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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事實上,瓦//爾//特的房間里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除了幾塊播放動漫的光屏和桌上擺放的一些機械手辦以外,看上去就跟整齊干凈的酒店房間差不多。
而「景元」此時正平穩地躺在床上,白皙的膚色使額頭上的那一片紅痕格外顯眼。
平整的痕跡看著的確不像是和棒球棍有過親密接觸,那總不能是前額著地摔地上了吧?
「彥卿」無聲地沉思著,又在這般無聲地氛圍中生出些許不安。
......這樣沒有情緒的沉眠太安靜了。
此時的「景元」不是那個隔著屏幕每次出現都會帶來歡樂的人,也不是在線下見面后展露出格外沉穩一面的人。
他就安靜地躺在那里,沉靜到恍若真正的神策將軍。
心中的不安催化著各種思緒一路向更壞的地方狂奔,「彥卿」一直不停地胡思亂想著,最后他甚至突然想到,在房間內似乎都聽不到「景元」的呼吸聲......
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的「彥卿」感覺心臟都漏了一拍,他立刻伸手探了一下鼻息。
穩定的呼吸將所有的臆測全部驅散,「彥卿」終于得以放松下來。
看來只是呼吸聲比較弱。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
「彥卿」這頭才剛松了口氣,轉身深吸一口氣準備道謝,結果就聽到瓦//爾//特猝不及防地問道,“他之前的失控引起了什么后果?”
這話題怎么又給拐回來了?「彥卿」這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憋在喉嚨里,最后嗆咳兩聲才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后果不外乎是誰生誰死。”
如果是平常,「彥卿」并不介意隨便編上兩句,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瓦//爾//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又或者說,是隱約猜到了些什么設定。
鏡片之下的銳利目光仿佛直戳進人內心深處,「彥卿」鼓起勇氣與之對視,又成功在瓦//爾//特的詢問中敗下陣來。
他問:“那么,是誰生誰死?”
這明明只是個問句,但其中的篤定卻讓人不敢胡亂猜測。
可一直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辦法,「彥卿」循著從前的設定咬牙道,“我生他死。”
這個答案并不讓人意外。瓦//爾//特推了推自己的黑色鏡框,進一步問道:“可是,他真的反抗了嗎?”
什么反抗?不是都失控了嗎?「彥卿」感覺設定好像有些脫離控制,干脆直白地問道:“你想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說:是否只要「景元」出現失控的征兆就會被銷毀——哪怕他完全不做反抗?”
恍惚間,「彥卿」感覺瓦//爾//特的鏡片都在反光。
不是,你們的劇本怎么比我們的還要邪惡?我們真的有表現出這種嗎?!
第31章
97.
「彥卿」突然有些后悔于自己沒再多打問打問情況就貿然過來。
你看看這問的問題, 有哪個是能隨便說的?!
于是,「彥卿」干脆偏頭回避,為了不突兀, 他將目光落在「景元」身上, 繼而淡聲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很多時候,聰明人問出的問題并非是想要一個答案, 不過是作為一個佐證。
畢竟他們心中早已有了定論。
所以, 只要我不正面回答, 那怎么想是你的問題, 到時候發現不對也不能怪我誤導!
簡直完美!「彥卿」暗自夸贊著自己,復而維持著這種冷淡的聲線繼續道, “我想單獨跟他待會兒。”
「彥卿」本意是想逃脫瓦//爾//特可能會有的后續追問, 但說完之后才想起來,這似乎本來就是瓦//爾//特的房間。
好在瓦//爾//特并未在意這方面的細節, 只是不動聲色地向仍在昏迷的景元看去——他看起來依舊沒有要蘇醒的跡象。
一個昏迷的人自然不可能談及什么隱私性質的問題, 那「彥卿」到底有什么必要跟「景元」單獨相處?
如此想著,瓦//爾//特也如實地問了出來:“理由呢?”
完全沒有任何理由的「彥卿」:“......我要用一種秘法嘗試能否讓他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