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蜉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轉眼又不見
當天邊那顆星出現
你可知我又開始想念
有多少愛戀今生無處安放
冥冥中什么已改變”
七夕的夜晚熱鬧喧嘩,陸川一人待在露天的陽臺,腳底是他親手種下的爬墻虎,藤蔓層層纏繞。
他將頭深深埋進臂彎,哭得像個孩子。
☆☆☆
浩浩敲門進來時,陸川正在房間收拾行李。
“陸川哥,我來拿書。”
陸川示意他隨意,浩浩心思卻不在書架上,他走到墻邊,那里懸掛著細繩,上面用小夾子夾住幾十張泛黃的雜志剪下來的風景畫。
當年陸川退房后,這些照片和他的東西被暫時寄放到孫叔家,浩浩顯然對它們很熟悉。
“這次去哪?”看著幾張風景畫下夾著一模一樣陸川實地拍下的嶄新照片,浩浩問道,“維多利亞瀑布?”
陸川點頭,他又問:“你自己嗎?”
陸川沒回答,浩浩走到書架前心不在焉地挑書,他小聲道:“陸川哥,我們高中英語老師大學剛畢業,長得很漂亮,上學的時候我們班很多男生都喜歡她。”
他想了想:“她也是短發,性格可愛。”
手里的書沒拿穩,“啪嗒”掉到了地上。
他要去撿,陸川卻先一步蹲下。
那年夏天,他將煙盒藏在這本書的后面被狄然發現。
她熬了一整夜,點著臺燈,用黑色中性筆在書567頁每一頁的邊角處歪歪扭扭地寫下“不準抽煙”。
那年夏天,狄然喜歡在清晨到樓下去撿樹下掉落的合歡花,她將他書柜里的書拿下來,在每一本中都夾上一朵花。
七年過去,合歡花已經枯得蠟黃,碰一下就簌簌散架。
陸川小心地將它撿起來,翻到原本放置的那一頁。
那年夏天時常下起小雨,狄然撿回來的花總是濕濕的,總是在書頁間留下干涸的水漬。
陸川放眼看去,痕跡處的印刷字體隱隱模糊,卻不難辨認。
那是一段話。
【生活仿佛遠離了我,它失去了此前我所感到的力量和色彩,物品也失去了它們曾經讓我感到的力量和真實。多年后當我潛心讀書時,我在法國詩人奈瓦爾的一本書上,讀到了能最好詮釋自己在那些日子感到的平庸和低俗的詩句。】
【最終因為無法忍受愛情痛苦而上吊的詩人,在明白永遠失去一生的愛情后,在《奧蕾莉婭》一書中說——從此生活留給他的,僅僅是一些,“粗俗的消遣”。】
陸川垂下眼睛,將花夾回書里,將書放回書架。
浩浩遲疑道:“陸川哥?”
陸川目光透過窗子,虛虛落在窗外那片荒蕪的草地。
浩浩輕聲說:“我只是覺得她和然然姐很像。”
風從大地和天空飄來,恣意吹動陽臺的紗簾,爬墻虎發出沙沙的響聲,像極了那年夏天的短暫時光。
陸川目不轉睛看著眼前似乎熟悉卻又全然不同的一切。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季節,不同的是,她不會再回來了。
他看向浩浩,淡淡道:“沒人像她。”
作者有話要說:
——《假如愛有天意》by李健
番外一
第125章 沒離開過(1)
天空湛藍無云,陽光透過圓拱形窗戶玻璃上的五彩窗紙照進走廊,在地磚上投下色彩斑斕的光影。
李東揚抱著貓靠在走廊的墻壁,視線虛虛落在地磚上。肥皂不安分地扭動身體,從他懷里跳到地上去捕捉點點的光斑。
溫柔舒緩的英國民謠輕輕回蕩在耳畔,李東揚手里玩著打火機,眼睛不時瞥向一旁關著門的屋子。
醫生拉開門出來,他急匆匆站起來:“怎么樣?”
透過門的縫隙,他看到狄然蓋著被子躺在床上,安靜地閉著眼,情緒似乎很平靜。
醫生是位姓陳的中年男性華裔:“打了鎮定劑,已經睡下了。”
李東揚蹙起眉:“她最總失眠,睡著也是做噩夢,她以前很喜歡說話,現在我不叫她,她就自己發呆。”
陳醫生拉他到椅子上坐下:“創傷后壓力心理障礙癥,簡稱ptsd,你剛才說的失眠、噩夢和麻木感都是正常的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