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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早將那藥扔了?”
“沒有。”寧栩扭過頭,急忙否認,祝笙昔這才發現,她的臉上布滿紅暈,眼神也有些不自然。
寧栩重新扭回頭,自顧自地整理著衣衫,殊不知臉上的薄紅已經暴露了所有心思。
明明只是簡單的上藥,這人又在亂想什么?
祝笙昔瞥了她一眼,待她整理好衣衫后,指尖凝訣,縛妖繩重新捆住了手腕。
寧栩垂眸看了眼,腕間被勒出的血痕更加明顯,她將手遞到祝笙昔面前,語氣帶著一絲委屈:“好疼。”
祝笙昔冷眼看她,只道:“忍著。”
這人尚且被縛妖繩捆著,就如此不安分,一旦解下縛妖繩,只怕又要惹出什么亂子。
她的態度過于冷淡,寧栩只能暫且打消這個念頭。
默然片刻,寧栩忽然問:“剩下的三塊殘玉,你找到了嗎?”
聞言,祝笙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沒想到寧栩竟然還記得殘玉的事,只是,自己閉關五年,再次離宗后又忙著探查謝家的事,壓根沒時間去尋殘玉。
瞧著她的神色,寧栩也猜到了幾分,正想說些什么,卻聽得眼前人語氣冷然:
“我的事,不用你管。”
寧栩看著她,忍不住道:“是,我確實沒資格過問你的事,但是,你有將殘玉的事告訴你的兩位師姐嗎?”
見她默然不語,寧栩心中一疼,“為什要獨自承擔?借助歸云宗的力量,可以更容易找到殘玉。”
她心下擔憂,連著說了這么多,祝笙昔卻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搖頭道:
“你不懂。”
聽到這話,寧栩心中也生了幾分惱意,冷笑道:“我確實不懂你們所謂的大義,但如果我是你,一定會用盡各種辦法去找到殘玉。”
祝笙昔斂眉道:“歸云宗已經被我連累了一次,不能讓整個宗門因為我,再次受到牽連。”
聞言,寧栩微皺起眉,不解地看著她,“連累?”
“卷軸一事是宗中機密。”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寧栩如遭重擊。
祝笙昔無視她怔然的模樣,繼續道:“若不是我鬼迷心竅,錯信旁人,卷軸不會被透露給魔教,歸云宗也不會被魔教盯上。”
她口中,錯信的人,正是自己……
寧栩薄唇嚅動,說不出半句話,可以想象,祝笙昔當時一定很自責,也必定是恨極了她的欺騙。
寧栩凝視著她,兩人共處一室,彼此的距離很近,但兩顆心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遠了。
*
某處山洞中。
黎一霜緩緩睜開眼,身下是冰冷的石壁,她摸索一番,千霜劍并不在身邊。
最后的記憶是謝拂凝擊出的那一掌,她是如何到這山洞來的,完全沒印象了。
黎一霜撐起身子,五臟六腑隱隱作痛,渾身的劇痛讓她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倒,這時,一雙手及時地扶住了她。
黎一霜抬眸看向這雙手的主人,少女面色蒼白,漆黑的眸中藏著一絲擔憂。
她用力地甩開這雙手,冷聲問:
“我的劍呢?”
靈濯并不在意她惡劣的態度,從儲物袋中取出千霜劍。
“上面的血跡我擦干凈了。”
黎一霜面無表情地拿過劍,將其放進儲物袋中,而后便扶著石壁向前走。
靈濯面露難色,攔住了她,“你身受重傷,最好不要走動。”
“我為什么在這里?”
“我從謝拂凝手中救下了你,然后把你帶到了此處。”
黎一霜盯著她,語氣冰冷:“你救了我?我師尊呢?”
聞言,靈濯忍不住冷笑:“風逾?她壓根不管你的死活,直接去追謝拂凝了。”
得到想要的消息后,黎一霜無視她的阻攔,執意要離開。
見狀,靈濯也不再阻攔,她知道自己攔不住黎一霜,這人也永遠不會為了她停留。
黎一霜走出幾步,忽而聽到身后的人問:“我送你的流蘇,你……丟了嗎?”
她默不作聲,暗自加快了離開的腳步,靈濯卻不死心地追上來,擋在她的面前。
“玉牌上的那抹殘識,你看過了嗎?”
“阿霜師姐。”
聽到熟悉的稱呼,黎一霜終究止住了腳步。
“葉琉汐說,你告訴她你只有她一個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