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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準二者皆有。”「丹恒」回應著,及時靠攏到走廊為「彥卿」分擔了些許壓力。
眼瞅著這邊的安全問題足以保障,「刃」毫不猶豫地握著支離沖了出去,“等我抓一個問問就知道了。”
“抓不到也無妨,反正這件事不會有龍師參與的,先保證自身安全。”我快速回應著,但「刃」已經先一步沖了出去,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聽到。
倒是停留在屋內的「彥卿」聽得清清楚楚,在戒備可能出現的偷襲之余好奇道:“怎么說?”
“持明族到底還是要生存在仙舟的,縱使有所沖動,貪戀權利,但他們不會主動選擇殺害景元。”
這就是他們和藥王秘傳最為本質的不同。
“誠然,羅浮將軍是一個阻礙,但就算沒了景元,還會有下一位羅浮將軍繼任,比起熟悉新將軍的行事方式,倒不如保留舊的。”
“但你又不是這里的羅浮將軍。”「丹恒」一語直指重點。
......是啊,我又不是真的景元。我錘了錘自己的腦殼,大概是剛從夢中抽離出來的緣故,不然怎么會忽略這么明顯的問題。
在羅浮已經有一個將軍的情況下,另一個跟他走的很近且面容相似的人,多少也是一種威脅。
或者更確切的說,他們可以處理掉任何一個景元,只留下剩余的那位。
不過這只是毫無根據的猜測,具體的還得看「刃」帶回來的人怎么說。
不多時,「刃」就扒著窗戶爬進來了,“一個活口都沒逮住。”
他臉色難看地深呼吸幾下,沒忍住吐槽道,“我按一個,一個就倒地快速腐爛,那散出的臭味我都擔心自己是不是進了恐怖片場。”
“快速腐爛?”「丹恒」幻想了一下那副場景,“的確挺像是恐怖片的,那他們最后就只剩骨架了?”
“沒有。”「刃」頗為遺憾地回應著,“如果有的話,我怎么也得給你們帶一具回來。可惜,他們的腐爛就像是直接化作了一灘液體,深入土地,一點痕跡都看不見。”
“噫!!”「彥卿」搓了搓胳膊,“我們就不能等天亮再說這種事嗎?!”
“不行!”「刃」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但說出口的話卻是:“如果天亮再說的話,那完全就嚇不到你了。”
「彥卿」狐疑而期待地看著他,“你只是為了嚇唬我對吧?”
「刃」憐愛地摸了摸「彥卿」的頭,“傻孩子,這當然是實話。”
“怪不得那會兒跟他們打的時候,我總感覺他們像沒有情緒的木偶。”「彥卿」嘀咕著,似乎是想用一種新的比喻來壓過恐怖的形容。
「丹恒」大膽地提出了一個假設:“他們特意選擇在這個時間說不定就是因為他們是見光死。”
這也確實并非沒有可能,甚至還可以免去清理現場這項收尾。
等等,時間!我連忙摸向床頭的玉兆。現在是......“四點三十二,都要到上班時間了!”
我連忙起身換好衣服,同時擔憂道:“你們千萬別亂......”
我本想叮囑他們一番,但抬頭看到他們無辜眨眼的行為就明白,他們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待在房間的。
“算了,如果非要出去,記得最少要兩人一起行動,隨時給我更新身處地點。”
“簡直就像是安了個定位器一樣。”「彥卿」低頭戳了戳玉兆旁邊的按鈕,一條定位便自動發送到設定好的群聊中。
72.
今日的神策府并沒有什么不同,除了輪流值崗的云騎之外,就只有青鏃一人在,也不知道其他策士都是在哪里工作的。
而青鏃似乎沒想到我會來,遲疑了兩秒后才出聲提醒道:“如果你要找景元將軍的話,他最近有些急事要處理,大概不常在神策府。如有要事我可代為轉達,或者你也可以直接跟景元將軍聯系。”
......震驚,所以說我其實上班一天就被辭退了嗎?!
雖然我的確什么都沒做還帶來了麻煩,但畢竟無功不受祿,就這樣拿神策府的經費白吃白喝,怎么想都覺得過意不去。
“我能看看之前留存下來的紙質記錄嗎?”我主動詢問著,又立刻解釋道:“我只是想找找思路與感覺。”
總歸我現在學東西要快上不少,沒準多觀摩觀摩,還真能琢磨出一些心得體會來。
可青鏃卻流露出幾分詫異的目光,她沉默著,最后才報出幾個數字編號來,“景元將軍時常翻閱這些文件,或許你想要的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