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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操控了溫杳太多年,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對她言聽計從。
“既然談不了,管不了,那就別找我談,也別管我。”
溫杳話還沒說完,宋紹思就直接給了她一個巴掌,“你說什么?你再給老子說一遍,你是我生的,我還不能管你了是吧?我告訴你,溫杳,我當(dāng)年能把你生下來,我現(xiàn)在就能把你弄死!”
溫杳緩了幾秒鐘,然后抬起頭,直直的盯著宋紹思,她的眼里沒有恐懼,沒有恨意,甚至沒有痛苦,她平靜的可怕,她聽見自己說:“好啊,來,弄死我,這樣你就不用生氣了。”我也就不用痛苦了。
溫杳這樣的反應(yīng)著實是宋紹思沒想到的,有那么一瞬間,宋紹思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真的是吳紅珊搞錯了,可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她自己給否定了,這只不過是溫杳給自己行為開脫的一種極端手段罷了。
她就是死活不肯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她就是不聽話。
這么想著,宋紹思居然真的用雙手掐住了溫杳的脖子,把她的頭直接撞到墻上,“我讓你不聽話,我讓你一天不好好學(xué)習(xí),盡惹事,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女兒,我把你送到學(xué)校去是讓你談戀愛的嗎?敢做不敢當(dāng),我還不如弄死你,省的你將來禍害別人。”
宋紹思手上的勁越來越大,溫杳意識到,她媽媽真的想弄死她,不是開玩笑的,人本能的保護(hù)自己的意識讓她想要反抗,可那種對即將要解脫的向往又壓制了她的反抗,在這樣的矛盾下,溫杳幾乎沒有任何掙扎的行為。
就在溫杳快要窒息的那一刻,宋紹思突然松開了手,猛的一下被放開的溫杳不受控制的癱坐在地上咳嗽了起來。
“溫杳,你真的讓我很失望,今天的事,你自己再好好反思一下,等我上完這一輪班我們再談。”宋紹思語氣冰冷的說道。
教訓(xùn)溫杳教訓(xùn)一半突然放棄不是宋紹思的風(fēng)格,今天會這樣完全是因為她也被溫杳的行為震驚到了,就算今天她打她,她都不會意外,可她毫不反抗,一副仍由她把她掐死的樣子確實是把她嚇了一跳。
就算是叛逆,是反抗,是不想認(rèn)錯,也未免有些太過了。
溫杳,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完全變了一個人的?
溫杳在地上坐了一會才勉強站起來,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陣痛感已經(jīng)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一些見證了剛才大戰(zhàn)的紅手印。
她用水洗了一把,那些紅手印愈發(fā)明顯,處處表現(xiàn)著宋紹思對她的不信任。
溫杳徹底沒有了想解釋那些事的想法,她的媽媽,單單只是聽說了她和原鶴的流言蜚語,情緒都這么激動,甚至想要掐死她,她對她,根本沒有一點點信任。
如果她要是知道她和那些男生開房的謠言,那直接都不用等溫杳開口說話,她就會直接把她掐死。
她連她不乖的一面都接受不了,怎么可能能接受她不堪的一面。
肯定不可能的。
這個流言如果想要下去,如果溫杳想要解釋,必然離不開宋紹思的支持和幫助,現(xiàn)在看來,顯然不可能了。
吳紅珊的不作為,宋紹思的不相信還有一些人的大力傳播,不出一周,關(guān)于溫杳的謠言不僅成為了附中學(xué)生們課后談?wù)摰脑掝},而且連一些家長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偏偏在這個時候,吳紅珊又給這場意外添了一把火。
她又給溫杳換了座位,把她從許俞后面換到了原鶴旁邊。
這是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決定,現(xiàn)在關(guān)于溫杳和原鶴的流言四起,一般的老師都是能把他們分多開就分多開,生怕他們真的談了,可吳紅珊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把他們調(diào)到一塊。
“吳老師瘋了嗎,現(xiàn)在這個情況,讓他們坐同桌,這是生怕別人不相信他們是一對嗎?”岑已小聲的和裴逸流說道。
“對呀,我一直都感覺吳老師對溫杳好像很有意見,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之前就認(rèn)識還是怎么了。”裴逸流不解道:“按理說,吳老師這樣會的老教師,不會展現(xiàn)出這么明顯的不公平,但對溫杳,她真的很明顯。”
“讓他們兩個坐同桌,這么看,原鶴真的在和溫杳談戀愛啊,不都說坐同桌分手的快嗎。”阮靜也和譚宣席八卦了起來:“你不是一直和原鶴關(guān)系都很好嗎?你怎么也不勸勸原鶴,溫杳這種女生,談不得。”
“他們沒談,原鶴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和誰談戀愛我還能不知道嗎?”譚宣席很無語:“這都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一開始說溫杳喜歡原鶴,現(xiàn)在又說溫杳和原鶴談戀愛,不是我說,人家溫杳剛轉(zhuǎn)來就見過許俞那么好的,人家后來能看上原鶴嗎,吳紅珊也是,不好好找當(dāng)事人問問,就知道和班里那些多嘴的瞎摻和,不知道她怎么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班主任,就這之前還有學(xué)生回來看她,怕是不知道她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