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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俞告訴他:“爸,我在學校待著挺好的,這樣我媽看不見我,不生氣,我也看不見我媽,也不生氣,多和平,你也不用為難。”
裴逸流的母親又在二中附近租了房子,給他陪讀,知道許俞平常放假不回家,總讓裴逸流把許俞叫回家吃飯。
十二月,期末復習的時候,許湛帶了一個朋友來找許俞。
自從許俞上一中之后,同在初中部的許湛經常來找她,一開始,許湛不知道許俞見到他會不會不高興,所以都是自己來的,后面他發現,許俞并不排斥見到他,于是他就帶著他的朋友來了。
“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發小,溫硯。”許湛摟著那個男生的肩膀說道。
說到發小,許俞心里還是不免一陣難受,但他臉上仍輕笑道:“你好。”
“學長好,我叫溫硯。”溫硯笑道,他早就聽許湛說他有個哥哥,學習好,人也好,一直都想見一見。
許俞莫名覺得對溫硯有種親切感,但這份親切感是哪來的,他也說不出來。
自從上一中后,許俞和許歲的關系更親近了。
許歲經常回家,有時候周末都要坐飛機飛回來,許俞忍不住吐槽她一句閑的。
許歲一回來,就會來一中找許俞,硬塞給許俞一些現金,說他這個年紀不能缺錢花。
許俞每次都問她在京大有沒有碰見許念和許桉。
許歲每次都說沒有,說是研究生和本科生很難遇見的。
許俞倒是經常用學校的電話給許念和許桉打電話,但只能聽見她們的聲音。
許歲看他這個樣子,安慰他說:“不要想那么多,釋懷有的時候不是讓我們去原諒誰,而是讓我們放過自己。”
這一學期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寒假。
過年時,許俞去魏儒清家里看他的父母。
魏父魏母做了一大桌子菜,還給了許俞一個大紅包。
魏儒清離開他們已經半年了,當著魏父魏母的面,許俞不想哭,但他越不想,眼淚越忍不住。
看著魏儒清生前住過的房間,許俞以前經常來這玩。
想到這,他沒忍住,眼淚流了下來。
或許是許俞前段時間反抗的太激烈,這一學期也太絕情,晏蕎沒再逼著許俞和沈梔婳重歸于好,除了學習,她也不再過問許俞的其他事,好像一切又都回到了從前,但許俞心里卻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不像晏蕎,更不像她會干的事,但他試探性的問了晏蕎和許俊蔚好幾次,兩個人什么都不肯說,他還問了許念和許桉,許念告訴他,這學期不知道為什么,晏蕎和許俊蔚給她打電話的次數越來越少了,而且絕大多數時間他們都不在一起,所以她懷疑,兩人有可能婚變了;許桉還在為了傅肆的事難過,沒注意過這些,許念吐槽她和傅肆是互相折磨。
許俞覺得,他們要是真的有一天離婚了,也不奇怪,沒有愛的婚姻,想一直經營下去很難的,就算許俊蔚再戀愛腦也很難,尤其沈渡還和他家走的這么近。
許俞想了一個寒假和高一下學期的前兩個月,五月份,分科的任務來了。
許俞毫無疑問是學理科,他文科,理科成績都差不多,同樣的成績下,肯定學理科更占優勢,而且他也挺喜歡物理的,所以自然而然就學了理科。
溫杳想學文,物理她是真的不會,高一沒學生物,她也摸不清自己到底能不能學懂高中生物。但宋紹思想讓她學理,理由是理科分數線低,將來也好找工作。
溫杳很無奈,理科分數線再低,也不是不要分,就她這個物理成績和數學成績,學理不是自討苦吃嗎,而且,她不一定能考上大學的。
只有溫杳自己知道,上高中后,她還沒有認真的聽過一節課,做過一張卷子。
為了這件事,溫杳和宋紹思進行了自溫杳初中畢業以來最大的一場戰爭。
那天吵完之后,宋紹思哭了,溫杳比她還想哭,可當著宋紹思的面,她愣是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聽見宋紹說:“溫杳,媽媽真的不知道你怎么變成這樣的,你以前明明是最聽話,最懂事的孩子,你現在怎么會……怎么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