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地焚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裘度的腦子里嗡的一聲,血壓比登上cpl決賽舞臺時還高,他甚至兩眼都短暫地模糊了一下。
他心里產(chǎn)生了十分可怕的猜想:
——沈安那天說的“對象”,不會就是鐘不拘吧?
裘度忍住吐血的沖動,拿起車鑰匙,不顧助教的勸阻離開了俱樂部,風馳電掣地開到了五環(huán)外,那家孤兒院旁的破網(wǎng)吧。
這次他沒有詢問網(wǎng)吧老板,直接大步向網(wǎng)吧深處走去,同時留意著周圍的每一個客人。
還沒走到盡頭,裘度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是沈安,他還是用那種沉穩(wěn)的很有磁性的男低音問道:
“……能不能邀請你和我一起?”
緊接著,裘度聽見了他朝思夜想、遍尋整個北城的聲音,非常輕柔,像是春天的小雨:
“好啊,沈隊,別讓我失望。”
裘度的腦子已經(jīng)不轉了,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捉奸的丈夫,正踟躕地站在酒店的房門口,聽奸//夫//淫//婦嗯嗯啊啊。
“姓沈的,枉我那么信任你——”
裘度終究是裘度,他最終還是沖了過去,一把拽住沈安的衣領。
這一看,他發(fā)現(xiàn)沈安還特意穿了短袖襯衫,頭發(fā)也梳得講究,整個人看起來像大學教授一樣儒雅。
裘度更肯定心中的猜測,咬牙切齒道:“你怎么能做這種對不起我的事?”
沈安雖然同樣驚訝,但氣度依舊沉穩(wěn):“我不是和你說過,在忙俱樂部的工作?”
“wmg派你來勾引他是嗎?你們俱樂部業(yè)務很廣啊!”
裘度氣得口不擇言,隨手一指,卻正好對上鐘不拘漠然的目光。
他朝思夜想了半個月的人,白皙清瘦的臉如同玉雕般精致,那雙杏眼里像是裝著經(jīng)年不散的水霧。
再次相見,竟然是這種情形。
裘度氣得就要對沈安動手,鐘不拘這才忍無可忍開口:
“裘度,別鬧。”
雖然只是簡單四個字,但一聽見他的聲音,裘度滿心的憤怒就消融了一半。
他開始覺得委屈。
裘度緩緩松開沈安的衣領,那張桀驁不可一世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了不知所措的神色。
裘度還沒開口,卻看見他朝思暮想的鐘不拘,竟然抬手拍了旁邊一個年輕男人的肩膀。
他竟然還溫柔地對他說:“沒事,別怕。”
裘度的情緒徹底崩潰了,眼淚都在眼眶打轉,哽咽道:
“你,你還要兩個?”
……
“出現(xiàn)了意外情況,我應該道歉。”
wmg的保姆車里,沈安一面整理儀容,一面對鐘不拘等人道歉。
他側目看了看后視鏡,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就綴在后邊,不遠不近。
沈安嘆息道:“看來他是要跟過去一探究竟了。”
鐘不拘閑適地看向車窗外:“隨他吧。”
沈安沉默了一下,有些猶豫道:“雖然是私事,我這么問可能不合時宜。但是咱們很有可能會成為隊友,關心隊員也是我該做的。”
他問:“你和lock,到底是什么關系?”
畢竟微博熱搜曾鬧得沸沸揚揚,再加上裘度今天的失態(tài),他很難不疑惑。
鐘不拘收回視線,隔著后視鏡和沈安對視一眼:
“就像我和沈隊一樣的關系。”
沈安似乎笑了,然后得體地回答道:“明白了,普通同事。”
鐘不拘沒再說話,又把視線移回窗外。
不到半個小時,一行人就到了wmg的基地。
相比big在市中心鬧中取靜的繁華,wmg蝸居在一個四環(huán)附近的小別墅區(qū)里,設施陳舊,確實顯得寒酸。裘度的車沒辦訪客登記進不來,眾人也不在乎他去了哪。
梁傲驚訝道:“我以為cpl的俱樂部,都像紀錄片里那么氣派。”
沈安不卑不亢道:“不久之后可能會搬家。”
鐘不拘沒反應,他對這些外物都不在乎,有個訓練室和幾臺電腦就夠了。
由于小區(qū)太老,沒有可以直接入戶的停車位,幾人下車后,還要步行一段才到基地正門。
“誒呀,這還有勞斯萊斯呢,咱這小區(qū)還挺臥虎藏龍。”梁傲東張西望,對著路邊的豪車感慨了一句。
沈安看了眼車,坦白道:“祁總已經(jīng)到了。”
聽見“祁總”二字,梁傲和鐘不拘快速交換了眼神,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