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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有了這個方向,當然用盡全力去研究。
可研究這么久得到的東西卻無法作用于污染源,這不就意味著他們白忙活這么久了?
“難道真的沒辦法研制出凈化污染源的藥劑?”助理無力感嘆。
一時間辦公室內陷入死寂。
所長冷冷看向窗外:“或許是那個小廢物的問題,我就不該用他來當血液載體,耗費我這么長時間,那個廢物果然一無是處。”
助理朝他看了一眼,回想到對方口罩的血液載體,那是所長的親弟弟,一個沒有覺醒任何異能的普通人,當初選他當血液載體,就是因為他沒有覺醒異能,身體狀況比那些覺醒異能的人要干凈,用來當移動血庫非常適合。
一開始效果確實不錯,但一旦用到實驗體,也就是他們抓捕回來的那只小污染物身上,那些效果就消失了。
“所長,這個血液載體是不是要廢了?重新找新的?”
年輕男人臉上盡顯疲憊,他擺了擺手,又捏了捏眉心沉思許久才睜開眼:說:“那就把每次吸血的量增加一毫升,每天就是三毫升。”
話音剛落,助理出聲提醒:“載體會死的。”
所長無所謂道:“只要能研究出我要的東西,死也是他的光榮。”
說這句話時,就好像那個載體根本就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冷血又無情。
助理只能應下,轉身出去,把這件事吩咐下去。
童木白睜眼就看到兩個保鏢一人拿著刀,一人拿著碗蹲在他身邊,刀已經在他的手腕上割開一個口子。
“所長說了,今天多取點,趕緊把那只污染物放過來。”
童木白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道黑影迅速靠近,手腕被割開的地方被溫熱濕滑的東西貼近,緊接著陣陣吸力從被割開的地方傳來,頭瞬間昏沉起來,隨時都會暈過去。
什么情況?這是哪里?
他不是跟喪尸王同歸于盡了?難道他失敗被俘?
信息太少,不足以他弄清楚眼下情況,他下意識要去推身邊的人,可身體卻軟綿無力,如此孱弱根本就不是他的身體。
隨后,他看到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在他身邊蹲下。
在對方蹲下的那一刻,腦中忽然響起幾乎是哭出來求饒的聲音:“二哥,求你了,別讓他吸了,我會死的。”
童木白也不受控制虛弱地吐出一句話:“我,我會死的。”
眼前的人冷漠看著他,對他的話置若罔聞,語氣沒有半分溫情:“童家不養廢人,每個人都在為這個家做貢獻,你也不例外。”
“我不要了,我不要你們這些家人,我什么也不要。”
腦中那個聲音還在歇斯底里,絕望中又透著濃濃的決裂。
“我什么都不要了,都給你好不好?你拿走吧。”
話音剛落,童木白突然感覺有什么在離開,而那個聲音越來越遠:“我很懦弱,不敢反抗,這是我注定的結局,我什么也沒有,只能給你這具身體……”
聲音消失,童木白還來不及細究,這具身體突然開始發熱,灼熱感瞬間遍布全身。
這種感覺童木白太熟悉了。
是覺醒異能時,身體經脈不斷進化時帶來的痛感。
痛得他意識更加模糊,下一秒人就陷入黑暗中。
看著突然昏迷的童木白,兩位保鏢遲疑看向白大褂年輕人:“所長,他,他暈過去了。”
所長冰冷的嗓音響起:“拿水來。”
一盆水被匆匆忙忙送來,所長伸出手接下臉盆,毫不遲疑把那盆冰冷的涼水潑向昏迷的童木白。
‘呼’
童木白瞬間被冰冷的水潑醒,他大口大口喘著氣,睜眼又看到那幾個人。
那個白大褂年輕人手里拿著還在滴水的臉盆,見他醒來他冷冷開口:“這是你最后的價值,身為童家人沒有覺醒異能,你就已經是童家的恥辱,父親沒有把你扼殺在搖籃已經是仁至義盡,現在你有能力為童家研究做貢獻,你該知足。”
童木白沒有回答,他正在消化剛剛被塞入的不屬于他的記憶。
他竟然穿書了,穿成末世前很受歡迎的一本追妻火葬場的玄幻異能小說中,成了書里一個跟他同名同姓的早死炮灰。
原主的設定是個家族內不被看重的廢物,在全民都能覺醒異能的世界,原主卻并沒有任何異能,是家族的恥辱,從生下后就被家人嫌棄,等到會走路后就被丟棄在家族內一棟很小的木屋里獨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