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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錄音師里的監控，他要走的時候是真的急。更何況他既然能夠走進海選現場，就說明無論如何，也是真的有想要唱歌的想法的。”王靈耳回過頭，認真地道，“我更傾向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許是因為不自信之類的，讓他在著急之下隨手留了個‘聯系方式’。”

“噗，有那個實力的人會不自信？”大胡子導演翻了個白眼，但心中還是忍不住動搖，“但我們聯系不到他，這不是也沒辦法嗎？”

“我有一個辦法，或許不能聯系到他，但可以讓他知道，我們有多期待他的到來。”王靈耳沒理他的嘲笑，自顧自地開口，一雙黝黑不見底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大胡子導演，“就是不知道這個辦法你同不同意了。”

大胡子導演只覺得背脊發冷，一股子被盯上的感覺讓他打了個激靈。看著好友的這個樣子，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什么辦法？”

“改變初賽方式，”王靈耳幽幽地道，“把一開始的傳統設置，改為網上選拔。”

“把所有通過海選的音源投放到網上，由群眾來投票，誰能夠晉級。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個南諾，一定會大放異彩。”

第21章

節目的安排是早就定好的，投資商制作人那邊都已經通過了，現在就為了一個歌手改變規則？大胡子導演承認那個南諾唱得非常好，甚至只要給他一個機會就能一炮而紅，替節目組帶來巨大的流量。

但為了一個小小的歌手更改比賽規則？他想都沒想過！

“你冷靜一點，”王靈耳幽幽地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我提出這個，主要原因并不是為了那個歌手，雖然他唱得很好。”

大胡子導演：“什么？”

“老胡，現在的歌手節目太多了。”王靈耳扭頭，叭叭地道，“《xx好聲音》，《歌手xx》……這種類型的節目，我可以給你翻出十幾個。”

王靈耳：“若是它們都沒火起來你想拼一拼也就罷了，可現在已經有一個《天籟之音》，站在了所有同類節目的頂端。老胡你說，你拿什么跟他們爭？”

大胡子導演沉默了，深深地吸一口煙，并沒有說話。

“拉到的投資只是一般般，想辦法請來的民間歌手也沒有特別出彩的，比賽流程和所有的節目幾乎一樣，《超級歌手》想火？難！”王靈耳嗤笑一聲，“要是你想趁著這幾年歌手節目大火掙一筆快錢，那我也不說什么了。可你是嗎？你不是！”

好友斬釘截鐵的聲音回蕩在大胡子導演耳邊，他半晌都沒有說話，好久才嘆息一聲道：“你可真看得起我。”

“說了這么多，你就是想激我同意吧？”

王靈耳無辜地笑笑，將煙在地上按滅了，但看著好友的目光別有一種自信，他相信老胡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果然，大胡子導演也將煙在地上按滅，狠下心道：“干了！”

“我這就去寫計劃書，然后和制作人談談。”大胡子導演說著就風風火火地站起來，“你小子也和我一起來，主意是你出的，可別想跑！”

王靈耳倦怠地瞇起眼，慢吞吞地跟上好友的步伐，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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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的黑色汽車里，顧照乘坐在后座上，聽著耳邊喋喋不休的話語，眼里閃過一絲厭煩。

“堂哥，你怎么都不和我說話？”旁邊坐著的少女不開心地道，她妝容精致，和還十五六歲的年齡頗有幾分不符，面上露出幾分刁蠻之色，更是破壞了人對她的印象。

顧照乘嘆息，平淡地回過頭，“你有什么事嗎？”

同樣是堂妹，為什么薇薇就那么懂事？或許他該考慮考慮，解凍薇薇的銀行卡了。

少女，也就是顧笑笑氣鼓鼓地蹙起眉，“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嗎？我今天好心好意地來找你，你就是這么對待我的？”

顧照乘終于不吭聲了，他第一次領會到熊孩子的力量，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發呆。

但顧笑笑顯然并沒有注意到他的不悅，或者說注意到了也沒放在心上，繼續喋喋不休地抱怨著。從為什么要坐這輛黑乎乎的汽車到車里為什么不備她愛喝的飲料，足足有半個小時沒有停。

“先停下吧。”看到目的地到了，顧照乘眼里閃過一絲放松，他搖開車窗，向外面看去。

果然看到南諾正站著商城外面發傳單，初秋的天已經不熱了，好歹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滿頭大汗，但站了這么久，估計也要累了。

看了看時間，顧照乘對司機道：“先等一會兒吧，等南諾下班剛好接他回家。”

“堂哥，這就是你娶的那個男人嗎？”顧笑笑眼里面閃過一絲厭惡，大呼小叫道，“他可是顧家的當家夫人？堂哥你怎么就允許他這么丟顧家的臉！讓他這樣在外面發傳單，傳出去別人是要笑死我們顧家的！”

顧照乘的表情霎時冷了下來，他看了一眼顧笑笑，語氣微冷地道：“收回你的話，然后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