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林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即便如此,十余年來他有時也總能聽到父親母親懷念這位先皇后:先皇并不長于政務,然執政期間頗有數則良策的背后,便是這位賢后的功勞。
顧芷蘭:“我說完了,輪到你支付報酬了。”
“……不是,”謝見琛不明所以,“你也沒說,同你聊天還要收費啊。”
“我也沒說不需要報酬啊,”少女說,“天下間可沒有白得來的好處和情報。”
攤了牌就是不一樣,演都不演了。
奸商啊。
謝見琛認命垂頭:“成、成,可我眼下兜里沒幾個銅板,你看……”
“我也沒說報酬是金銀啊。”
顧芷蘭微微一笑。
謝見琛:“?”
“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
冷。
好冷。
如同浸沒在萬丈寒潭之中,身體在暗不見底的深淵中不斷下沉。
晏漓不愿再使出掙扎的無用氣力,靜靜閉上眼,任由自己不斷墜落其間。
冰寒刺骨的水流忽然奇跡般地向上洶涌逆流,幽森的深淵逐漸透出光亮,使他的周身漸漸有了溫度。
“——!”
他粗.喘著猛然睜眼,胸口不知何時添上的傷口陣陣作痛。
窗外悠然恬淡的陽光映在他臉上,明媚溫柔,如同一匹舒適的紗帳,并不刺眼。
“晏漓?”
他茫然側頭。
“你醒啦!”
少年坐在床邊,溫熱的手心捂著臥榻之人冰涼的指尖,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察覺到沉睡已久的晏漓似有微動,眉開眼笑地朝前湊了湊。
“嗯。”
仿佛在他身后能看到晃動的尾巴一樣,晏漓情不自禁地翹起唇角,可殘存的毒素尚未徹底除盡,太陽穴襲來的刺痛使他不自覺眉頭緊鎖。
“還很難受嗎?”謝見琛臉上滿是擔憂,“怎么會這么嚴重……”
“還好。至少很清醒,大抵不會再出現幻覺了。”
他回答得云淡風輕。
“真是令人作嘔,居然在幻覺中回到了……那么討人厭的地方。”
“晏漓……”
感受到少年并不存在的尾巴垂了下來,他止住了話頭:
“不過,出現幻覺后,很多東西我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謝見琛頗為驚愕,結結巴巴地試探,“那、那歇芳樓地下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晏漓腦海中閃過幾個無意義的零碎片段,可稍一努力回憶,便頭痛欲裂,語氣有點無辜:
“只記得……看到了你。”
“哦、哦。”
謝見琛暗自捏汗,長舒一口氣來。
這真是——太好了!
被他強奪去初吻的事,要是被他知道,他在晏漓面前高大偉岸的形象豈不是全毀了!!
“你的表情……很精彩。”
晏漓看著他詭異的神情,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我隱約記得……我好像做了很惡劣的事。”
他不愿面對般地合眼,眉眼間露出前所未有的傷悴。
“我不能操控我自己的行為與情緒,如今回想起來,我其實很害怕……害怕自己會做出后悔終生的事來。”
“你不要多想,其實也沒什么啦。”
即使是虛驚一場,謝見琛也不想給晏漓什么壓力,只是心虛地撓頭,旋即轉移話題,一臉驕傲:
“總之,在我和顧姑娘的一番配合下,所有壞人都被成功拿下了!”
聞言,晏漓低落的神色驀然一變。
“哦,是這樣嗎。”
聽到謝見琛擺平了這般棘手的差事,他合該同樣為其感到高興的,可不知道怎地,說出的話一股怪味:
“聽起來,你和那個顧芷蘭還蠻默契的?”
“呃,還算是……吧?”
如果被這個披著羊皮的女人步步設計也算一種默契,那他確實贏了個滿貫。
“哦,”晏漓狀似善意地提醒,“那你們可要保持好距離,免得讓那個姓蘇的再誤會了你。”
“啊,這個你不用擔心啦,”謝見琛甚至十分好心地簡要解釋道,“顧姑娘已非昨日之她,蘇蒼與她已再無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