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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青鏃早已格外迅速地“叛變”到符玄這邊，甚至附和道，“想來是將軍如此慣了，因此才總這樣不當回事。”

于是景元明哲保身道，“我和他可是不同的，畢竟生命只有一次，所以我還是很珍惜的。”

對此，符玄和青鏃拒絕發(fā)表任何贊同的意思。

367.

“沒有任何外傷，倒像是陷入了持續(xù)性的夢魘。”靈砂熄滅熏香，蹙眉看著仍舊未曾醒來的三人，而后將食夢貘搬了過來。

然而食夢貘在他們?nèi)齻€周邊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又乖乖地回到了靈砂腳邊。

“不是令人情緒波蕩的噩夢，應(yīng)當是一個美夢，或者說是較為平和的夢。”靈砂診斷著。

“也就是說，必須要提供相應(yīng)的刺激才能將他們從夢魘中驚醒？”白露沉思一瞬，取出針包，“針灸可以嗎？”

“恐怕不行，相應(yīng)的刺激是指足以改變夢中的場景。“靈砂搖了搖頭，卻又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做了個請的動作。

百會穴、四神聰、風(fēng)池穴、內(nèi)關(guān)穴......因為病人無法給予反饋，因此白露也不敢留針太久，在十五分鐘后就將針取了出來。

不出意外的，「彥卿」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最后，前來探望的彥卿在得知了這個情況后詢問道，“我可以試試嗎？”

“據(jù)我所知，你并不精于醫(yī)術(shù)。”靈砂提出前置，而后問道，“你打算怎么試？“

“只是一些言語引導(dǎo)。”彥卿看向病床上那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就像小時候?qū)④姙槲抑v述睡前故事，我便會夢到那些場景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他要講述的故事是自己會為之恐懼的事物。

368.

足以燃燒星系的火焰在冰冷的銀河間散去，但本該因此而化作灰燼的人卻再度起身沖來。

“真是頑強的螻蟻。”焚風(fēng)有些不耐地揮手再度發(fā)動攻擊，卻在攻擊落下后的瞬間消失不見。

這一擊明顯是焚風(fēng)為了離開而隨手打出的，因此只擦著左臂而過。

盡管沒有觸碰到，但因溫度而受到炙烤的左臂還是有些難以行動。

原本用以自盡的陶瓷小瓶也已在第一次死亡中被融盡，「景元」只能等待著它自行修復(fù)。

“時間應(yīng)該拖夠了......”他拎著陣刀，躺在不知道是哪個星球的殘骸上暫休，“現(xiàn)在我們可以聊聊了。”

“如果有神君的話，你就可以將焚風(fēng)擊殺于此。”它率先說著，語氣中卻沒有多少惋惜的成分，倒更像是引入正題前的閑談。

但「景元」不需要閑談，只要一個答案，“為什么？”

他問的自然不是關(guān)于神君的為什么。它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如你所知，在這場災(zāi)難中，諸神的下場大多都為了世界的存續(xù)，當然祂們也可能各懷目的，但納努克是真的想要趁此機會解決文明世界。”

只這一點不能說明什么。「景元」默然等待著它的后續(xù)。

它嘆息一聲，“其實有一點你想錯了。你的不死不是為了遏制多余的回溯，因為回溯的方法潛藏在記憶中，在不使用前是無法回溯成功的。”

“這就相當于與時間賽跑，你必須在納努克散布毀滅、增加無序、熵增到一定的程度前成功拿到這份記憶，然后回溯。”

“也就是說，他們的存在是一種必要的保障。你可以成功無數(shù)次，但只要你比祂晚了一次，這就是整個宇宙的毀滅。”

這話聽來很是危險，但......“在他們沒有到來時，也就是我——或者說你——一個人時，宇宙不也沒有毀滅嗎？”

“你不能次次都依靠在危機中激發(fā)的回憶，那帶有一定的運氣。”它鄭重說著，“你我都不是砂金。”

“......我明白了。”「景元」忽然說著，“所以，只要以后的每次，我都能比納努克先一步找到回溯的記憶，哪怕暫且找不到拯救寰宇的方法也沒有任何問題。”

它沉默著，最后承認道，“理論上來說是這樣，但因為有著限制的存在，我不能講述太多，甚至許多內(nèi)容都需要你在知曉到一定程度后才能提及。”

“因此，你要怎么保證自己一定能比祂先一步找到記憶？”

“憑借記憶。”「景元」如此回答著。

“嗯？”它露出一聲不解的疑問，又提醒道，“流光憶庭或者善見天等其他地方，都是需要沒有實體的存在才能抵達的。”

“我知道。”「景元」回應(yīng)著，“但你不正是沒有實體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