
“祝道友,你想要的是哪一個呢?”
祝笙昔看向她,視線停頓了幾秒,而后道:“骨哨在我這,用骨哨換紅玉,可以嗎?”
阿許:“這個嘛……得看我心情。”
“那塊紅玉對我很重要,阿許姑娘,你不要再逗弄我了。”
阿許輕笑道:“看來確實很重要啊,祝道友都沒像之前那般對我拔劍相向了。”
祝笙昔捉摸不透她的心思,直截了當問:“你想要怎樣?”
“怎樣都可以嗎?”阿許不答反問。
祝笙昔沉吟片刻,“只要不違背道義,并且在我力所能及范圍內,都……可以。”
阿許的眼眸彎了彎,步步向她靠近。
祝笙昔下意識想要后退,卻聽得她道:“不許動。”
“這個要求,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吧?”
祝笙昔壓下心間的煩躁,站定不動。
阿許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眉如遠黛,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透著平靜和淡漠,唇色因著沾染鮮血而偏紅,令她疏冷的面容添上了一絲艷麗。
祝笙昔感受到她肆無忌憚的打量,心中反感頓生,冷聲道:“看夠了嗎?”
若是歸云宗的門徒覷見她這般神情,定是連忙收回視線,惴惴不安的。
反觀這人,不僅不收回視線,還應上一句:“嗯,很好看。”
聞言,祝笙昔深吸一口氣,只覺一側太陽穴突突地疼。
眼見她的神情不耐起來,阿許收起嬉笑的神色,從儲物袋中拿出了紅玉,遞向她,“骨哨。”
祝笙昔面無表情地接過紅玉,把骨哨給了她。
阿許看著骨哨,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祝道友,那時你看清了黑暗中的巨獸嗎?”
祝笙昔沉吟片刻:“我只看見一只巨大的眼睛。”
阿許的目光投向她,緩聲道:“你可知那是什么?那是一只魘獸。”
聞言,祝笙昔抬眸看著她。
“但凡與魘獸對視,就會被種下心魔,心魔埋得越久,日后發(fā)作越是難捱。但像祝道友這樣一心向道的修士,無怖無懼,想來也不會有心魔。”
祝笙昔沒有接這句話,只問:“你同我說這些做什么?”
阿許:“你替我擋下魘獸的一擊,我給你提個醒。”
“還有,”阿許說著,將一個小瓶子遞給她,“解毒丹,你身上余毒未清,再不服藥,會有性命之憂。”
“多謝。”祝笙昔把解毒丹放入儲物袋中。
瞧見此舉,阿許有些氣惱,冷笑道:“祝道友可真是謹慎,既是解毒丹,難道還能毒死你不成?”
祝笙昔對上她微惱的眼神,語氣冷淡,“阿許姑娘,依據(jù)你的所作所為,恕我無法信你。”
“魘獸行蹤不定,通常只會出現(xiàn)在人為設置的魘境里,怎會憑空出現(xiàn)在裂縫中?并且魘獸多喜干燥,而裂縫中陰暗潮濕。”
祝笙昔冷眼看她,“你編造出魘獸和心魔,想讓我心中不安,自亂陣腳,是嗎?”
阿許勾起唇,鼓了鼓掌,笑道:“不愧是她們口中的正道之光啊。”
見她被戳穿后表情竟沒有一絲變化,祝笙昔冷聲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許:“我說的話真假參半,你信一半就行,祝道友往后同我熟悉了,便清楚我的性子了。”
說完,沒等祝笙昔回答,阿許翻身跳進石棺中。
祝笙昔怕她弄亂陣法,立刻上前查看。
只見石棺內的陣法上多了兩道新的劃痕,極其突兀,祝笙昔皺起眉看向阿許,正要說她。
下一瞬,道道紋路全然亮起,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將祝笙昔帶進了石棺之中。
石棺只能容得下一人,兩個人擠在一起免不得身軀緊緊相貼。
“你做了什么?”祝笙昔用力推了推棺蓋,紋絲未動。
“別動。”一只柔軟冰涼的手牽住了她的,身旁那人溫熱的呼吸盡數(shù)噴灑在她的頸側。
意識逐漸模糊,頭暈目眩,祝笙昔在心底默念著清心咒,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