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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執(zhí)意不肯加入我們的話,很多東西就由不得你。”秦愿說,“當(dāng)然了,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們的話另說。‘神’最開始就很喜歡你,哪怕你已經(jīng)不是最初那樣白璧無瑕也沒關(guān)系。”
秦愿露出微笑,這時丁晚才發(fā)現(xiàn),秦愿的笑容很有蠱惑力。
“在你和唐久之間選擇,‘神’應(yīng)該會選擇你。還有你那個小徒弟,真的很乖,從小被寵著長大,沒見過什么風(fēng)浪,對人也沒防備,隨便說上幾句,他就跟著我走了。”
這說的是郝飛,但丁晚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閑暇的心情去想郝飛了。
往事一幕幕在丁晚腦海閃過,痛苦和屈辱讓丁晚幾乎沒辦法思考。
如果說所有那些牽掛、信任和誓言都是圈套,單這一個事實,就能輕而易舉把丁晚擊穿。
“我想見唐久。”丁晚說。
“要和他當(dāng)面對質(zhì)才死心嗎?”秦愿問。
“你就當(dāng)是這樣吧。”丁晚說。
“也對。”秦愿眼珠一轉(zhuǎn),笑了起來,“像你這種脾氣,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明白,總要當(dāng)面把話說明白了才可以的。”
丁晚不語。
“一般來說不可以,但既然是你,那沒問題。”秦愿看了看站在他旁邊,一直垂著頭,死人一樣的那幾個黑三角,“去把唐久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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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唐久到來的時間里,丁晚問秦愿:“他的身份是什么?”
“很有背景的,戰(zhàn)略方面的專家。”秦愿回答,“他做的是整個計劃里最關(guān)鍵的事情。”
“什么事情?”丁晚問。
“你在套我話嗎?”秦愿笑了一下,“不過套話也沒所謂,因為除了‘神’之外,沒有人知道計劃的全貌,包括我,我知道的也很少。”
“你了解鏡子嗎?”秦愿說,“它可以成為掩飾一切的假面,也可以反彈光影,還有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鏡子就是一個世界,你怎么知道你所在的這個世界和鏡子里的世界,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呢?”
“所以說這個世界在你們的概念里,就是一面巨大的鏡子。”丁晚說,“你們想要讓這個鏡中世界成為現(xiàn)實。這樣你們這些提前進入世界、了解世界的人,就能成為掌控這個世界的神明。”
“大概如此。”秦愿點頭,“但具體怎么實施這個計劃你就不要問我了,因為我也不清楚。”
“所以我手里的這面青銅鏡是什么?”丁晚問,“是所謂的真實世界嗎?”
“這個肯定也不能告訴你。”秦愿諱莫如深地一笑,“但是你放心,只要你同意加入黑三角,該你知道的東西你全部都會知道。”
“那你手里的鏡子是什么?”丁晚又問,“假面鏡?唐久呢?他手里的鏡子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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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愿被他問得整個人一僵,他自問自己沒有向丁晚透露過自己手中有面鏡子,但是僅憑著剛剛的只言片語,丁晚就做出了完全正確的判斷。
還好唐久的事對丁晚打擊非常大,就像現(xiàn)在,丁晚還是在想唐久,因為他會提到唐久,而且神情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恨意。
秦愿有些猶豫,他不想回答丁晚的問題,因為不想承認自己被丁晚看透了。可不回答的話,又怕得不到丁晚信任。
還好他不需要糾結(jié)這件事太久,因為很快,就有黑三角在秦愿耳邊小聲地傳話。秦愿聽后神情舒展地笑了起來。
“唐久來了。”秦愿說,“你有什么話先跟他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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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晚眼看著那扇門打開,看著他熟悉的這個人走進來。
過去的那些天里,這張臉無數(shù)次出現(xiàn)在他夢里,以至于他連覺都不敢睡,生怕又在夢中相見,醒來是無盡的空虛。
但現(xiàn)在他真寧可唐久沒站在他眼前。
多日不見,唐久的樣子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