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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眼里完全沒有笑意,嘴角噙著笑不過也是久戴的面具。
歌仙兼定左手上掛滿了購物的戰利品,右手騰出來牽住諾蘭。這次他不再避讓,將諾蘭緊緊地拉住,他帶著諾蘭向髭切告辭。
兩人走前,諾蘭回過頭來看向獨自坐在商場里的髭切,他靜坐在那邊看著他們離開,周邊的刃群如潮水般消散,世間仿佛要將源氏的重寶遺棄。
是了,從諾蘭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認出那是髭切,膝丸的哥哥。
在諾蘭的印象里,髭切應該是站在刃群里備受矚目的,膝丸總說他的兄長性格十分不靠譜,不過卻是位備受人尊敬的兄長。
如果是膝丸在這里的話,一定不會讓他的哥哥獨自坐在板凳上等待吧。
諾蘭這么想著,將膝丸的娃娃掏了出來,又拽了拽歌仙兼定的手,待他視線低下來后,諾蘭將娃娃的聲音放了出來。
期間諾蘭又將頭轉了回去,發現髭切也在看他,他們的距離有些遠,只能看見髭切的唇瓣微啟,似乎在說些什么。
[幫幫我。]
諾蘭義無反顧地朝著他的方向跑去,將他帶離了那片沉寂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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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今天負責廚當番,一同的還有三日月宗近,奈何對方總是打哈哈地往鍋里加奇怪的材料,膝丸只好將對方請出去后,自己獨自對著谷歌搜索,甚至看起了油管教學視頻。
等他端著湯底來到餐桌上的時候,食堂已經自分成了好幾桌,桌面上擺好了各色洗切好的菜品,以及肉品。
膝丸像往常一樣獨自坐在了角落,他的旁邊空了一個位置,是他為兄者留下的,本丸的大家也知道這件事,所以也會特意避開這個位置。
只是今天不一樣,有刃遲遲站在他身側不落座,似乎在等候什么。膝丸沒有抬頭,只是自顧自地解釋道:“對不起,這是我為兄者留的座位,可以的話還請您另尋他座,謝謝。”
那刃遲遲不回答,膝丸以為對方是找不到座位了,抬頭準備幫他找個空位置,結果發現周邊都坐滿了。
這下他也只得沉默,雖然內心有萬般不舍,依舊客氣地向對方邀請落座。
“還請您落座吧,這會實在沒座位了,我還在任性。”
對方終于開口了。
“哎呀?原來是在不歡迎我嗎,竟然一次都沒有抬頭看我。”熟悉的語調和調趣的話語,讓郁悶的膝丸猛地抬起頭來,正視了這位兄長。
“兄者?!!!!!!”歡喜的心情充斥他整個胸腔,膝丸趕忙邀請他落座,又是布菜又是倒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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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本丸似乎格外熱鬧,而窗外又開始下起雪。
坐在門口附近的小狐丸透過沒有關緊的門縫看到了過去。
那年的今天,他們聚集在一間狹小的手入室,彼此間急促的呼吸摻雜著濃烈的鐵銹味,深色的修復池里看不清原本的顏色。計時表剛報聲,躺在里面剛修好的刀就會被叫走單騎打,沒有終止的磨難將他們的心境吞噬。本丸的上空常常陰云密布,刃心如死水般平靜。
可是如今他能夠感受到肋骨下方有力的心跳聲,酒精充斥大腦的消散不去的熱意,以及胸口被扯開的布料處有微涼的冷意。
冬天,似乎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冷。
今年的冬天格外溫暖。
又是一壺酒,小狐丸瀟灑將酒入喉。
一旁的三日月宗近今天的臉上也是笑容不斷,似乎從一進屋的時候就露出這樣的笑容了,小狐丸不解,不過小狐丸尊重。
三日月宗近將一盤賣相好看的下酒菜推了過來,臉上依舊是笑吟吟的,小狐丸喝多了也沒有多想,直接吃了一大口,結果他就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