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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沒有他長得好看。
感受到鐘不拘的目光,尹宙刻意地渾身繃緊,展露出精雕細(xì)琢的肌肉線條:
“哥, 我好看嗎?是不是比你身邊那個老東西好看。”
鐘不拘輕快地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尹宙又道:“哦, 還有那個小狼崽子, 連人話都說不清楚, 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
鐘不拘的表情看不出悲喜, 只是掂了掂手里的棒球棍:“先把稱呼改改, 我不是你哥。”
尹宙咧起嘴角:“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是,你就是個邪惡的幽靈, 你會給身邊的所有男人帶來不幸。”
鐘不拘也笑:“我身邊乖乖聽話的男人都幸福著呢,在很多方面。”
尹宙揚了下形狀精致的眉毛, 然后抬起擋在隱秘部位的雙手:“我能讓你更幸福,求你用用我吧, 很好用的。”
鐘不拘看向他那根夾在兩條皮質(zhì)束縛帶之間的筆挺玩意, 一圈念珠形狀的飾品若隱若現(xiàn)。
聽說會很刺激。
鐘不拘舔了舔嘴唇, 想著要不要建議沈安也去做一個。
尹宙譏誚地笑了幾聲:“鐘不拘,你是不是在那方面上癮呀,虧你之前還裝得冰清玉潔,快過來用一用我。”
鐘不拘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尹宙,最終目光匯聚在他的手腕上。
他沒辦法把自己的雙手綁起來, 所以只有那條束縛帶松松垮垮。
鐘不拘展顏一笑,眼尾微微上挑,活脫脫志怪小說里即將攝人精血的狐妖:“好啊,我們來玩吧,宙宙。”
一聽“宙宙”二字,尹宙更加興奮,那一圈飾品在青筋掩映下愈發(fā)明顯。
鐘不拘猛地攥住那條松垮的束縛帶,將尹宙的雙臂拉向床頭,然后綁了一個結(jié)實的死結(jié)。
世殊時異,角色顛倒,鐘不拘目光掃過尹宙的臉:“宙宙,你帶匕首了嗎?”
尹宙有些拿不準(zhǔn)他的想法,但還是一臉癲狂道:“在你浴缸里。”
鐘不拘走進(jìn)房間盡頭的浴室,發(fā)現(xiàn)尹宙用于偽裝的服飾都整齊地疊放在浴缸邊緣,上邊放著一柄匕首。
他應(yīng)該是先躲在浴缸里,然后趁沈安和cold離開的空擋,爬上了他的床。
鐘不拘指尖挑起皮套,刀刃的寒光照亮他艷麗的臉。
“宙宙,你愿意當(dāng)我的狗嗎?”
尹宙興奮地咬住嘴唇:“雖然你是個妖精,是個賤人,但是我愿意。”
鐘不拘一手拿著匕首,在床邊俯下身:“賤狗,把腿抬起來。”
尹宙略作遲疑,還是把左腿抬高了些,束縛帶在大腿根勒得很緊,可見他以色侍人的決心之堅定。
鐘不拘舉起匕首,刀尖貼著他繃緊的大腿肌肉游走。
尹宙倒吸一口冷氣,但還是維持著笑容:“把我閹了誰還能讓你爽?”
幾縷碎發(fā)落在鐘不拘額前,他語氣譏誚道:“我還要打比賽呢,不然直接捅死你。”
找準(zhǔn)內(nèi)側(cè)的一片白皙的皮膚,鐘不拘拽來一方枕巾墊好,緊接著竟然豎起刀尖,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
尹宙眉頭皺起,不過他已經(jīng)在無數(shù)手術(shù)和注射中鍛煉出了強大的忍痛能力,即使在痛覺最為集中的皮膚上刻字,也不是不能忍耐。
他艱難地仰起頭,看見鐘不拘全神貫注地操作著匕首。
他試圖分辨鐘不拘在刻什么,但很快痛覺就模糊成一片,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流了出來,越流越多。
他產(chǎn)生了病態(tài)的興奮,甚至更挺了一些。
鐘不拘小心翼翼地躲開,嫌棄道:“要是碰到我的臉,我就把你那玩意割了。”
二十分鐘后,鐘不拘抬起匕首:“結(jié)束了。”
遭受了漫長的酷刑后,尹宙的唇頰都失去血色,勾起嘴角道:“你寫了什么?”
話音剛落,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沈安在門外急切道:
“小鐘,小鐘你還好嗎?我們剛才抓到了那個黑衣人,他說網(wǎng)上有人給了他一百萬韓元讓他來敲門。”
“冷川把他揍得有點狠,這會還在局里做筆錄,我先趕回來看看你。”
等了兩分鐘,屋內(nèi)沒有動靜。
沈安正想跑去前臺找人開門,鐘不拘才悠悠地打開了門。
眼見鐘不拘安然無恙,沈安松了一口氣:“我還擔(dān)心他是調(diào)虎離山,人沒事就好。”
他還沉浸在黑夜追兇的緊張感中,卻再次被鐘不拘一把拽住衣領(lǐng)。
沈安難以理解,為什么在這種驚悚的時刻,鐘不拘眼里竟然寫滿了興奮和……媚態(tài)。
鐘不拘似乎完全察覺不到危險,只是悠悠道:“老公,我們做吧。”
沈安的大腦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已經(jīng)被推倒在床上。
他看著鐘不拘雙唇輕啟,齒間銜住方形包裝的邊角,緊接著抬腿在床底的柜門上狠狠踹了一腳,然后把那瓶熟悉的液體扔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