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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是他們本丸招攬刀劍的期限。對燭臺切來說,三個月足夠了。
不過燭臺切光忠沒想到自己遇到了預料外的事情。
在戰場附近碰到了一位鶴先生。
這個時代的天氣很好,一碧如洗的天空。鶴丸國永身著白色外袍,佇立在大樹旁邊,目光就放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海水上。
他的眸子被海水映得好看極了,長長的白色睫毛落下一層淺淺的陰影。
鶴丸國永長久的佇立在那邊,像是一座雕像,又像是一只真正的鶴。
燭臺切光忠很少會碰到獨自出門的鶴先生,他的身邊總是聚著很多刃,他像是一個隊伍的領頭人,也是隊伍的黏合劑。
不管怎么樣爭吵的隊伍,鶴先生開口后,大家就會迅速冷靜下來。
“下午好,鶴先生?!?
燭臺切光忠向前走了一步,打破了鶴先生周邊名為孤寂的盾牌。
鶴丸國永轉過頭來看到熟悉的身影后,輕快的笑了一下。
“下午好啊,光坊。接下來要一起回去嗎?”
他沒有問燭臺切為什么一個刃在這里,也沒有解釋他為什么會在這里欣賞海面。
只是很自然的,好像他們一直是一個本丸的伙伴一樣。
“當然可以了,鶴先生。對了,可以請您等會跟我去一趟萬屋嗎?想要購買一點東西。方便的話,晚飯我來負責,有什么想吃的嗎?”
“誒——可以嗎!”
他們之間的距離迅速拉近,兩個人一起并排回到了時間轉換器那邊。
等他們真正坐下來準備一起吃飯的時候,鶴丸國永才像是卸下來虛偽的裝備,一下子趴在了桌面上。
“光坊——”
“怎么了,鶴先生?有哪里不舒服嗎?”
燭臺切光忠有點緊張,畢竟他對于同僚的了解并不多,他與名為鶴丸國永的刀交集也不多。
過去的那些日子并不像現在這樣,擁有人身,可以交流溝通。
“日子好無聊啊——”
鶴丸國永的臉貼在桌面上,聲音傳過來有些失真。
“鶴先生不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也不是啦,明明我以前總覺得很向往自由。但是真正出來以后又感覺怎么說呢……好像失去了點什么。就算逗弄陌生付喪神,他們的臉上都是對生活的麻木,對我做出的驚嚇也很難做出反饋。自由以后,總覺得心要死掉了?!?
他的眼睛訴哭,無所適從的壓迫讓他回到了隨侍主人輾轉,不同經歷的歷史。
他像是個迷茫的孩子,試圖詢問相熟的刃要怎么辦是好。
“鶴先生,愿意隨我前往一個本丸嗎?聽說那位的本丸目前還沒有鶴丸國永和燭臺切光忠呢?!?
燭臺切光忠猶豫許久還是下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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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蘭感覺今天的午飯有些不一樣,雖然具體的說不上來,但是不管是從味道還有色彩上面來說,都要比前兩天的好吃。
今天的近侍厚藤四郎神秘兮兮的靠近諾蘭,用他僅會的幾個手語,問諾蘭喜不喜歡今天的飯。
雖然諾蘭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問這樣的話,但是諾蘭還是很認真的點頭了。
厚藤四郎的眼里亮起了光,忽然他拉著諾蘭跑了起來。
等他們來到廚房的時候,諾蘭才發現這里格外熱鬧。
熟悉的那位戴眼罩的黑發男刃正穿著粉色的圍裙在灶臺前準備著食材,他旁邊圍著的是小狐丸和鳴狐,再旁邊的是陸奧守吉行。這也是本丸唯幾個會做飯的,其他的只能說全是預制菜。
萬屋300小判能買五十袋的那種,一袋子就夠一個刃吃的。
可能還會吃不飽,不過沒關系,大米飯管夠。
米雖然也是買的,他們本丸還沒稻田,種不來大米。
“喲!你就是諾蘭嗎?”諾蘭的肩膀被刃輕輕的拍了下,諾蘭因為事先有所察覺,所以很平靜的望了過去,是一個沒見過的白發付喪神。
不知道為什么穿著內番服,身上還套著圍裙的鶴丸國永笑臉盈盈的湊了過來。
“我給你準備了一份見面禮?!?
一聽到他這么一開口,旁邊的幾個刃立馬警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