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晗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愿意說出來,一個原因是她真的對謝承歡敞開了心扉,另一個原因是很多事壓在心里,太久不說,自己也憋的難受,或者說,她需要一個人能理解她。
謝承歡并沒有問溫杳她和張長茉有什么仇,是溫杳自己說的。
“你想不想知道那個女生為什么敢在我們班門口,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那樣對我。”下午晚自習前,溫杳問謝承歡。
這會剛下最后一節課,班里沒什么人,溫杳是一向不去吃飯,謝承歡是找人幫忙帶了飯。
“你如果愿意說,其實我是有點好奇的,但如果你覺得你不想說,或者你有什么難言之隱,那你不用我幫了你一次你就告訴我,是誰我都會幫的,而且盛永瀾也幫你了。”謝承歡說道。
“沒有什么難言之隱,她敢怎么做,是因為她以前經常這么做。”溫杳回憶道:“那個女孩,她和我初中同校,她那個時候校園霸凌過我,不止她,還有我當時的兩個好朋友,還有很多很多人。”
“什么!”謝承歡很驚訝。
溫杳怕謝承歡不相信,掀開了校服,她身上的傷,下去了一部分,還有些,到現在都沒下去,只是淡化了,那些傷,集中在一些平常根本看不到的地方,那是她們動手最嚴重的地方。
謝承歡沒有辦法形容她看到溫杳身上的傷疤時所受的沖擊力,她一個十六歲的少女,風華正茂,她正值青春,是最好的年紀,她穿著校服,可校服下卻是這樣一身丑陋的傷疤。
這些傷疤都是被硬生生的打出來的,燙出來的,謝承歡不敢想象,那群人要下手多重,頻率多高,才會讓這些傷疤,距離溫杳初中畢業已經過去一年多了,還是這么的深刻。
“我初二下冊那年,從四中轉學到附中,最初,一切都很好,我在新的班級里很快認識的新的朋友,我們玩的很好,我和新的同學,老師都是和平相處,不熟但也能說幾句話,我還喜歡了一個男生,是我的同桌,我那個同桌。”溫杳說這些的時候,眼里還是有著幾分溫柔,但這幾分溫柔接下來卻是轉瞬即逝:“但后來突然有那么一天,一切就都變了,所有人都變了,我那兩個好朋友突然就不理我了,特別是其中一個,我找了她好幾次,我那個時候還沒有現在這么主張以和為貴,被她冷臉好幾次之后,自己也有了脾氣,就沒再去找過她,然后沒幾天就出事了,我另一個朋友找了她的發小,來班里要我下跪道歉,我不肯,然后他們就把我打倒。從那次起,就開始了。”
“她們傳關于我各種流言蜚語,甚至造關于我的黃謠;她們誣陷我偷東西,我一進辦公室就出事,我的作業本,丟了一個又一個,就兩個月時間,我幾乎和班里的所有同學都坐過了同桌;她們打我,罵我,用熱水燙我,給我打那種陌生電話,發那種陌生的消息,甚至她們想找人……”
那些事,很多很多,溫杳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說出來。
“她們一邊欺負我,一邊還牽連了很多無辜,很少有人敢幫我,她們仗著自己的關系和強勢,我們那個年級,后來好像全都和我有仇一樣的過來欺負我,其實我根本不認識她們。”
“我反擊過,然后她們變本加厲。”
“沒有人相信我,我媽都不相信我。”
“他們都說我太敏感,卻沒有人問過原因,我敏感是因為每天都有刀片在刮我的骨頭。”
“天吶!”謝承歡聽過校霸凌,看過這樣的新聞,刷過這樣的視頻,但她從沒想過,自己身邊會有經歷過的人,溫杳她當時得多絕望,多無助,多痛苦啊。
還有怎么會有媽媽不相信自己的女兒的,她還配當媽嗎。
“他們都說是我的錯,慢慢的,我都相信了,那就是我的錯,我有罪。”
“那不是你的錯,你沒錯。”
謝承歡輕輕的抱住溫杳安慰她,“是她們的錯,她們太過分了,她們會付出代價的。”
溫杳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始終沒流下來。
“后來我再也沒說過,我本身就是一個滿身傷疤的人,我不奢望有人會帶我脫離苦海。”
“那你喜歡的那個男生……”謝承歡等溫杳情緒恢復了一點之后問道。
“他是我轉學后的第一個同桌,他從沒欺負過我,他甚至幫過我。”溫杳輕聲道:“但他是那個女生的發小,那個欺負我最嚴重也是最主要的女生,那個我以前的朋友。”
“啊!他們是青梅竹馬啊!”謝承歡剛聽到溫杳喜歡的男生沒參與這件事,還稍微松了那么一口氣,后一秒聽見他們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