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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又疼了?”殷海煙這下真慌了,氣過頭了怎么辦?
“我去叫人!”
“不,別去!一會兒就好……”
沈清逐扭動脖頸,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里,殷海煙想起一開始在玉昆宗見到他時的場景,于是摸著他的肚子,將自己的魔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
這招果然很管用,不一會兒,沈清逐已經緩了過來。
經過這個小插曲,二人之間的氛圍又變得有些許微妙。
事已至此,殷海煙索性把沈清逐拉了起來,坐到了他身后,讓他枕靠在自己身上,強行把他按進懷里。
沈清逐不太情愿地掙扎了幾回,都沒能成功,導致他現在一側臉下巴就能觸碰到殷海煙的柔軟,因而不敢輕舉妄動,心跳不知快了多少。
殷海煙看他終于老實,才認真道:“好好說,你在氣什么,我自認為沒有處理得不夠好的地方,你想知道我的想法,我都會告訴你。”
沈清逐支支吾吾道:“你方才說,沒有必要告訴我。”
殷海煙沒想到他因為這個生氣,“使臣一個月之后來,就算成婚最快也是半年后的事情,到那時你已經離開我了,告訴你徒惹你郁悶,我以為你會懂的。”
沈清逐承認她的考量有道理,可是他的心在聽到那句“你已經離開我了”的時候就已經揪起來了。
于是他找了另一個理由:“你給孩子們找個繼父,我不同意,萬一虐待他們怎么辦?”
“本尊的孩子,并且極大可能是本尊此生僅有的兩個孩子,誰敢虐待?”
沈清逐消化了一下她這兩句話,微微瞪大了眼睛。
第40章 晟王子
那天的事情,就在殷海煙的那句話中結束了。
沈清逐貌似只是微微地震驚了一下,旋即平靜下來,任由殷海煙抱著他入眠。
黑夜中,殷海煙從身后抱著他,望著他落于肩后的三千發絲,不知為何,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這一夜,二人都清醒的度過。
翌日,又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都絕口不提此事。
迎接妖族使臣的宴席,沈清逐到底還是沒去。
倒不是殷海煙三兩句話又將他哄住了,而是他們之間本就不是可以深究的關系。再者,沈清逐年少時名震四海,游歷過許多地方,認識他的人不在少數,就算他喬裝打扮,也難保不會被人認出,順藤摸瓜地查下去,摸到玉昆宗頭上才是得不償失。
在第三盞茶下肚時,沈清逐終于忍無可忍,抬眸看向對面的人。
“你在看什么?”
疏空摸著下巴,審視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我怎么覺著,你倆最近有點不太對勁兒呢。”
沈清逐面色如常:“哦?有什么不對?”
“就是感覺……感覺吧好像和以前一樣,又好像不一樣了,嘖,真奇怪……”
“你要是閑的,就給自己治治眼睛。”
“還不讓說呢,”疏空長嘆一聲,蔫蔫的趴在桌子上,“別人的心思可真難猜。”
“除了我,你還在猜別人的心思?”
“……沒有。”
沈清逐瞥他一眼:“不信。”
“我不跟你說了!”疏空惱羞成怒地站起來,像是要走,但抬出去的腳沒邁出去,又灰溜溜地落回來。
沈清逐看也沒看一眼,涼涼道:“她要你監視我?放心,我今日哪也不去。”
疏空訕訕道:“什么監視不監視的,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
“還嘴硬?若是平時,這時候你還在外面野呢。一個小小的宴席,能奈我何?我還沒脆弱到那種地步。”
疏空不吭聲,盯著他因捏茶盞時過分用力而泛白的指尖,心道是是是您最強,上回不過聽了個墻角就氣得動了胎氣,也不知道是誰在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