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林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什么呀,這里全是人。”
“現在曉得害臊了?從前當著全護衛軍的面強吻我的時候怎么不見?你面子這樣薄?”
晏漓輕笑一聲,擁抱的動作小心而輕柔,生怕觸痛半分他的傷。
“不過?,哪怕你不求我,以后的每一天,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像這樣安寧相伴在一起。”
“是啊。”謝見?琛一栽頭靠在晏漓肩上,懶洋洋道,“全壽康已死,閹黨再無興風作浪的能力,這樣一來,陛下和太后便再也不必為內侍局牽制了。”
“……”
晏漓沒說話,謝見?琛這時才想起什么來,問道:“對了,還?沒問你這是哪里?我也算對宮里熟悉,卻不曾來過?這樣寬敞的寢殿……是太子的東宮嗎?”
“是乾元殿。”
“什、什么?!”
他整個人一僵,頓時渾身不自在起來,如坐針氈將聲音壓得極低:
“乾元殿是皇帝的居所!就算陛下如今年幼住不得這么大的宮殿,你也不能這樣逾矩霸占這里呀!別教人落下話柄,快帶我走?——”
“不會。”
晏漓牢牢抓緊他的手,讓他無法再亂動。
“是朝臣的請求。”
“誒?”
晏漓垂眸,掩住眼中一閃而過?的迷茫。
“皇弟和太后,一齊失蹤了。”
謝見?琛的震驚無以復加:
“怎會如此?!全壽康他挾持的——”
“不是陛下。”
晏漓恐他將過?錯攬到自己?身上,緊接著安慰道:“不曾長開?的幼兒本就是一個模子一張臉,你又不曾近距離觀察過?皇弟,認不出來也是人之常情。”
“全壽康既來得及找來旁的幼兒頂包,想是在我闖入紫宸殿前,陛下便失蹤已久了……怪不得他敢直接將匕首架在假陛下的脖子上,也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謝見?琛回想著,“可是,太后怎么也……”
“宮人都說,無論戰前戰中都未察覺到太后曾有?出宮意象等異常。可其后我趕到她宮中時,除了一條通向宮外的密道,早已不見?她的身影,想是帶著皇弟一同逃了。”
太后逃了……?
既有?這密道,在為全壽康控制時,太后為何早不逃跑,偏偏在這個時候……
莫非她早便料到,會有?這一天?
他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此事過?于碰巧,可很快便無暇細想:有?人心里一定不好受。
“晏漓……”
謝見?琛撫著他的背:“至少我們再也不必為人魚肉了。太后如今奔逃在外,孤兒寡母無依無靠,我們派些人搜尋下去,相信很快便能探聽到她們的消息。”
“好。”
雖提到此事晏漓便心煩意亂,可有?謝見?琛在側給自己?順毛,他還?是從善如流地悄悄展開?了緊鎖的眉。
“可陛下如今下落不明,國?不可一日無君,這可怎么是好……”
說著說著,謝見?琛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忽然搭上晏漓的肩膀,驚詫又認真地看向他:
“你不會——”
晏漓:“群臣進諫,要我擇日登基。”
激動的心情洪水般沖刷著他的心房,一時之間,他不知?是喜悅多些還?是緊張多些:
“真的?真的?你要做皇帝了?!”
此刻,謝見?琛再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興奮地緊緊環住男人的脖子。
若非此刻重傷未愈,只怕非要跳起來不可,畢竟,自己?已許久未曾聽到過?這樣振奮人心的消息了。
從古至今,他大概是第一個吃上皇帝夫人軟飯的丈夫吧……
“你為何這么開?心?”
“因為我知?道,你會是個好皇帝呀。”
謝見?琛說。
“你為什么會這樣覺得?”晏漓悶悶道,“我對這個位置一點?都不感?興趣,我討厭皇宮,討厭這里的所有?人。”
俗人趨之若鶩的皇權尊榮,于他來說不過?是死后便隨風揚去的灰土。
他唯一想要的,便是與謝見?琛相守一生、永無離別,這便夠了。
“古有?帝堯讓賢于舜,要么,我便將這龍椅讓給你來坐如何?”
“噫,不要!你要害死這個國?家、害死我嗎?”
謝見?琛驚恐連連搖頭。
“就我這種神?經大條的半吊子,大桓在我手里,熬過?五年都算福分,后世?的史書上會罵死我的。”
晏漓蹙眉,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該如何處置:
“誰敢胡言亂語,拖出去亂棍打死便是。”
謝見?琛顯然沒有?放在心上:“都什么身份了,還?凈說些唬人的!”
晏漓默默移開?目光。
才有?沒唬人。
“其實,你不是真的討厭這里。”謝見?琛醞釀著開?口,“你只是討厭幼時在這里孤單的回憶,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