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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哥,嚴哥今天不在,你動他女人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孫超冷笑:“程少都沒說什么,嚴航他敢放半個屁?”
程耀聞言輕飄飄把眼睛落到這邊,又淡淡地轉了回去:“別弄臟我的沙發。”
孫超會意,招呼幾個人把趙小楠拖到地毯上,趙小楠身子驚恐地滾動,像只被大頭針釘在標本夾上的肉蟲,大喊到:“嚴航不會放過你的!”
“嚴航帶你來這里就是給我們玩的,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他的寶貝了?”
趙小楠發瘋似的大叫嚴航的名字,可依舊擺脫不了被一群男人玩弄的下場。
張海峰雙目瞬間被淚水蓋住,他承受不住,起身出門,在離開房間的最后一刻,忽然聽到背后神志不清的趙小楠痛苦的聲音,她嘴里不再叫嚴航的名字,而是喃喃地喊了一句:“海峰——”
張海峰身體輕微地顫抖,捂著眼睛奪門而出。
短暫的安靜過后,連通隔壁房間的陽臺上,傳來張海峰聲嘶力竭的哭聲。
沒過多久狄然也出去了,她站在廚房的窗口吹了一會風,轉身去廁所吐得稀里嘩啦。
李東揚跟了出來,在她洗干凈臉以后,往她嘴里塞了一顆薄荷糖。
狄然抬眼,陸川站在廁所門口擔憂地看她,她心里知道答案,卻還是忍不住問:“就算有這個u盤,都不能讓程耀付出代價嗎?”
李東揚凝重地搖頭:“不能。”
陸川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什么,他的眼神接觸到狄然黯淡的眼睛之后,又掙扎著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他轉身回去,繼續看剩下的內容。
☆☆☆
接下來的10多個小時里,陸川和李東揚沒有離開過屋子。
凌晨五點狄然正在沙發上做著噩夢,睡得不安穩,忽然感覺到有個人在她身上蓋了一條毯子。她揉揉眼睛起身,抓住陸川的手:“看完了?”
陸川點點頭,面容疲憊。
李東揚頂著個濕濕的腦袋從廁所里出來,一臉頹廢的樣子:“這輩子都不想看a片,惡心死我了。”
“有什么發現?”
李東揚一邊擦頭一邊說:“想殺趙小楠的人不是嚴航,而是程耀。”
“就因為趙小楠拿走了這個u盤嗎?”
“不,我是說趙小楠偷u盤的動機,她知道程耀對她起了殺心,所以把u盤送了出來。”
“程耀無緣無故為什么要殺她?”
不怪狄然這么想,趙小楠在程耀眼里估計和一只螞蟻差不多,伸腳去踩都嫌費事,以程耀那天上地下目中無人的性子,他怎么會有心思和趙小楠過不去?
李東揚不說話了。
陸川眼神縹緲,也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陸川。”狄然揪他耳朵,“有什么事情還不能告訴我嗎?你現在不說一會海峰就出來了。”
“哎!干什么呢!注意點影響行不行?來,狄然你過來,我告訴你。”
李東揚酸溜溜地伸出胳膊,想把狄然抱回來,陸川卻先她一步,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因為一輛車。”
“車?”
“趙小楠懷孕以后,孫超為了討好程耀開了一個賭局,想讓趙小楠把孩子生下來,賭孩子的父親是誰。”
狄然大腦瞬間死機:“還可以這么玩嗎?這沒法賭吧,那么多人……”
“孫超的意思是他手下的人算他的,嚴航的人算嚴航的,而程耀他一個人,就只算他自己的。”
“這算哪門子討好?孫超不要命了敢這么坑程耀?”
李東揚:“趙小楠可能懷孕的那幾天,只有程耀一個人碰過她,那些人不敢和程耀搶東西,孫超應該也算過,所以他借著賭局的幌子,實際上是想把那二十公斤新貨送給程耀。”
“可程耀不是生不出來嗎?”
“問題就在這,孫超應該不知道程耀身體隱疾,他自以為是的拍馬屁結果拍到馬蹄子上,程耀這種事情也有口難開,孫超還在一旁煽風點火讓他壓上了一輛車。他那輛車全球限量發行20款,有價無市。”
“他就為了這輛車?”
陸川說:“只是推測,但八.九不離十。”
李東揚:“趙小楠應該感覺出來程耀想殺她,她知道程耀這個u盤上有這幫人輪.奸、吸.毒的證據,所以把它偷出來。”
“程耀護著嚴航應該也是因為這個u盤,最后幾個視頻上的場景都是在嚴航家夜場的包廂,鏡頭里程耀用過u盤。我們假設趙小楠是在那里把u盤拿走的,東西丟在了嚴航的地盤上,程耀肯定對他有疑心。”
“但疑心歸疑心,程耀一時半會也不能動他,雖然趙小楠說她把這個u盤給了你,但這也只是一面之詞。程耀怎么知道她是真的把u盤給了你還是嚴航拿走了故意詐他?只要他沒見到這個u盤,嚴航就不能有事。所以他進局子以后,程耀才會這么緊張,這件事影響太惡劣,雖然不足以使他得到報應,但要是不慎落到了某些人手里,還是能夠讓他和他背后的人手忙腳亂的。”
狄然想了好半天才捋順過來:“也就是說程耀護著嚴航并不是因為他們私交多好,而是因為他們之間有利害關系。只要這個u盤回到了程耀手里,他和嚴航之間的關系是不是就斷了?”
李東揚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
“要把它送回去嗎?那些女孩子……”狄然垂下頭,“趙小楠也是程耀殺的,他才是最不可饒恕的那個。”
“那些女孩很可憐沒錯,但我不是圣母,我顧不了其他人。我也不是上帝,我甚至動不了程耀一根汗毛,這東西留在手里,程耀早晚會把目光放過來。”李東揚沉聲道,“我只想你平平安安,其他人對我來說不重要。嚴航敢碰你,他就該死。”
“我知道。”狄然的聲音像春天的悶雷,似乎有千萬種憋屈卻又沒法發泄,叫李東揚心疼得透不過氣來,“我只是心里難受。”
李東揚放在一邊的電話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