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茶半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慈那還顧得上地上的碎玉和自己臉上的傷,忙對著素玉說:“是我蠢笨沒接住,不怪你,我不需要你賠,也不需要不相關的人替你賠。”
“好,既然不需要賠,那我就此告別了。”宋白玦毫不留戀的轉身,裴溫言緊隨其后。
紀慈狼狽地膝行追趕“別走,我還為你建了許多樓閣,尋了許多的禮物。可否再瞧一眼,就一眼。”
“不必。”宋白玦未回頭“我已將此處瞧遍,也瞧膩煩。連你的摘星樓閣,甚至懲罰罪奴的礦洞也瞧過。”
“我想沒有必要再瞧了。”
紀慈臉上落寂,卻不敢強求,怕惹宋白玦膩煩,只敢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狗般軟倒在地,獨自哀傷。
靈識中唯有一件事——如何能挽回素玉的心。全然忘了祭臺另一處,為了演的更像,狠心在自己四肢上也劃了傷口放學的林青夕。
宋白玦雖已從陣法上下來,可卻無人停下陣法,林青夕的血液便不斷被陣法吸食來維持自己不消失。
待陣法光芒散盡,林青夕已成了一副干尸,真真聰明反被聰明誤,自討苦吃。
裴溫言在宋白玦身側嘲諷著紀慈“新洲如此彈丸之地,有何可瞧的。師兄還是回我們踏云門的好,云霧繚繞,靈力充足,亭臺樓閣也皆是上等。”
宋白玦卻直白拒絕“踏云門已與我再無關系,并不是我容生之處。”
裴溫言連忙表明態度“師兄可還在惱我搶了你宗主的位置?”
“師兄放心,此次回去,我便告知天下,師兄是新任宗主。宗主之位本就是師父留給師兄的,如今是該物歸原主。”
“不必。”又是直白的拒絕,宋白玦自醒來后,仿佛放下了過去所有執念,不爭不搶不在乎。
可這樣狀態的師兄,卻讓從無恐懼的天之驕子感到害怕,若師兄連他都不在乎了,該怎么辦。
“師兄不想任踏云門宗主的話,不妨先去踏云門歇歇腳也好。”裴溫言不斷的退讓著,無論如何,要先將師兄帶回去,外面窺探他的人實在太多。
“無需再費心。”宋白玦繼續拒絕“我已有了計劃。”
“魔尊既然是我放出,我便會負責到底,將他徹底消滅,放師尊自由。”
裴溫言面上一驚“師兄何出此言,世人皆知魔尊已死了幾百年。”
“魔尊沒死。”宋白玦如今憶起那日師尊與久幽魔君一起被封印的場面,情緒再無起伏。
“只是被封印了。”
“魔尊兇殘,師兄更不能貿然出擊,不如與我回去召開修仙界大會,大家一起商議如何誅魔。”裴溫言還在努力把師兄帶回去。
宋白玦語氣驟冷“不必,一群只圖自己利益的家伙,找他們來,不過是白費功夫。”
“好,都聽師兄的,那就不找這群飯桶。”可裴溫言如何能叫師兄一個人去“那師兄可否允我同行,也多一分助力。”
裴溫言的絕鋒劍也慌忙從鞘中出來,散發出陣陣幽光,又將自己鋒利的劍刃放在陽光下,反射出銳利的光,極力替主人證明實力。
宋白玦卻瞧也不瞧一眼,又是毫不留情的拒絕“不必勞煩師弟爬山涉水一趟,本來就是我自己的事。”
“不麻煩。”裴溫言連忙表態“我們是在天下人眼前結為道侶的,血液交融,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絕鋒也連忙像點頭一樣搖晃劍身為主人助陣。
一人一劍為留下宋白玦用盡心機。
宋白玦卻語氣淡淡“不過是一次為了提高修為的騙局,師弟就當玩鬧一場,不必在意。”
“師弟過去不愿承認,如今也不必勉強自己認下,裴家少主夫人的位置,我想還有許多其他好人選,師弟盡管去挑吧。”
“到時辦宴席,我也飲上一杯。”
裴溫言連忙拒絕,狠不能把真心挖出來給宋白玦看“沒有。不會再有其他人能做我的夫人。”
可此處卻到了一處岔路口“好了師弟,就此別過。”
言罷宋白玦就要向遠離踏云門的方向走去。
裴溫言又急急伸手,將宋白玦扯住,另一種手慌不擇路的解自己的腰帶。
“師兄修行總是遇阻,可去尋魔尊怎能沒有修為呢。不如將我身上的修為拿走,也好有護身的修為。”堂堂裴家家主,踏云門的宗主,天下第一劍修,修仙界人人畏懼的驕子,竟然就要在這荒郊野地獻身。
可他向來穿著華貴,腰帶系的精致繁瑣,一著急竟解不開來。