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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畸變，也不是私心的利益至上。

先銷毀向海洋投放污染的發(fā)源地，并殺死作俑者，最后處理完海怪畸變。這就是他的任務(wù)，至于這顆星球會因此復(fù)蘇，還是繼續(xù)走向毀滅。

藍斯不知道，也管不了那么多。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郗歲聿出聲，人魚已然背對著他。只能看見魚的背影，背部肌肉線條很流暢美觀。后腦勺長得也很圓，就是看起來有點生悶氣。

郗歲聿伸手戳戳魚腦袋，“聽見我說話沒？認真的。”

藍斯反手拍開人形大蒼蠅，嫌棄。

“沒聽見我就抓你起來了。”郗歲聿繼續(xù)喊魚。

魚：“知道了?！?

藍斯睡覺前把水寶給了郗歲聿，這兩天它都在挎包里玩手機。其實水寶的智商不太高，實在是無法要求沒有大腦的水母聰明到哪里去。也不太愛說人話，因為它說的不流暢。

用人類的話來說，就像小貓小狗的存在，只不過會說話而已。

特別是在外人面前，藍斯也不讓它開口說話，自己還能以人魚為借口，水母不行。

水寶鉆進郗歲聿胸口處的口袋，郗歲聿知道人魚的意思。他身上還有傷，水寶可以保護他。

“魚心真善良?！?

“給弱者的福利?！?

郗歲聿唇角揚了揚，眼底盡是笑意，“感謝世界上最好看的人魚?！?

“吵死了?！?

“好好好?！?

“送我了？”

“滾?！?

凌晨兩點半，郗歲聿起身和孟致?lián)Q班。深夜的湖邊帶著幾分冷意，更多的是許久未被處理的臭水味道。

尋了一處隱蔽的稍高處藏著，靜靜盯著那平靜的湖面。

水寶被吵醒，蹬著觸手飄到郗歲聿的肩膀處。

“要是沒人來怎么辦？”

“那就白天繼續(xù)找?！?

水寶用觸手搓搓光溜溜的腦袋：“那我?guī)拖履惆桑铱纯茨懿荒苷业绞裁??！?

沒等郗歲聿反問，這只水母就往池塘飄去，隨后沉入水底。

郗歲聿不猶豫，跳下樹，走到池塘旁等待。

半小時后。

雜草泥土上擺放著三具尸體，更準確來說，是骨架子。水寶動作很輕，沒怎么二次損壞，甚至還能看見點衣服的殘跡。郗歲聿撿根木棍子，用手電筒去照。

發(fā)現(xiàn)骨頭磨損不算很嚴重，初步判斷是近半年的事，水中生物吃掉了肉身，骨架子就這么被壓著在下面。

郗歲聿：“還看見了什么？”

“沒了，就三個骷髏頭。”水寶坐在一顆石頭上：“下面好丑好臟，一點都不干凈。還好是我去，不然王要發(fā)脾氣?！?

小小一個，又簡單的浮游生物竟然這么貼心。郗歲聿覺得新奇：“你和魚寶感情這么好啊。”

“當然，我是王最喜歡最愛的…寵物?！彼畬氃鞠胝f伴生者，還好攔住了嘴巴。

伴生者，永不背叛。這就是他們的關(guān)系。

郗歲聿看出來了，是人魚的超級鐵桿粉，人魚也是水母的超級好大王。

他打電話給隨時接待任務(wù)的梁月堂，要等會才會有車來帶走這幾具尸體。

“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郗歲聿閑談般開口。

“嗯。”水寶說。

郗歲聿：“你們小時候在海里怎么生活的？”

水寶想了想：“有魚追我們，我們就打，打不過就跑?！?

兩個小可憐。

半小時后，一行人出現(xiàn)在民東精神病院。孟漫打了個哈氣，尋張椅子坐著?？磥斫裢聿挥迷倩罔F皮屋了。

“之前還有失蹤的人？”

郗歲聿正經(jīng)說話時，是沒有痞意和玩笑味的，反而流露出和他本人氣勢長相極其符合的兇和冷酷嚴肅。

梁月堂像是被嚇了一跳，不敢直視，只敢盯著地板：“有，有的，但沒歸屬到海怪事件里?！?

j城的排序?qū)儆谥虚g位置，治安也不至于會很差，單說失蹤案很少。因防海怪的緣故，每個城間進出都需檢查。按理說一個無緣無故走失的大活人多半會在城門攔下，反而單城內(nèi)殺人案還會多些。

“全部拿過來?！臂瓪q聿說：“你是警方那邊負責(zé)和我們交接的，目前的所有信息你應(yīng)該都知道吧，需要我再去問其他警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