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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憫,我還沒洗漱。”
都是話術。怕回來吵到可能已經睡著的宋憫,他在單位臨時宿舍用備用的洗漱用品刷過牙洗過臉了。
宋憫:“哦。”
方可擬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想上廁所。”
宋憫猛地翻身看向他,漂亮的臉上帶著很嚇人的笑:“前年你出任務受傷摔了腿,沒辦法上廁所,家里還有當時買來備用的尿壺,我幫你啊?”
方可擬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又不想上了。”
宋憫用他美麗的臉翻了個白眼,翻身睡去。
方可擬委屈地癟癟嘴。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還拷他!
等你知道你旁邊是個cos欲求不滿中年富婆和男人撩騷的舉世無雙賤男人,看你還敢不敢把我和你拷在一張床上!
方可擬一動,手銬發出“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
宋憫不耐煩地“嘖”一聲:“安分點。”
方可擬可憐巴巴的:“哦。”
過了一會兒他又出聲:“宋憫。”
“干什么?”宋憫惡聲惡氣。
“下次不要等我了,早點睡。”
“你還敢有下次?!”
如果是七年后的方可擬,他一定知道要暫避鋒芒迂回作戰。但七年前的方可擬,只是沒有領略過妻子の教訓的小年輕。
“等忙完這段就好了,就兩三天。”
兩三天宋憫就該有空閑聽他說話了。
宋憫被他氣得腦袋發懵,牙根癢癢的。
他磨了磨牙,在床上翻來覆去滾了兩下,忽然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
黑暗中,方可擬只看見一個黑影向他襲來,緊接著感覺肩膀一涼——他的短袖被扒開。
“嘶……”
最先是一種柔軟的觸感,宋憫身上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然后他感覺宋憫分開雙唇,肩膀忽然一疼。
不是火辣辣的那種痛,有點麻酥酥的。
口腔內的熱氣包裹著被銜在唇齒之間的肌肉,他似乎還感受到口腔內濕滑的舌尖。
宋憫叼著他的肉解恨似的磨了磨牙:“去去去,上你的班去吧!”
方可擬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不是,宋憫為什么要獎勵他?
·
第二天早上,宋憫是被門外的食物香味給勾醒的。
絲絲縷縷的香氣從餐廳飄過來,宋憫猛地一回頭。床頭上只剩下一副被打開的手銬。
“方可擬!”
家里沒人應。
方可擬本人早就畏罪潛逃了。
就留了一張紙條——得去和同事換班。
·
“你就這么跑出來了?”郝搖旌圍著方可擬轉了一圈,“不應該啊,看起來不像腦子有問題的樣子啊。”
“我有什么問題?”
“問題大了,”郝搖旌說,“連我這種牡丹都知道有問題。”
方可擬睜著他無辜又愚蠢的大眼睛:“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也沒談過戀愛。”
郝搖旌:“你腦子瓦特了你有理?”
郝搖旌:“說真的,你一直這么直男癌的話,你家那口子是怎么看上你的?”
方可擬下意識摸了摸肩膀,那枚牙印經過一夜已經淡化了不少。
可能是我鮮活的肉|體吧。方可擬不要臉地想。
“你離婚了打算干什么?”既然方可擬說有不得不離婚的原因,郝搖旌覺得自己的勸說也只能點到為止。
“不知道,先辭職吧。”方可擬撓撓臉,覺得自己這種欺騙同志群體感情的人確實不配待在人民警察的光榮隊伍里。
郝搖旌震驚:“不是兄弟,你真不過了?!”
辭職的話都說出來了。
方可擬:“也許吧,還沒想好,但大概率會辭職,然后回老家,干什么……再說吧。”
“你可是我們那一屆的第一啊,你到底怎么想的?”
方可擬:“……剛才過去那個人,是嫌疑人吧?”
郝搖旌:“你少驢我,趕緊交代。”
蹲了一個星期了,哪有那么巧這時候出現。
“真是!”
郝搖旌將信將疑回頭一看:“我靠,小孫小孫,嫌疑人露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