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林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漓喉結(jié)滾動,手心下移幾寸,曖昧流連,將這過分危險的距離拋徹底忘在腦后。
“不討厭這樣?”
“不、啊……不討厭……”
睡夢中的他頭皮發(fā)麻,呼吸愈發(fā)急促,胡亂蹬著床褥。
“朋友的話……怎樣都不討厭……”
“……”
晏漓霎時臉黑如鍋底,毫不拖泥帶水,收手起身,不顧床榻上那人無措的掙扎,揮袖點了那人的睡穴。
謝見琛就這樣腦袋一歪,睡得死沉。
……
另一邊,邵府。
邵萬為方與府中臠寵一番荒唐,氣喘吁吁癱在床上,擺手將臠寵們盡數(shù)揮退。
因著白日的事,他沒太多作樂的興致。
那御獅雖是謝見琛殺的,可到底是賜給邵家的東西,即便知道全壽康會將錯多歸咎于謝家,可邵家到底有看護不嚴之責(zé)。
二則……
他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
聽說那御獅的下場竟是被生生割斷了頭,他就后頸發(fā)涼,一陣后怕。
他試圖平復(fù)心情入睡,可未及合眼,眼前忽而一片漆黑。
偌大臥房內(nèi)所有燈盞內(nèi)的燭芯跳了三跳,倏然間,盡數(shù)熄滅。
“誰?!”
邵萬為緊張起身,他神經(jīng)兮兮地四下瞧了瞧,又喊:
“來人啊!來人!”
無人回應(yīng)。
邵萬為摸黑滾下床。
窗外,邵府大院的鮮紅燈籠隨風(fēng)一搖一晃,讓他聯(lián)想到了御獅那顆被砍掉后滾動的頭。
他小心推門,房門外,卻不見值夜侍從的蹤影。他正欲出去尋人,腳下卻被什么東西絆了一腳。
正是值夜侍從……的尸體。
不止一具。
均是一刀封喉。
“索、索命了!!”
他被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回到漆黑的房中,卻又迎面撞見了什么東西。
房中不知何時燃起了一支蠟燭。
他悚然抬頭,對上一張極美又極陰的臉。
近乎完美的五官在蠟燭底光的映照下打出大片可怖的陰影。
那人長發(fā)及膝,舉著明滅燭臺,烏黑的瞳孔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竟渾不似個活人。
“鬼啊——!”
他根本不知道這人是怎么無聲無息潛入他的房間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那御獅化作厲鬼前來索命了。
可不待他喊完最后的音節(jié),房間門被一陣妖風(fēng)“哐”地吹合。
他脖頸忽而被根麻繩勒住,粗暴而迅猛地將他肥壯的身軀向后拖去,如同在拖一麻袋垃圾。
邵萬為被勒得喉中只能發(fā)出“咔咔”的聲音,麻繩陡然將他松開,他像條肉蟲一樣狼狽躺在地上。
“不要砍我的頭、不……”
話至一半,邵萬為卻再也發(fā)不出了聲音。
吧嗒一聲,一塊軟肉掉在地上。
“你心里有鬼,瞧什么都像鬼。”
晏漓手起刀落,直截了當(dāng)?shù)馗钕铝怂纳囝^。
“不過,你若非要如此稱呼我,也并無不可。
“喜歡裝腔作勢……那便割了你的舌頭,我想會少了很多麻煩。”
他掂著自外頭順來的殺豬屠刀,慢悠悠道:
“你知道嗎,直接拔掉舌頭是最疼的……可你令人反胃,我嫌惡心。
“砍頭、償命,未免太便宜你。”
—
翌日清晨,邵萬為被斷舌斷手的消息便傳遍了上京的大街小巷。
起先邵家還吵著是謝府的人干的,可謝府諸人均有不在場證明,他們也不能繼續(xù)胡攪蠻纏。街巷間都傳,是路見不平的江湖義士干的。
邵萬為雖保住了小命,可自此后成了廢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總歸惡人有惡報。
時間安然流逝,很快便迎來了八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