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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魔修一起結伴探索秘境,這是五年前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不過幾次下來魔修一個個都挺老實,雖然不敢交付全部信任吧,他們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戒備惶恐,偶爾還能一起切磋探討功法有何區(qū)別。
嚴黛黛看著這一幕糟心不已,只覺得仙門弟子天真的不得了,怎么能信任魔修,這不是給老虎嘴里送肉嗎?當然她也不會直白的表現(xiàn)出對魔修的防備,只是目光不著痕跡的在陌生修士中逡巡。
后世描寫說祁越是個瘦瘦高高的人,很白很俊朗,因為血統(tǒng)的原因眼珠很黑,眼中無光乍一看像是瞎子。
這樣明顯的特征應該很好認啊。但嚴黛黛始終沒有在周圍看到相符的人,不是說祁越喜歡嚴黛黛嗎?那他應該會出現(xiàn)在附近才是啊……
“黛黛,你在找什么?”
“啊?沒什么。”嚴黛黛收回目光對凌稷吐吐舌頭,小聲道:“沒見過這么多魔修……”她又往凌稷身份靠了靠,“我有點害怕。”
“別怕。”凌稷輕輕握住她的手:“我會保護你,況且沒有萬全的準備,師伯也不敢放他們與我們一起進秘境。”
被心上人牽住手嚴黛黛微紅了臉,七年下來兩人關系突飛猛進,全宗門都知道兩人是一對,如今只差個正式的名分。
她得意的看了眼黯然神傷的御水宗圣女李晴水,長得再美有什么用,凌稷也不是看臉的人。
似乎是察覺嚴黛黛的目光,凌稷也朝李晴水看去,不由恍惚一瞬,李晴水面容清冷仙姿佚貌,那一身氣度真的跟師父好像……
在嚴黛黛看來就是凌稷看李晴水看呆了,不高興的晃晃他的胳膊:“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凌稷搖搖頭,沒發(fā)現(xiàn)嚴黛黛的不悅,誠實的道:“只是突然想起師父,師父已經閉關七年,不知道這次回去能不能見到她。”
嚴黛黛氣急,還不如看李晴水呢!至少李晴水自始至終是單戀!
“哼!”嚴黛黛氣得一跺腳跑走了。
“哎!黛黛,不要亂跑!”凌稷跟其他弟子交代一聲急急忙忙追過去,可惜晚了一步已經看不到嚴黛黛身影。
“哎凌稷師弟!我跟你一起找!”盛名晨本想一塊過去找人,被人拉了一把:“你傻啊,人家小兩口鬧矛盾,你那師弟哄哄就好了,你過去不是礙事嗎?”
盛名晨還是不放心,這里可不是宗門,秘境內機遇與危險并存,萬一師妹出了什么事兒,可怎么跟師父交代?他站起來還是打算跟上去看看。
他對說話的人拱手:“謝過這位師弟,不過師妹他們修為尚淺,我過去看看才放心。”
盛名晨一邊道謝,一邊觀察這位眼生的師弟,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弟子服,眼若燦星面容俊朗,站起來很長一條,鶴立雞群很是顯眼。
他看著瘦瘦高高但身材并不干癟,一把長羌舞得虎虎生風……宗門內大部分弟子盛名晨都認得,這位師弟不像平庸之輩,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發(fā)覺盛名晨的觀察,小弟子笑出一口大白牙,笑得好像世間沒有煩心事兒一樣。
“不知道師弟是哪峰弟子?我怎么從未見過?”
小弟子回答的毫不心虛:“我是天璣峰的,你可以喊我岳啟。”
盛名晨心里疑惑更深:“清音師叔不是閉關了嗎?什么時候收的新弟子?”
岳啟把腰間弟子令拿給盛名晨看:“宗主給的。我還沒見過師父。”
哦,又是師父給師叔收的弟子,怪不得。盛名晨見到弟子令上熟悉的氣息戒備消了大半,整個修真界可沒人能模仿師父的劍意。
“既然如此岳師弟隨我一起去找人?”盛名晨對著岳啟十分好奇,覺得這位師弟神神秘秘的,干脆先將人帶到身邊。
岳啟點頭:“我跟師兄一起去。”
兩人結伴去找嚴黛黛和凌稷,但是周圍找遍了也沒看見人,盛名晨表情逐漸凝重。
嚴黛黛離開大部隊可不是被感情沖昏了頭腦,才在危險重重的秘境中橫沖直撞,她記得附近有一株洗髓草,被凌稷送給了盛名晨,她既然來了自然不能便宜旁人。
要說她對如今的身份還有哪里不滿,那就是資質。明明是玄天宗宗主之女身份尊貴,父母資質都不差,她卻是金火雙靈根,哪怕有宗門資源加持,修行速度不比單靈根差,但有提升靈根的機會為什么要錯過?
她循著記憶里的路線走,沒發(fā)現(xiàn)腳下踩到一個法陣,還在無知無覺的越走越偏。直到腳下驟然一空,她驚呼一聲來不及求救,便被漆黑無光的裂縫吸了進去。
“黛黛!”凌稷來晚一步,緊接著毫不猶豫跟著跳了下去。
半個時辰后盛名晨發(fā)現(xiàn)那小小的傳送陣:“咦,這里怎么會有個傳送陣?”他環(huán)顧四周,很懷疑凌稷和嚴黛黛是踩到傳送陣才消失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