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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秦羽找過保潔打掃房間。
推開臥室門,床面平整干凈,一看就知道床上沒有睡過人。
顧君酌有些頭痛地在床邊坐下,顧錦城抱臂倚在門上:“你是有東西落在這兒,還是想找秦羽?你如果想找人怎么不給他打電話?”
顧君酌:“不接電話。”
顧錦城挑了下眉毛:“這可稀罕了,他那么粘你,有事兒沒事兒都喜歡打個(gè)電話說一堆沒用的廢話,怎么現(xiàn)在連你給他打的電話都不接了?你們吵架了?”
顧君酌有些遲疑地?fù)u頭:“沒有……吧。”
顧錦城:“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怎么還不確定呢?是上次他來家里接你那回吧,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君酌張張嘴:“他……”
顧錦城:“嗯?他怎么了?”
顧君酌還是說不了口,并不說秦羽對他的感情讓他覺得恥辱,而是覺得跟哥哥說自己被從小到大的朋友表白這件事很羞恥。
顧君酌幾番開口都沒說出來,最終還是放棄:“沒什么,可能確實(shí)是吵架了吧。”
顧錦城換了條腿支著:“這么個(gè)人了還這么幼稚,小心跟他走太近了被傳染。”
顧君酌無奈:“你能別總擠兌他嗎,他得罪過你?”
顧錦城站直身體:“得罪不得罪,都不妨礙你現(xiàn)在找不到人,回去吧。”
顧君酌咬咬嘴唇,抬起頭來:“哥,我想去一趟秦家老宅,他不在這肯定是回家了。我擔(dān)心他跟秦叔叔鬧起來,秦叔叔對他一向恨鐵不成剛,脾氣上來什么難聽話都說得出來,我怕秦羽一時(shí)上頭跟秦叔叔頂起來。”
顧錦城走到床邊,按住他的肩膀:“小酌,你要知道有句話叫‘清官難斷家務(wù)事’,如果秦羽真是被秦縱英關(guān)起來了,你去了也幫不上忙。”
顧君酌知道這個(gè)情況,更何況秦羽家一直對他沒什么好感,對秦羽放著顧錦城不去結(jié)交,而來跟他這個(gè)顧家私生子交好,一直頗有微詞。
雖然沒有擺在明面上說過,可顧君酌去秦家老宅找秦羽玩的時(shí)候不是感覺不出來。
幾次之后,他就不愿意登門了。
但這次他是在是擔(dān)心秦羽,顧君酌抬頭看著顧錦城:“哥,秦家不歡迎我,但不會不歡迎你,我不進(jìn)去,你也不用特意打聽秦羽。上次甄阿姨過生日你沒有到場,我在銀行存放了一瓶典釀,你就借口給甄阿姨補(bǔ)送禮物,去秦家坐一會兒。”
顧錦城:“這個(gè)點(diǎn),銀行早就下班了。”
顧君酌:“打個(gè)電話的事兒,讓銀行經(jīng)理緊急處理。”
顧錦城:“然后呢,等拿到酒最快也要十點(diǎn)了,到了秦家就快要十一點(diǎn),你讓你哥凌晨上門祝甄總生日快樂,還是個(gè)遲到的生日快樂?”
聽上去就很神經(jīng)病,秦縱英估計(jì)會以為顧錦城鬼上身了,說不定連門都不讓他進(jìn)。
顧君酌塌下肩膀:“我有點(diǎn)擔(dān)心。”
顧錦城把他拉起來:“不用擔(dān)心,那到底是他的家人,不會傷害他。不要多想,說不定明天你就能聯(lián)系上他。”
顧君酌順著他的力道起身:“好吧,說的也是。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顧君酌有些疲憊地窩在座椅上,榕樹林之后他并沒有把秦羽的表白放在心上,實(shí)在是他們太過熟悉,顧君酌除了最開始的別扭之后,就完全沒了感覺。
看待秦羽還像之前那樣,完全沒有身份的轉(zhuǎn)變,顧君酌錘錘額頭,可能只有他這樣想,秦羽也許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心態(tài)。
顧君酌感到些許焦灼,他還是希望他和秦羽還是從前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永遠(yuǎn)不要改變。
顧錦城在一家蛋糕店前停下車:“買些蛋糕吧。”
顧君酌:“?你改變主意了,打算掂個(gè)蛋糕去秦家。”
顧錦城打開副駕的門,把他扯下車:“請你放棄拜訪秦家的念頭,奧康的人知道你受傷之后一直想來看你,被我壓住了。知道你明天復(fù)工,一定要給你舉辦一個(gè)歡迎宴。蛋糕是用在宴會上的。”
顧君酌:“哦。”
推開店門,一股誘人的蛋糕香氣撲面而來。
顧君酌忍住不住吸了口氣。
店長笑瞇瞇地道:“歡迎光臨,你們來的太巧了,剛剛做好一爐面包,還是熱的,嘗嘗。”
說著掰開一個(gè)熱騰騰的面包遞過來。
顧君酌還沒吃過熱乎乎的面包,嘗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
顧錦城把手里的半塊遞給他,對著店長道:“都要了。”
顧君酌咽下嘴里的面包:“不要!”
顧錦城回頭:?
顧君酌:“熱的好吃,以后常來買。”
顧錦城被他逗笑了:“行。”
顧君酌:“現(xiàn)在要四個(gè),再來一杯熱牛奶。”
店長依舊笑瞇瞇的:“好嘞。”
顧君酌手上捏著一塊面包,一口咬掉一半。顧錦城端著盤子跟在他后面。
兩人找了個(gè)臨窗的位置坐下,顧君酌剛好吃完手上的那個(gè),開始解決第二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